女警的秘密 - 26-28
第二十六章 约会
随着深秋的晚风,仅仅几天时间,社区里就铺满了梧桐树的叶子。白静的别墅里,《受辱侠3》的拍摄也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将王妃在皇宫里的肉戏拍完后,就可以进入剪辑环节了。
用来充当皇宫的房间内墙上用激光电视投射着一副宫殿的图片,简陋的充当着背景。而房间中央的布置着一张真正华丽的大床,下铺华贵的绸缎,上挂精致的纱幔,仿佛真的是名流贵妇的闺榻一般。
在这张闺榻的上方,有位身材极其性感的姑娘穿着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和高跟鞋,两只手被情趣专用白色的丝绳高位反捆在背后。她修长的大腿叉得很开,脚腕分别被脚铐铐着,呈V字形吊在空中,让粉色的性器官和菊门都完全暴露在攻击下。
两个雄壮的男人脱的赤条条的,前后夹着她,前面的抓着她的一对肉球,后面的抱着她两瓣雪臀,两支兴奋的大肉棍在她屁股涧的双穴中激烈地耸动,正在进行着射精前的冲刺。
白静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在两个肌肉暴汉夹攻中颤抖的美人。这位王妃扮演者穿戴着蕾丝手套,吊袜带和长筒丝袜,吊起的一双秀足上还套着那双特制的闪闪发亮的高跟鞋,这一身装束,让她赤裸裸的散发着极致的勾人魅力。
此刻绝美的容颜被一个羞辱性的母狗头套包裹着,紧紧筛勒出俏丽的轮廓,从尖俏的下巴位置来看,她嘴巴张开着,表面绷出了眼罩和口塞的形状,随着肉体的刺激不断漏出被堵嘴后轻声发闷的娇喘。
母狗头套上还戴着一顶王妃的皇冠,带来一种优雅和淫贱的视觉反差。雪白的脖颈套着皮质的狗圈,两个被勒捆绑成怒耸淫凸的大肉球的顶端,粉色性感高翘的乳头被夹子牢牢咬住,挂在夹子下的铃铛在激烈的性行为中不断摇晃出持续悦耳的铃声。
萧氏兄弟这一套花样已经玩得娴熟至极,双穴夹攻的同时,粗黑的手指还把阴蒂擒捉住,充满色欲的捏揉不止,用这种方法掌握着屁股内部缩放的节奏变化。 而在温暖秘孔中深入捣杵花芯的肉棒,又促使阴蒂在手指间愈发翘挺凸起。扮演王妃的女主角被这样体内体外的关联着快感核心肆意玩弄,已经只剩下“唔唔”呻吟的份。
从晚餐后到现在,这已经是最后一幕肉戏了。
等两个男演员高声淫叫着狂耸射精后,白静到摄像机前按下了回放,仔细看过一遍后,吩咐道:“好了啊,今天拍摄结束。”
喘着粗气的兄弟俩把全身发软的女演员从吊着的姿势放下来,不过却没为她解开上身的绑绳,而是把她抱在床上抚摸着。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女警察让他们两个玩强奸式性交,绑成俩种姿势让他们过瘾。除了双穴3p,中间还夹杂着滴蜡鞭打,夹着乳头挂了铃铛取乐,又奸又虐的,看来都没让这两人玩够。此时她又被搂抱着,只能努力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唔唔声,不知是求饶还是勾引。
两个卑鄙的色狼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把乳头上的铃铛拨弄着,对她耳语道:“王妃殿下,去陪我们睡觉吧。”
扮演王妃的叶晓雪戴着羞耻的头套,紧紧裹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嘴里塞满着淫具,“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任凭他们摆布。
白静看着床上的三个演员嚷嚷道:“赶紧来帮我收东西啊!”
兄弟俩马上翻身起来,一个给叶晓雪松绑,另一个去帮着收拾器材。
双手得到自由的女主角,摸索着把奴役了她一个多小时的头套眼罩口塞都解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无力的躺了一阵,又支起身子,用毛巾擦拭了下体,穿上内衣裤,披了件睡袍,也一起去帮忙。不过她不用干力气活,只是把摄像机的数据储存卡取出后,再往笔记本电脑里转移拍摄数据。
俩个男人收拾得挺利索,不一会儿,他们又回到充当剪辑师的女主角身边,给她带了一杯水,看着她使用软件的样子。
“晓雪,你明天是不是休息?”萧牧问道。
姑娘长长的睫毛抬了起来:“…你们别太过份了。”
“不是哪个意思…我们想,明天约你出去玩…”萧野提出了要求。
“又想把我绑在外面?要让人看见可太丢人了…”叶大小姐羞愤道。
“哎,不是,是正经约会。”萧牧赶紧解释道。
“…我们都这样了,还需要约会吗?”
“上床和约会不一样。”
“那…你们谁和我约会?”叶晓雪问。
“我们两个一块儿和你约会。”
*
第二天上午。
“我和你们一起去。”白静说道。
俩兄弟嘴上没说什么,但神情能看出来,有点不情愿。白静知道他们在动什么脑筋,解释道:“你们俩男一女在外面玩,会让人说闲话的,加上我正好,没毛病。”
两个汉子心想,有你在才有问题呢。
但看她坚持,兄弟俩也没办法,所以在那辆suv上,萧氏兄弟在前排,后排坐着叶晓雪和白静。
不过今天这次出来玩貌似还算是正经,白静暂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萧牧当司机,萧野讲故事讲得口干舌燥。叶大小姐在后座上,认真的听着。
“…最后那坏人就投降了。”
“后来呢?”大小姐问。
“没有了呀,后面就结束了呀。”萧野说道。
“你再换一个说。”。
“…..好妹子哎,还要听啊,再说就要瞎编了。”萧野求饶道。
“那你就瞎编一个吧。”亮晶晶的美眸鼓励着。
萧野舔舔舌头,想了想:“和你说个三藏法师取经的故事,怎么样?”
白静心想,这有什么好听的。
“这个也行。”姑娘点点头,马尾辫在脑后一晃晃的。
“从前有个三藏法师…。”
萧野顿了顿,酝酿着剧情:
“…她是个大美女,一路上那些个妖怪个个都想把她绑回去当压寨夫人。”
本来听得无聊的白静,忽然觉得这个故事有点意思。
“你想啊,这么多妖怪,都想绑她,你说这法师该有多漂亮…”
“那…四个徒弟也是女的吗?”叶大小姐追问着这个改编西游记的设定。
“四个徒弟是男的。”
“那美女法师不早让他们给…这还有什么心思取经呀?”姑娘笑道。
“这不是有紧箍咒嘛。。。法师徒弟里本事最大的是孙悟空,她给孙悟空带个箍,一念咒孙悟空就疼得满地打滚,别的徒弟要有邪念,就让孙悟空削他。孙悟空不敢不从啊,不从他师父就念紧箍咒。”
“这到是个办法。”
“不过我告诉你啊,里面有个徒弟最鸡贼,他有办法占他师父便宜。”
“…是猪八戒吗?”
“不是,其实是…白龙马。”萧老二压低声音道出了真相。
叶大小姐美眸中都是笑意,老二还在滔滔不绝往下说:
“三藏法师这几个徒弟,个个都会变化,这白龙马啊,也会变化,他师父只要一上马,他就把鸡巴变化到马背上,这一路蹭下来,你想这小子有多爽。法师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有马不骑啊,只好和他保持奸情。”
“..那法师还可以骑别的徒弟嘛..”
“那你说还能骑谁?骑猪,骑猴,骑鱼?..堂堂东土大唐法师,皇帝的御妹,一路上骑头猪,那不让人笑话嘛….再说了,徒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骑谁都得让谁占便宜,还不如骑马呢,至少体面……”
“这倒是。”
“不过到最后啊,还是让四个徒弟都得手了。”
“嗯?”
“这四个小子,除了白龙马,每天对着个大美女法师,只能救不能摸,历经磨难,又走了这么多年,可憋坏啦。好不容易来到大雷因寺,你猜怎么着?原来按规矩法师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到真经,可一路上,法师被掳走八十次,受了八十难,还缺着一难。”
“所以…”
“他们商量着,这一路上妖怪都打完啦,回头都没处去找啦,这可咋办?孙悟空就对法师说,要不您看,咱们以前也当过妖怪的,不如由咱们来让您受一难,凑齐数字。法师说,都到这儿了,那也只能如此了,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徒弟呢,来吧。于是猴,猪,鱼,马,四个一块儿上,满足了和师父乱伦的心愿。”
“….四个一起上的话,她能受得了吗?”姑娘思索着。
“四个算什么呀,法师有一回落在盘丝洞七怪手上了,这七怪真身是蜘蛛精,最喜欢捆人,法师给他们捆得和粽子似的,嘴里含着一支,屁股插着两支,双奶夹着一支,反绑的双手握着一支,双脚足底合拢伺候一支,还有一个没着落,你猜怎么地?骑大腿上蹭,也能爽出来,这就是静姐说的,七星荟聚…”
“…等等等等…好像她身上位置不够啊?”姑娘凭借亲身体验回想着,这两个色狼占领她身体的时候需要多大的位置区域。
“妖怪会变化,大家变一变,位置不就匀出来了嘛。”
“二哥你存心编捆绑戏,是不是在调戏我?”
“嘿嘿,我寻思着,可能你喜欢听这个。”
叶大小姐脸上露出甜甜的酒窝,“二哥,你挺会编故事的,要不你再编一个吧”
“还要听啊。”萧野心想,说书的也没我这么累啊。“你让我歇会儿吧,我喝口水。”
“二哥啊,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什么时候?”
“就是你说话的时候,所以你再接着说啊。”姑娘含着顽皮笑意说道。
萧野品着她这话的味道,忽然明白过来,搞了半天是存心戏弄我呢。
“我说那故事,不是存心调戏你啊…”
“你以前在公交车上调戏过我。”女警察旧事重提。
萧野想起两人在宁川第一次相遇的裤子拉链事件,都说女人记仇,看来这话真不假。
“晓雪,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呀,哥哥当时就光惦记着看你了,那拉链它就自己滑下去了…”
算了…”姑娘有点脸红,“…听了这么多故事,我也和你们讲一个吧。”
“好好好。”萧野鼓着掌。
“古时候,有一位身怀武艺的侠女,偷偷下山去找她的男朋友,半路上碰到有流氓调戏卖艺的女子,这帮流氓真的特别坏!比你们可坏多了。侠女她当然就看不下去了,于是就出手相救…”叶大小姐开始分享她的故事。
白静听了一会儿她讲的故事,心想:我也是阅黄书无数了,怎么这本没看过?等叶晓雪的故事告一段落,她问道:“你这故事从哪儿看来的?”
“我外公书架上就有这本书。”
“他就这么把这种书放在书架上随大家翻?”白静很疑惑。
“不是啊,其实那本书的封皮伪装过的。”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书架上都是武侠小说,就这么一本数学书,所以我就好奇的翻了翻…”叶晓雪解释着。
白静这算是明白了,原来叶大小姐性启蒙是靠这本书,不过这书好像有点意思,可以拿来借鉴。
“你什么时候把这本书拿来让我看看。”
“这…我去拿可以,不过要尽快还回去。”
“我看起来很快的…”白静捏了捏她的素手,带着笑意说道:“咱们去看电影吧。”
叶晓雪和她看过电影,心想,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会正经看。
*
就在白静他们看电影的时候,上官飞燕来到了试镜地点,这次比较奇怪,通常都会有一堆来参加试镜的模特或演员,等待甲方的挑选。这一行的竞争其实也挺激烈的,但今天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拍过几张试镜照后,就有一个女孩来找她:“燕小姐你好,我是海川金融宣传部的李婷,我们副总对你的形像很满意,想请你过去一起聊聊。”
什么意思?甲方的人居然在现场?这就要签约吗?这也太快了吧?
上官飞燕对李婷犹豫道: “…今天负责签约的经纪不在场啊。”
李婷笑道:“不用担心的,今天其实只是和我们副总随便聊聊,双方认识熟悉一下,签文件可以等你的法务在场之后再进行的。”
“好吧,我和经纪说一下。”女模特答道,按行规,她是不能私自接触甲方的。
“您请便。”李婷作了个手势。
上官飞燕拨通了于哥的号码,向他通报了一下情况,于哥却似乎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李婷等她讲完电话后,对她礼貌的笑道:“我来带路,请。”
这个试镜点电梯上楼就有一家咖啡厅,李婷把上官飞燕领到一个幽静的窗前位置,哪里已经有一位看上去三十不到的成功人士在等她们。
“许总,这位就是燕小姐….”还没等李婷介绍这位许总,成功人士就上来彬彬有礼的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飞燕小姐你好,鄙姓许,许文。”
两人握着手,各自诧异,上官飞燕觉得这位许副总比想像中的要年轻了许多,而许文则惊讶这位女神绝伦的外貌,听于哥介绍她有27岁,但看上去却像是才出校门不久的模样。
教养良好的许副总为这位心中的性幻想对象扶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落座。
“燕小姐,您想喝什么吗?”李婷问道。
“我来杯水吧。”
许文听到这个回复,心想:她不但和晓雪长得像,连喝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李婷完成领位任务后,居然还充当服务员,将一杯水端上桌后,就退了下去。咖啡厅里就像被包场一样,只剩下两位客人。
“海川金融很有名啊,媒体上经常能看到你们。”上官飞燕先开口,当模特难免会碰到陪金主爸爸聊天这种事,这也算是做客服了。
“哪里哪里,过奖了。”许副总谦虚道。
“许总也好厉害,这么年轻就能身居高位了。”上官飞燕拍了客户一下马屁。
“公司是我爸开的嘛,我只是坐大少爷的位子。”许文貌似轻松的自嘲道,脑袋里思考着攻略眼前这个大美女的策略。但眼前这位长期占据他性幻想的对象已经27岁了,这个年龄都已经见过世面了,不好骗,还是直接一些比较好…
“许总过谦了吧,海川金融这么成功,肯定也有您的功劳嘛。”
“功劳嘛,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也不算大。”许文一直用一种难以掩饰的灼热眼神看着她。
甲方这位年轻谦逊的副总来和她这个广告模特接洽,上官飞燕也感觉有点奇怪,她问道:“对了许总,今天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来试镜…..”
许文此刻已经决定了策略,叹了一口气,又笑道:“飞燕小姐,不瞒你说,看了你给新安伦拍的广告,就已经内定你了…..另外,我以前就是你的粉丝,今天请你来,一是工作,二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心愿,能和你见上面,聊聊天….”他的心愿当然不止是聊天了。
以前就是我的粉丝?上官飞燕想了想,四年前吗?
“…看过你拍的广告,当时就惊为天人哪…”许文打开了话匣子,把上官飞燕都说得有点脸红。
“…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你就没再出演过,直到前几天,我看到新安伦的广告,知道你又复出了。当时真的是又惊又喜,所以安排了今天的见面。”
“许总…承蒙你厚爱了。”上官飞燕被这一波突袭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观察着她的反应,许文暂停了进攻,转换了一个话题:“燕小姐,我有一个朋友,她和你特别像,我都感觉你们俩是亲戚。”
“哦?是吗?”
许总翻出了一张女警察的照片给上官飞燕看:“你瞧…”
上官飞燕看了照片答道:“我们确实是亲戚,这是我侄女啊….许总你刚才说,你们是朋友?”
这个结论让许文有些意外,没想到是两人居然隔着辈份。他也不能怪警方给他调查的人,因为那毕竟不是他的员工,不可能做到问一答十这么贴心的。他问的是姐妹,又不是问长辈,所以人家只帮他查了叶晓雪姐妹的信息。
许文笑道:“晓雪居然就是你的侄女,太巧了,我们确实是朋友啊。”
“你们在交往吗?”上官飞燕微笑道。
“也谈不上交往。我第一次看到晓雪的时候,她正在给我的车开罚单,当时真的是太惊艳了,她长得和你真是一模一样。不瞒你说,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你,所以我才尝试追求她,不过后来发现弄错了…..晓雪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许文想起答应过替叶晓雪保守秘密的,就没再往下说。
上官飞燕心想,越来越露骨了,因为长得特别像我才追求她,那我本人在这里,你说这话,是在撩我了?
她没毕业就在模特圈混了,这些豪门公子对待女人的尿性她可是多有耳闻,看你年轻漂亮就甜言蜜语,年老色衰了就一脚踢开,在他们身上得到爱情太难了。
她转移话题道:“原来是这样,那真是遗憾了…对了许总,这次的形象代言,具体对模特这边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我想提前了解一下,也好配合…”
许文能够感觉到上官飞燕的情绪微妙的变化,也许第一次还没这么熟,这个话题就先打住,反正只要这条线牵上了,以后总还有机会的。
两人转回工作正题,又聊了一会儿。
“…..我们就再定个时间,把合约签了吧。”
“好的,多谢了,许总。”上官飞燕礼貌的笑道。
“飞燕小姐,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很高兴认识你,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又握到了一起。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就不麻烦你了。”
“你太见外了….”
尽管上官飞燕想拒绝,但架不住许文的热情。她也不想得罪这位金主,这位许总既然是晓雪的朋友,搭他的车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她也就不矫情了,就和许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起来到了地下停车位,正准备上车。
“别动!警察!”
旁边忽然冒出几条大汉围住他们,其中一个在许文面前晃了一下证件。
“哎,你们搞错了吧?”许文诧异道。
不由他解释,几个汉子就把他和上官飞燕反铐了双手,戴上黑布头套后用力推上了车。
第二十七章 绑架
上官飞燕慢慢清醒过来,眼皮上感觉到柔软的织物触感,她判断眼睛上蒙着的应该是自己那条丝巾。
身上凉嗖嗖的,全身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并束缚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双手向上被皮带吊着,两条腿也被高举过头顶,套住足踝向上吊绑起。
她回忆起来,中午试镜后,和海川金融的许副总一起在停车场莫名奇妙的遭到了逮捕,被锁上手铐后押到一台车上,忽然用有人用迷药捂住她的口鼻,在昏迷前她彻底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警察。
眼下的处境实在是很糟糕,不但被绑架,还被这种暴露性器官的姿势叉开双腿吊着,完全可以想像到这群人将要对她施加的兽行。
耳边传来了绑匪击打肉体的声音,还有男人嘴被堵住后发出的沉闷呼痛,似乎是那位许副总在受刑。
“你好好想想,咱们先去拿你的女人爽爽。”
听到这句话,上官飞燕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塞着自己内裤和丝袜的口中漏出不安的娇喘。
很快她的蒙眼丝巾被拉掉,露出一双不安的美眸。她迅速观察了一下,这里似乎是个被弃置的农民房,地上还丢着几张钢丝折叠床和旧床垫。而许文就在她的不远处,神情委顿的坐在地上,上身的西服已经被扒掉,脸上似乎挨过揍。
不过眼下她的危机更紧迫,绑匪围拢过来,呼吸粗重得像一群发情的公狗,眼睛死死盯着这具吊在半空、双腿大张的绝美胴体。
“有钱人的女人真是漂亮啊!”
还没等姑娘有更多的准备,就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抚摩眼前这对极品奶子。雪白丰满乳房在贪婪的手掌下肆意变形,粉嫩的乳晕被拇指和食指饥渴地捻转拉扯,樱红色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
有人起头后,很快一群呼吸粗重的绑匪就全都争先恐后的伸出淫爪,在这具被吊住四肢无法反抗的美丽胴体面前,一边讲着下流话,一边对人质乳房和张开的两腿间如同疾风暴雨搬的捏揉攻击着。
光滑洁白的肌肤被饥渴的雄性手掌覆盖,双乳和蜜桃屁股被像揉面团般狂捏猛搓,吊起的修长的玉腿被抚摸掐捏得泛起红痕。粉嫩娇艳的私处更是遭殃,花瓣一样的阴唇被拉扯扒开,露出里面鲜美的褶皱嫩肉。那颗玉蚌顶端的精致快感肉珠也逃不过碾压揉捻,紧致的蜜穴和菊蕾中被贪婪的手指插入,搅动出湿润的淫水声。
一时间数不清的淫手死盯着吊绑的娇躯猥亵不停,极尽狂乱的玩弄着让他们垂涎欲滴的极品美女!
“唔唔?!…”
女模特尝试挣扎,但双手被皮带吊过头顶,双腿高举叉开固定在横梁上,她的翘臀就算怎么摇晃,也只能让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挑逗般的扭摆,每一次挣扎都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口中被塞得严严实实,让她只能从鼻腔发出闷哼和娇喘。
尽管心里紧张得小鹿乱撞,但她那被彻底开发的肉体却背叛了她,在这些手法粗糙的狂乱玩弄下,乳头和阴蒂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敏感异常。快感如同电流般直窜脑门,让娇躯在空中不由自主地弓起。手指在蜜穴里的轮流插拔抠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还按揉到了G点,让下体一阵痉挛,轮换进出蜜穴的手指已经带出丝丝透明的黏液。
泛着潮红的雪白胴体加上私处的兴奋模样,让女人质的处境愈发卷入兽欲的漩涡的深处。看着她在激烈玩弄下的羞耻媚态,听着她悦耳的雌吟,有人急促的喘息道:
“我忍不住了!”
有人喘着粗气掏出青筋暴起的肉棒,足有婴儿手臂般粗长,直直顶向她那吊在空中的翘臀。场面瞬间崩坏,一群翘着狰狞肉棒的绑匪像疯狗般围住她,淫叫着挺着充血的命根围攻这毫无防御的性感肉体。
各种勃起的阴茎争先恐后地准备和这个平日无法企及的极品胴体亲密接触。臀瓣被极力掰开,粉嫩无毛的蜜穴和菊蕾被兴奋的肉棒前插后耸,激烈的拍打女体,发出淫靡的闷响,和那些玩弄乳房、腰肢、大腿的淫手一起发力,共同催逼出她堵嘴后的婉转哀啼。
高贵绝美的女人被当成泄欲母狗轮奸,令所有人都兴奋无比,愈发狂暴有力地抽插奸肏,在蜜穴和菊门上比赛般的暴肏,美丽雪白的娇躯在半空剧烈摇晃,像个活体飞机杯般被肉棒猛贯,肠壁和阴道壁摩擦出火热的快感,黏腻的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带出,在激烈的颤抖甩动中向下滴淌…
每一次饥渴的撞击都让女人质本能的呻吟和抽搐,悦耳的雌音从压抑渐渐转为放浪,她的性感呻吟,愈发强烈的刺激着在场所有雄性的神经!
就在几米开外,脸上和肚子上挨了好几下重击的许文喘息着,他看到那位美貌和身材傲人的性幻想对像,此刻胸前两个高耸的肉球被这群暴徒拼命搓揉把玩,两条雪白颤动的修长大腿,分开吊在一根横梁上,被抱住疯狂的亲吻揪捏着,下面两根黑赤赤的肉棒在粉色的蜜穴和菊门里疯狂的抽插,鲜嫩的穴口不断卷入翻出,盈满亮晶晶的淫汁…
梦寐以求的伊人,就这样被一群畜生当成最下贱的婊子轮奸,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奇怪的是,在这样心如刀绞的境遇下,那被两根卑鄙肉棒猛肏牵动得淫光闪烁的光洁无毛阴户,居然让他想起了粉红母狗!?
“这小子挺有意思的啊?看着自己女人被搞,居然还硬了。”
绑匪的取笑,把许文恍惚的思绪拉了回来。这群混蛋居然毫不顾忌的让他看到了脸,这绝对是恶兆!
当他听到自己的赎金被定为五百万的时候,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感觉老天爷简直是在和他开玩笑,因为这是个催命的数字。
他许大少的身价远高于这个数,如果绑匪提出符合他身价的数字,说明他们是有计划的作案,有宏大计划的绑匪多半比较守信用。而五百万,在场足足有七个人分,每个人根本分不到多少。这说明这就是一群不知轻重的毛贼。但恰恰是落在这种残忍又不知轻重的毛贼手里是最倒霉的,就算给了钱也会有极高的撕票概率。
许文很清楚,这些王八蛋要是真拿到赎金,他和飞燕就彻底完了,他们看到过对方的脸,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毁尸销迹…停车场的监控肯定已经录下一切,警方应该快行动了,只要拖住时间…可该死的,眼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玉女被这群畜生像母狗一样糟蹋…
美丽端庄的心仪对象不断娇喘着,又是羞耻、又是激爽,娇躯在吊绳上如风中柳絮般乱颤。她本该端庄如仙子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美眸半阖,樱唇被内裤和丝袜牢牢塞住,不断漏出羞耻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屈辱声音媚惑韵味,每一声都像钩子般撩拨着绑匪们的兽性。
正在大肆享用她水润双穴的绑匪爽得表情狰狞扭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真不知那极品桃臀中是怎样层层挛动的服侍这两个卑鄙的入侵者。他们双手死死把住中间美体的凝霜肉脂,掐按得十指深陷,兽腰如打桩机般狂顶。
尚未轮到的绑匪们在一旁如同等待抢食的淫狗,一个个血脉偾张,春潮难抑,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棍在大开的裤裆下抖动,淫手见缝插针地在她空闲的肌肤上拼命抚摸磨蹭。有人喘着粗气挤在前面,搂住她一侧分开高举的玉腿,舌头从上到下反复舔吃,仿佛要把这嫩肉的滋味永久烙入记忆。
还有人一手拧转拉扯硬挺的乳头,在焦躁的等待中不住捏着自己滴着前液的龟头,期待同伙早点让出位置。更有那变态的高举着双手,把玩吊起的秀莲之余,还将指甲掐进柔软的脚趾腹部,戳刺得秀足卷起又挺翘的企图逃避。那些占不到更好位置的淫手还在质纤细腰肢和肚脐上抚摸,将雪肌捏得泛起红云。
美丽的娇躯如同绝妙的玩具般回应着每一处的侵犯,美穴在猛插下淫液交织,菊蕾于狂捅下收绞缩动,乳头硬翘如待育奶嘴,腰肢痉挛扭摆,玉腿战栗震颤,十跟圆润性感的足趾交替躲避,天鹅秀项不知所措的摆动,玉容无可安放的转动,秀挺的小巧瑶鼻努力喘吸,塞着内裤和丝袜的檀口中的娇声越来越放浪。花枝乱颤的胴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靡的性感,挑逗得绑匪们更加疯狂。
空气中满是“啪啪”的肉击声和雄性的淫叫,抱住屁股狂肏的两个汉子忽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狰狞中激烈的战栗,恍若升天的表情中淫吼着,仿佛是在将滚烫的精浆灌满占领的蜜穴。
一阵极致的销魂后,在女人质身后的家伙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她的脖颈,直到同伙催促,才恋恋不舍的拔出肉棒,龟头“啵”的一声从她的菊蕾弹出,甩出一道黏丝,直直甩向许文的脚边。刚等他让出位置,另一条硬翘的肉棒就急急忙忙的又塞进去,继续在那刚被扩开的菊眼中销魂起来。
两个射精的绑匪提起裤子,踱步到许文的身边,拍着他的脸笑道:“你女人真是他妈的极品啊,爽得老子几分钟就缴枪了。”
另一个拉掉了他嘴上的皮带,对他劝道:“我说,你开着么好的车,五百万不会舍不得吧?
这次就是他的豪车惹的祸,这群匪徒就盯着这台车来绑的车主。
“…你们要钱可以,但怎么保证我们安全?”许文强撑着身子,眼睛却又往上官飞燕被凌辱的方向瞟了一眼。
“保证安全?”绑匪闻言狞笑一声,又往他腹部重锤了两下。
在许文的干呕中,绑匪叫嚣着:“老子看见你这种公子哥就来气,还他妈保证你安全!老子今天不光要钱,还要肏够你的女人!…”
这时候,女人质悬吊在空中的两个肉洞已经不够他们满足,她这个姿势无法让其余人一起发泄兽欲。他们将这当成玩物的漂亮姑娘从横梁上放了下来,把她放在一张铺着布的旧床垫上,重新调整姿势。
姑娘双臂柔韧被暴力利用到极限,用腰带反绑在背后,还挂勒在她脖子上,让她只能极力挺起胸部,刚捆完,一个手脚快的绑匪就躺在床垫上,将她拽抱到身上。
女模特似乎也已经认命,她俏脸满是羞耻的红云,令人神魂颠倒的美眸中却闪着雾蒙蒙的媚意,乖乖将两条长腿岔开,任凭对方无比兴奋的龟头顶上蜜穴,纤细有力的腰肢下沉,主动用小腹部尽头迎合对方。
但还未等这支肉棒完全入体,身后就迅疾又压上了另一个汉子,骑在她桃臀上,短粗肉棍死死塞满菊门,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像骑马般狂颠起来。姑娘扭动细腰,在扭摆中努力套弄着入侵的棒身,每一次迎合都让两个绑匪愈发激动,这温暖水润的包裹服侍令他们爽得淫叫连连。
在啪啪的肉体撞击中,其余的家伙捧住她倾国倾城的面容,拉出堵嘴的丝袜和内裤,急不可待的将肉棍送到她嘴边,龟头直抵她的柔唇。她乖乖张开檀口,舌头灵活地卷住棒身,从根部舔到马眼,吮吸着咸腥的前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这玉女红唇裹蹭冠沟龟棱,柔舌轻刮马眼,又深深大口深吞到尽根,让汉子爽得捧着她的面容猛顶。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鼻息娇喘,唾液从唇角拉丝滴落。还未轮到的两人哪里还等得及,也一起将肉棍簇拥在她脸旁,用棒身戳弄她的脸颊。
上一个家伙还未爽够,就被焦躁的同伙催促着退出,这三人挤在她面前,轮流把肉棒塞进她口中享受前戏服务,而女人质面容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在晶莹的双眸注视中,左边尝尝,右边吃吃,绝色的面颊磨蹭龟头,又被插入从里顶住香腮。灵动的柔舌时而在卵袋上打转,时而在茎腹上按摩,红唇从轻吻到有力的围裹,殷勤的深喉服侍更是将自己雪白的脖颈都顶得微微凸起,让他们爽得一个个表情扭曲,喘息如牛。
整个房间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乱交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骚味。许文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切,那位和叶晓雪酷似的姑娘,正以最淫贱的6P姿势,小嘴轮流吞吐三根肉棒,翘臀被双穴狂插,纤腰如蛇形浪扭,似乎已经沉浸在这疯狂的凌辱中。
“这妞真是太够劲了,比毛片里的带劲多了!”
“再去玩她一次。”
两个绑匪丢下许文,像饿狼般扑回去,伸手直奔那具遭受同伙夹击的雪白娇躯,女模特两条大幅岔开的玉足迅速被他们分别占领,一个摩挲嫩滑的大腿,把肉棒贴上去磨蹭,另一个则在秀莲上玩耍,很快混乱的性宴中就又舔加上了他们粗野的淫笑。
加上这两个返场的淫棍,女人质同时服侍着七名雄性!
遭到这样的凌辱,她惊人俊俏的脸蛋上美眸还在羞耻又诱惑的注视着对方,配上硕乳细腰翘臀的极品身材,她的扭动和舔吃,让绑匪们更加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七支肉棒在她体内体外尽情亲密接触,十四只淫手更是在她身上乱摸。
亵渎美丽高贵女人的感觉,让这群男人亢奋得欲罢不能,平日里只能意淫的极品尤物,现在他们胯下任由蹂躏,这种征服感另他们无比上瘾。
上官飞燕深谙这些禽兽的心理,她努力细腰翘臀,让自己诱人性欲的粉色嫩穴勤快的套弄着体内滚烫兴奋的肉棒,在黏腻的水声中,双穴层层褶皱的媚肉将青筋暴起的茎身吞吐不停,屁股深处蜜肉如小嘴般收缩吮吸龟头,用温热湿滑地挛动诱惑对方射精。
舔吃着肉棍的檀口还不断发出淫靡声响,好似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被奸淫时娇躯动作虽然火热放浪,但面容上却始终保持着羞愤冷艳,高贵美人的倔强与被凌辱的媚态交织,这矛盾的表情如最烈的春药,刺激得绑匪们兽血沸腾。
“我操,太带劲了,这骚嘴,还有这么大的奶子…”
把乳房搓揉得五指深陷的匪徒激动得指尖夹住硬挺的樱红乳头,用力猛掐拉扯,拉长成细长的乳柱,又弹回时颤出乳浪。
“唔!……唔!!……”
遭到这样的淫虐戏弄,满含肉棒的小嘴漏出娇音连连。
桃臀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中扭摆,无法合拢的美腿在掌中乱颤。惊人俊俏的脸蛋上美眸羞耻又诱惑的注视着对方,配上硕乳细腰翘臀的极品身材,她的扭动和舔吃,让绑匪们更加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七支肉棒在她体内体外尽情亲密接触,十四只淫手更是在她身上乱摸。
“唔!……”滚烫的精液再度射进了不断紧裹肉棒的蜜穴里,紧紧抵住下腹的绑匪低吼着,龟头在秘穴中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浆,后庭被接力狂插肠壁痉挛着绞紧,精液如火山般涌入菊蕾。在臀肉抽搐的同时,脑袋被人按住狂摇,在猛顶喉咙中射出腥臊的液体。
女人质刚伺候三个人射精,口中还残留着精腥味,其他人又急不可待地抱住她,把她身上所有的肉穴再一次填满,三洞齐奸,肉体“啪啪”撞击声响不绝的同时,两只巨乳和一双玉腿还有淫手继续推波助澜。
绑匪个个都淫心高炽,几乎忘记了他们这次真正的计划,只顾着尽情征服这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极品肉体。一时间舌头手脚肉棒一起上阵,令人血脉愤张的花招在她身上同时施展。三个肉洞中的交合狂插更是一刻不停,膨胀到极点的各色肉茎在流满淫水的肉瓣和红唇中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击,交织成淫乱的大合奏。
绝色人质一次又一次的亢奋呻吟着,她的身体在轮奸强暴下变的越来越疯狂和兴奋,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着,扭动着。翘臀主动迎合撞击,高潮的尿门喷出阴精浇灌入侵者。
绑匪簇拥着她不停的疯狂抽送,精液从她的嘴里和蜜穴中往外淌滴,顺着大腿和床垫流成一片白浊。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完美的性玩物,酥香温软,娇媚无比…
许文亲眼目睹了他的爱慕女神堕为这群毛贼肉便器的全过程,这几个混蛋交换着位置,像一群穷凶极恶的猎人瓜分性爱猎物,轮流把这天仙玉女身上能插的洞反复蹂躏了两遍,才暂时停下了兽行。
上官飞燕的娇躯无力的倒在这群汉子的怀里,满是潮红的绝色面容上,额头渗满香汗,唇角挂着精丝,美眸半闭。
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此刻布满斑斑精液,硕乳上指痕累累,奶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粉嫩无毛的蜜穴和菊门红肿外翻,阴蒂仿佛已经无法摆脱充血状态,持续骄傲的鼓凸在外,玉蚌如花瓣绽开,里面层层鲜嫩的褶皱还积蓄着白浊液体,缓缓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淌落在床垫上。
七个绑匪纷纷喘着粗气,肉棒软塌塌地在她身上涂抹残液,意犹未尽地抚弄拍打着她的翘臀和大腿。
渐渐的这群家伙回过神来,有个人对着首领模样的大胡子出主意道:
“龙哥,那小子看来还是没想明白,不如先给他下两根手指怎么样?”
许文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只见匪首点了点头,一旁有个歹徒得到指示后掏出折刀。看到这架势,许公子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你们别伤害他!你们要钱,我来想办法!”上官飞燕努力开口道。
被称为龙哥的绑匪头目回头看着全身都是精液的美艳女人质,笑嘻嘻的赞叹道:“没想到你这么骚,却还挺心疼你男人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一手拍在她的翘臀上,指尖还故意在菊门上揉动。
上官飞燕忍耐着羞辱,媚眼如丝地迎上他的目光,露出魅惑的微笑道:“只要能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面对她惊人的美貌,龙哥一时都恍惚了一下,随即答应道:“好,只要你配合,我就不动你们。”
“你们要五百万没问题,不过转账会被警察追查的,给我电话,我让家里人拿现金过来。”女人质开始尝试脱身计划。
“你可别耍花样,要是敢报警我现在就勒死你们两个!”龙哥郑重的警告她。
“我不碰电话,你们拿着,这样总没问题了吧?”上官飞燕提议。
“拿她电话过来。”龙哥吩咐道。
有个年轻的绑匪拿了上官飞燕的电话到她面前,用面容识别解锁后,只听女模特说道:“你找联系人里有一个叫大侄女的,给她拨过去就行了。”
*
看完电影后,白静按以往户外调教的惯例,找了偏僻的地方,继续玩车震游戏。
驱车来到郊区的一大片荒地,这里是个被拆迁征用的地块,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影,白静觉得这里不错,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只堵嘴玩具和一束绳子在姑娘眼前晃了晃。
叶晓雪看她拿出这些东西来,就知道她早有预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暗叹了一声,心想,这约会也算是正经了半天吧。
兄弟俩在电影院中看到白静对叶晓雪的骚扰,心里早就痒得不行,这时赶紧和白静互换位置,将后座中间的美人双手反扭捆绑,口塞堵嘴,然后嘴亲手摸的猥亵起来。
白静拿着手机拍摄着他们,还笑嘻嘻的对姑娘戏弄着:“反正这里没人哦,要不要干脆下车去啊?我们来玩女侠被俘怎么样?绑在树上很好玩的。”
“唔唔!”衬衣纽扣被解开,乳罩推到奶头上方的叶大小姐努力摇头。
她裙子底下的两条丝袜美腿一左一右放在两个男人身上,磨蹭着两个硕大高耸的兴奋肉棒,胸前和两腿之间还爬着四只如饥似渴的大手。
白静一边拍摄,一边玩弄着手上的遥控器,操纵宠物敏感部位被贴着的跳蛋震动得一阵阵的美肉娇颤,欣赏着她的精彩表情,正耍得高兴。
忽然叶大小姐的电话铃响了起来,白静拿起来一看,联系人显示是小姨。
因为叶晓雪是刑警,所以按之前定的约定,无论在玩什么,她只要有电话进来,就必须让她接,免得耽误事。
白静按停了遥控器,兄弟俩四只淫手也止住性骚扰,替她松开堵嘴的玩具,然后接过电话来放在她面前,打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声:“晓雪啊,我现在急需五百万的现金,你能帮我送过来吗?”
车上四个人听到着话都愣了,叶晓雪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你开一下摄像头,让我看看你。”
*
旧屋里,上官飞燕看着龙哥,龙哥示意小弟可以,一旁有细心的手下拿起女模特的内裤,先替她先擦去唇角的精液,随后持手机的绑匪点了视频通话。
“小姨,真的是你啊,怎么忽然需要着么多钱啊?”对面一个和女人质像得出奇漂亮姑娘问道。
“晓雪,我和男朋友玩牌输钱了,现在人被押在这里了,这里人很好色的,你可要快点送钱过来呀,不然我就只能赌债肉偿了…”龙哥看她娇滴滴说话的模样,忍耐不住又伸手去摸她光溜溜的屁股。
“你呀,怎么又去赌钱呀,你让赌场老板和我说话。”叶晓雪在电话里回道。
龙哥挡住手机摄像头对麦克风说道:“我就是赌场老板。”
“我告诉你啊,我小姨可是有身份的人,你们可别碰她,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送钱过去。”
听到电话里漂亮妞说这话,龙哥报了个地址过去,几个绑匪面露喜色。
许文大跌眼镜,这样也行?真他妈的,原来是一群笨贼。
龙哥到许文面前,对他笑道:“你女人真不错啊,比你可痛快多了。”
“等会儿又有个漂亮妞来送钱,真是太爽了!”
“两个妞一起玩!哈哈哈!”
*
叶晓雪尝试着套路了一下对方,拿到了一个地址。
“我小姨多半是被绑架了。”她给出了判断。
白静按绑匪提供的地址搜索着手机地图,忽然发现,不就是在这儿附近吗?!这一片都快拆光了,会有赌场?
这是拆迁到尾声的农村,一片农田和荒地夹杂的区域里,远远的就只看见一栋三角顶的农民房,像是钉子户。
“你俩去那边看看。”白静指了指那个孤零零的坚守在那儿的建筑。
兄弟俩穿上裤子后,正要给叶晓雪松绑,白静却说道:“哎,先别给她松开,万一她要跟着去呢。”
两个汉子答应了一声麻利的下了车。
“应该先报警啊!唔唔…”叶晓雪话刚说完,白静就拿起她脖子上挂着的口塞又给她戴上。
“报警我会报的,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
女警察唔唔了几声,踢了几下椅背,白静却不理会她。
萧氏兄弟在长草丛的掩护下,小心的摸到屋子的近处,先观察了一番。
这是一间砖屋,墙上有一扇门和两扇窗。窗户可能是以前为了防止流氓骚扰,用木条钉死了,还挂着帘子,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屋外还停着两台破旧的小面包车。
俩人悄悄的潜行到房子边上,在窗户下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动静,似乎是男人的淫叫声音。就在萧氏兄弟打手势商量时,就听见有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屋里出来两个男人,走到田边撒尿,两人还在对话:
“这女的太爽了,都射了三次了,我他妈的居然还想玩。”
“豹哥,咱们等会儿要不劝一劝龙哥,把这妞给带走?”
“我也着么想,这骚屄太漂亮了,弄死可就太可惜了。”
这两人正对话着,忽然就感觉脖子被人从背后勒住拖到田里,然后睾丸被人紧紧捏住,有人压低嗓门说道:“我松开你之后别叫,不然捏爆你的卵蛋。”
萧野把他身上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勒住脖子的手之后,这人估计是被他吓住了,没敢叫。
“你们一共几个人?”萧野问道。
这绑匪犹豫了一下,忽然觉得鸟蛋上一紧,只能答道:“连我一共七个。”
“他们身上有家伙吗?”
“有…”
问了几句,萧野就按住他颈动脉将他弄晕,拉出这家伙的裤腰带,捆结实了拖到远处,又从他身上撕了两块布,把他嘴堵住勒好,然后和萧牧汇合。
萧牧那边也问出了情报,两人对了一下,基本情况没错,屋里还有五个绑匪,领头的大胡子叫龙哥,对方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把折刀。
这种短刃的杀伤力在近距离挺大的,正面破门突入的话,兄弟俩有把握可以迅速的各控制住一个,但目前屋里还有五个对手,这样危险性就太大了,毕竟还要为人质安全考虑,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先引几个匪徒出来。
兄弟俩拍醒了一个俘虏,把从他身上搜出的手机递给他,手上拿着折刀抵在他生殖器位置:
“我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明白吗?”萧牧威胁道。
被锐器抵着胯下的歹徒只能点点头,等勒嘴的布松开后,他就乖乖的按这个黑大汉说的照做。
等通完这个电话后,兄弟俩忽然发现一个反绑双手的绝色美人也凑了过来。两人惊奇的问道:“咦?你怎么下车了?”
“唔唔。”堵着嘴的姑娘似乎挺生气,用脚踢着兄弟俩,还把身子侧过来,示意要求松绑。
“叶女侠,你这样子过来也是白给啊。”萧野摸了摸她的脸蛋轻声笑道。
倒在地上的绑匪惊奇的抬头盯着衣服敞开着的叶晓雪。
“看什么看…”表情吓人的萧牧把他又给敲晕了。
*
在屋内,一阵阵淫声浪语和肉体拍打摩擦的声音,让房间里充斥着无比淫荡的气息。这群歹徒和反绑着双手的女人质的激烈的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五个男人一起围在身材性感俏丽的雪白尤物身边继续围奸,三支兴奋的阳具同时在她的下身前后两个肉洞和嘴里猛烈抽插着。
绝色人质浑身香汗淋漓,奶头已经被捏揉得像奶瓶嘴一样高翘肿大,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擒抱住,还不时的大力搓揉和拍打。她一双修长的美腿努力分开成一字,用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勾引着两支黑赤赤的阴茎一前一后在阴道和肛门里的抽插,嘴巴也不断地爽吃着侵入的肉棍。
很快女人质从被肉棒塞住的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喘,身体如同达到高潮一般扭动挣扎着,绑匪们听到她的声音,体会着娇躯扭动的滋味,动作也更加勇猛。
近距离地看着上官飞燕被拘束捆绑成各种姿势,为绑匪肉棒服务的情景,这让许文既生气又惋惜,这位可是他心中梦寐以求的女神,这时竟然被这几个毛贼用这么卑劣的方法反复轮奸!一会儿放低,一会儿又吊起,两条模特长腿以各种姿势极限劈开,三个肉洞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不是被肉棒填充严实,就是被淫手抚摸玩弄。
现在又跪趴成一字马,双手反绑身后,雪白胴体如活体飞机杯般替三根肉棒服务。许文蜷缩在墙角,伊人那冷艳俏脸扭曲成媚态,巨乳被搓成各种形状,翘臀撞出肉浪,美腿大开迎合奸淫,这种被围奸到堕落的景象让他愤恨切齿,却又忍不住去瞧。
“怎么样?咱们比你男人厉害吧?”
“唔唔。”
口含肉棒的女人质在高潮余韵中双颊绯红,挣扎着点头,一双美目屈辱又挑逗的看着提问的绑匪,显得特别的妩媚动人。
为了让绑匪不去找许文的麻烦,上官飞燕主动勾引这些男人,借着柔韧纤细的腰肢和两条修长的美腿,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动作娴熟又浪骚,红唇和舌头迎接着周围的肉棒,或裹或舔,或吸或吮。上面嘴巴卖力侍奉,下面更是全力施展,面对猛插屁股的肉棒,诱人的腰臀激爽的扭动迎合,用裸露着粉色花瓣和肉核主动往沾满淫水的肉棒根部撞压,含着肉棒的口中漏出的欢声娇喘越来越急促。
女模特精致绝美的俏脸扭曲着,又是激爽、又是痛苦,恍如一个高贵贞洁的天仙折服在无尽的肉体快感下,沦落成了一个低贱的婊子,在淫乱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在她高超的床技服务下,这些绑匪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也正是有她分散绑匪的注意力,许文才少吃了不少苦头。
有了之前那通电话,许文估计此时这里的情况肯定已经通知到了警方。想到这一点,心里稍安。他也留意到,刚才出去的两个家伙,一直没回来…难道警察来得这么快?
此刻绑匪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有人都淫性大发,完全被女人质吸引着,兴奋的男根在她的娇躯里疯狂迷恋的交合着。有M体质的女人质被反绑着双手,大叉开双腿,遭到这样屈辱的轮奸,不可避免的经历了几次高潮,让这些歹徒愈发得意的在她身上施展着自己的雄性能力。
忽然有个还没轮到的绑匪接起震动的电话,听了几句后,就对还在女模特身上奋战的头目说道:“花豹说车子轮胎瘪了了,不知道路上是不是扎到了什么。”
“妈逼!”龙哥骂了一句,这两台车是他们拿到钱后迅速跑路的依仗,要是轮胎出问题可是大麻烦。
他退了下来,穿上裤子,叫上了两个还没轮到的,“你俩和我一起去看看。”
留在屋里剩下的俩个歹徒奋力夹着姑娘狂动一阵后,再也射不出什么了,伸手在酥香温软的美肉上迷恋的抚摸时,瞥到许文的眼神,忽然有点可怜这家伙,有心想让他临死前再尝尝女人的滋味。
绑匪喘息着对女人质吩咐道:“和我们也玩够了,去伺候一下你男人吧。”
反剪着双手的上官飞燕犹豫了一下,凑到许文面前,用嘴替他解开裤带。
被这位燕子姑娘的美丽面容在裤裆里蹭着,许文在这种紧张不安的情况下,竟然也抑制不住的坚挺起来。虽然也幻想过这种场面,但绝对没想到会在此情此景下变成现实…
还没等到他在梦幻中温暖香滑的檀口中停留多久,就听到一声巨响,门就被迅速撞开。
“不许动!”洪亮的男声,看这架势应该是警察。
屋里剩下的俩个光着下身的绑匪,一下懵逼了,领头的龙哥也不在屋里,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
“举手抱头!蹲下!”
在对方的威压下,这两个绑匪选择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蹲在一边,声音洪亮的那位上去把俩个人手都用裤带绑上了,又从他们身上搜出折刀。
叶晓雪扶住了跪在许文面前的小姨,意外的问道: “文哥?你也在这里…”
脸上挂着鼻血痕迹的文少爷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笑容对她点点头。
叶晓雪脱下外套披在上官飞燕的身上,替她解开了反绑双手的丝袜。萧野用匪首身上搜到的钥匙,替许文解开了手铐。
“哥们,你有受伤吗?”萧野问许文。
“还行,就是挨了几下。”
“你数到十…”
“我真的没事….你有烟吗?”许文对萧野问道。
“不好意思啊,我平时不抽烟。”黑脸便衣模样的汉子答道。
“那…有水吗。”
“你等会儿,我去车上拿。”
*
走出了屋子,呼吸着田野间的空气,文少爷恍如隔世。
不过外面的情景,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一个警察都没看见,就只看见几个趴在地上被拘束着的绑匪。
白静的suv停得比较远,萧野去拿水得走一会儿。等他走远后,许文看着地上,认出了几个揍过他的歹徒。
“操你妈逼!”平时温文尔雅的文大少上去用皮鞋狠狠的踹着。
“你们到那边,脸朝下趴着。”此时萧牧也押着屋里的两个绑匪到外面,他对许文笑道:“你现在揍他们,可是犯法的啊。”
许大少停下脚,用手捋了一下被冷汗沁湿的头发,转过脸来,对萧牧伸手。“你好,我是许文,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
萧牧和他握了一下手:“不客气,我是萧牧。”
看着对方一脸从容,许文暗自惊异,搞了半天才来了三个警察,就把七个绑匪全摆平了。
“哎,我记得你…”许大少对萧牧说道“…你是晓雪的表哥。”
萧牧顿了一下,含糊道:“…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见过,你当时给晓雪送午饭来着,没注意到我…你们原来也是警察啊。”许文寒暄道。
“我们不是警察,晓雪她才是警察,我们报过警了,警察应该过会儿就来了。”萧牧解释道。
“哎?刚才进屋不是你喊的话吗?”
“晓雪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够威严,所以让我代劳了。”
“原来是这样啊…说实话,我觉得你们比警察还厉害,有没有兴趣帮我做事?我高薪请你们。”许文开始挖人。
“多谢啦,不过我和兄弟也不太想当保镖…”萧牧心动了一下,但他听说过,这位许大少追求过叶晓雪,出于男人的自尊,他还是谢绝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远处有几辆车闪着红蓝警灯驶来。
许文此刻嘴上虽然和萧牧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他脑子里却想着上官飞燕。
这位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这样被糟蹋,虽然让人觉得痛惜,但她表现出来娴熟的性技巧,也着实让人惊讶。
从她今天表现来看,有M癖好无疑,肯定有多人游戏经验。她的下体,居然还是天然无毛的,而且还很粉嫩,这和别的女人那种深色的绝对不一样。她的腰又那么软,两条腿随便就能打开成一字,这样的身材比例,俏丽完美的脸型,都指向一个人:
粉红母狗…
*
许文和上官飞燕都被警方护送去了医院隔离观察,等白静一行人返回别墅时,天都已经黑了。两兄弟正准备晚饭,叶晓雪也在厨房帮忙。
看到她两手小心的端着大碗汤盆往这边过来,白静忽然伸手用力揪捏着叶大小姐的大腿,训斥道:
“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女侠了?!”
“哎呀呀!汤要撒了!…”
“那你乖不乖?”
“我最乖了呀。”
“哼,还说自己乖,我看你就是特别顽劣。两只脚没绑住,就溜下车对吧?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
“…我要想办法解开绳子报警啊,再说没我过去帮忙,出来三个人,他们俩也没办法一下子解决呀…”
“你居然小瞧他们,真该好好惩罚你!”
“别揪啊,姐,有话好好说嘛…”姑娘忍着痛。
白静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揪大腿的手倒是松了,哼了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
叶晓雪赶紧把汤盆放在餐桌上,揉着被掐的大腿问道:“什么事?”
“两年前我也去过宁川,差点都没命回来…..”白静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当时我在那边包了辆出租,结果那缺德司机把我拉到一个不知什么荒郊野外的地方扔下,自己跑了。然后那地方又冒出十几个人来,拿着刀子,抢完东西还逼我脱衣服。”
“啊!这么恶劣?!那司机和这些人一伙的吧。”叶晓雪猜测道。
“当然是了!这还用问吗?…之前就感觉不对,我让他按导航走,他就一个劲和我说什么走近道。也怪我当时太招摇,出去旅游真不能穿太好。”
“对….那你后来是怎么脱险的呢?”
白静啪的一声,把手拍在餐桌上:“也正是我命不该绝,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却正好有辆车路过,我想啊,看这架势就是劫财劫色又害命啊,反正也豁出去了,就大声喊救命。”
“姐,你胆子真大。”
“胆子大什么呀,我是怕那司机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敢停。但幸亏那车上的司机胆大,真的就拐向我这儿过来了。”白静喘了口气,“那车要是不拐过来,咱俩也许就见不着了。”
“后来怎么了?”
“后来…你猜,那车上下来几个人?”
“二十个?”叶晓雪随口胡诌着。
“你怎么想的,二十个人像话吗?你以为巴士啊,那可是辆小面包车。”
“你不是说劫匪有十几个人吗,车上没二十个人,它就敢停车?”
白静对姑娘伸出俩根手指:“俩人,就下来他们兄弟俩,一个拿着扳手,一个拿着锤子。”
叶晓雪没吭声,眼神中似乎有些异样。
白静接着说故事:“别看就俩人,可在我眼里,那就是千军万马呀…”
“姐,你前面说,抢劫你的人有十几个,可他们俩个人来救你,怎么救的嘛?”
“切,你不是警察嘛,难道你想不出来。”
叶晓雪摇摇头:“想不出来。”警察抓捕犯人也是以多围少,两个人怎么对付十几个人,她肯定想不出来。
“他们两个人噼里啪啦一顿打,把十几个人赶跑了呗。”
“啊?!”
白静朝她哼道:“怎么样?厉害吧!”
“…姐,没听他们说起过呀?”
“高手都是低调的,明白吗…”白静给了个结论。
叶晓雪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对于这个答案,她还是有些不解。
第二十八章 旧情
周一早上,叶大小姐刚到警局,就直接被请进局长办公室了。
张局长看到她,颇觉头痛,刚在中心银行立功不久,她又一对四丢石头伤了三个嫌疑人,虽然严格讲不能算她的执法有问题,但那个姓唐的受害人一口咬死感情纠纷,四个疑犯又翻供,家属认为警察过度执法,这事还在撕扯呢。现在又搞出新的状况了,绑架案不遵守亲属回避原则,单枪匹马还捎带了两个没有执法权的普通公民一起参与,虽然案情是解决了,也没有造成什么社会后果,但这种行为是警察系统的大忌。
要是碰上别的警察,这试用期铁定过不了…可是,谁让她被市领导重视呢。
“你最近啊,都成独行侠了…”局长斟酌着批评用词。
叶晓雪乖乖站直了,眼观地板。
“…你在学校就应该学过,我们警察是一个整体,是依靠团队的力量来对抗犯罪的,纪律的重要性,不用再强调了吧?”
“对不起。”女警低声道,前天的事她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当时在玩捆绑式3p车震,所以没法控制局面。
“我知道你关心亲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对方如果有枪呢?你赤手空拳能搞定吗?人质的安全你能保证吗?你啊,根本就是把纪律当草纸。而且你这样搞,让大伙怎么想,你不相信其它人能处理好?”
姑娘摇摇头:“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自己错了。”
张局长看着她:“这次是你运气好,可运气不会每次都眷顾你的。”
叶晓雪等着张局长给处罚结论。
“先停职反省…”张局长提醒道,“…检讨认真写。”
让叶晓雪停职是他最喜欢的,安排她在码字都能整出这么多事来,还是停职最利索,停职期间要还有什么事,就和他张局长无关了。
就这样?……女警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对于停职已经无所谓,本来在单位就是闲人一个,无非就是在家休息和在单位休息的区别。
回到白静别墅,叶晓雪把电脑打开,检讨的事情先丢在一边,把后期软件打开,开始合成《受辱侠3》的画面,这一集她一个人演两个角色,需要拼接的后期内容不少。
萧氏兄弟也没出门,见她回来,就给她切了盘水果,然后围在旁边欣赏着她摆弄电脑的模样。
有他们在旁边,叶晓雪也不好意思处理那些色情淫暴的画面,她把屏幕合上,问道:“你们俩今天不用工作吗?
听她出声,两个男人才回过神来:“是啊,活干完了,暂时没啥事。”
想起这两人明明干的是刷墙的活,却拥有准专业的作战技能,姑娘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疑惑:“我很好奇,你们俩打架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
萧牧答道:“我们拜过一个师父。”
“你们师父是不是行伍出身?”姑娘追问着。
“你怎么知道的?”萧野反问。
“我看你们的身手和应对策略就知道,如果你们是和师父学的,那他肯定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这你都能看出来…”萧野惊奇道,他想了想,又说道:“…其实师父的身世对我们来说,是个迷,只知道他姓向,方向的向,他让我们称他为‘向大侠’,不过,我们估计这不是他的真名。他也不愿意和我们说他的来历。”
“和我说说你们和他的故事呗。”
“你又要听故事啊…好吧。”萧野整理了一下回忆。
“…我和大哥十五六岁那会儿,曾经祸害乡里,经常偷鸡摸狗,一是给姐报旧仇,二是给家里改善伙食,有一回还把人家两头羊牵了回来…”
姑娘心想,你们可真是够大胆的,两头羊的案值可不算小,就算未满十八岁,人家也会找你们算账。
“我和大哥在院子里烤羊的时候,门外来一乞丐,我俩见他来要吃的,就割了块肉给他,和他聊了一会儿,他和我俩商量要住一晚上,咱俩也答应了…”
“…到半夜里,可就不好啦,丢羊的那一家,领着一伙人过来,拿着棍子和绳子来砸门,我和大哥抄着家伙和他们干上了。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自己挺厉害,平时打三四个人都没问题,可架不住对方人多,不留神吃了几下打,让人给摁住了…”
“是不是那乞丐救的你们?”姑娘猜道。
“…你真聪明,那乞丐看咱俩都不行了,抄了一根扁担上来帮忙,也真是奇怪,我俩看他都不用费多大劲,就一拨一戳,对方就得趴下一人。让他放倒几个后,余下的都吓跑了…”
“这人很厉害啊。”
“…可不是么,我俩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要拜他为师,可他不愿意。我们跪地不起磕头求他,他最后终于答应了,留下住了一阵,指点了我们修身健体的法子,又教了几招搏击和械斗术。教了我们两个月后,有一天他人忽然不见了,就留下张字条,说他该走了…”
“走了?”姑娘问道。
“是,从此就再也没见过他。”
叶晓雪琢磨着这个自称“向大侠”的乞丐,萧野忽然问道:“那格斗游戏我们练过了,来比试一下怎么样?”
姑娘俏脸一红,心想:要是这两头淫熊玩游戏输了,少不得又要来拿我来报仇,动手我又敌不过他们,这大白天的,也太羞耻了…
她一本正经的回道:“晚上再比吧,我忽然想起来,静姐托我的事得先去办了。”
*
离开别墅后,叶大小姐先去超市买了菜品,然后一路琢磨着怎么把外公书架上的那本武侠小说搞到手。
叶晓雪的外公外婆住在内环一栋经历了百年岁月的石制建筑一楼,虽说一楼相对采光略显不足,不过却可以拥有一个对江海市区普通居民来说宝贵的小院子。
她在墙外停好车,提着食材,推开那熟悉的黑色铁制院门,一眼就看到外公正在院子里会客。
来访的客人是一位头发灰白的长者,看见叶晓雪进来,露出惊讶的表情。外公对叶晓雪笑道:“还记得林爷爷吗?”
“当然记得啦,林爷爷是您在部队时候的领导啊。”姑娘微笑道。
“这是晓雪吧,都这么大啦!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啊!”林老头挺高兴。
“这怎么能忘呢,您当年和我们讲过故事的。林爷爷,您先和外公聊着,我去准备午饭,等会儿请您点评一下我的手艺。”
林老头连声称好,等姑娘提着东西进屋后,对她的外公说道:“振南,你外孙女,和小洁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靖波跟我提的时候,我还当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能像到这个地步。”
提到失踪了十八年的女儿,萧振南陷入了沉思,他默默的给老领导续上茶水。
林老头见状,转移了话题:“…小向这么多年,还是渺无音讯。他母亲去世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他,但他没露面。”
“他的案子都过二十多年了,现在要是回来,是不是就没事了?”萧振南问道。
林老头叹了一口气:“杀人案只要立案了,就会一直追下去,不管多少年都没用。”
“那他要是现在被逮到,会怎么判?”
“能活命吧。”林老头答道。
这昔日战友的话题,让萧振南暂时从女儿命运多舛的阴霾中转移了注意力。
“小向本来应该是一个解甲归田的英雄,可谁能想到,就因为一个村霸,落得个有家不能回的下场…不过说实话,要是碰上他这事,换我也忍不了…”
“林爷爷,外公,午饭还得等会儿,你们先吃点水果。”叶晓雪端着一个果盘出来,给两位长辈摆上两把叉子。她拉过一把竹椅坐下,好奇地问:“外公啊,你刚才说,什么忍不了呀?”
“没什么…你不是要让我们品尝你的手艺吗?”外公岔开话题。
“哦,我被外婆从厨房赶出来了。”姑娘拿起一把豌豆开始剥起来。
“哈哈哈,程医生这么心疼外孙女啊。”林老头打趣道。
萧振南也笑了:“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以前对小洁也是,宠得不像话。”
正当他们说笑得时候,那扇黑铁门又是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高大英俊的大男孩提着礼盒进来。
“咦?这不是林爷爷吗?您可是稀客呀。”男青年招呼道。
“你是晓豪,对不对?”林老头对他笑道。
“是啊,您认出我啦,我和姐小时候听你讲过故事的。”叶晓豪说道。
“时间真是过的快啊,以前你才那么一点大,现在都着么高了…”林老头感慨道,“…这是给你外公外婆买的什么呀。”
“就是一些保健品,外公老是去买那些三无产品,外婆劝他都劝不住,所以我干脆替他买好算了。”
“哎!晓豪啊,你赶紧去看看你外婆,她可想你了。”萧振南一看外孙开始揭自己的短,赶紧叫停。
叶晓豪进屋去放下盒子后,和正在厨房忙碌的外婆说了几句话,然后就高高兴兴的凑到叶晓雪身边一起剥豌豆。今天能撞见姐姐,真是意外之喜,听听她讲的话,看看她的表情,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感觉特别惬意。
“今天星期一,你不上学吗?”
“摄影课,题材是窗户,所以我就干脆到这一片来取材了,这里各种款式的窗户多啊。”
“你这学上得可真是够轻松的。”
“姐,你不是也没上班嘛…”
过了一会儿,女主人准备好了午餐,请大家进屋用餐。一桌人有说有笑的品尝了这位程医生的手艺。
吃完饭后又下了两盘棋,林老头要走,女主人劝留道:“你大老远的从京城过来,吃了晚饭再走嘛。”
“程医生,我也想啊,可今天晚上是我孙女二十岁生日,咱们改日再聚吧,我在江海要住上一阵呢…”林老头说道。
送走了林老头,老两口开始和两个年轻人闲聊。
“外公,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战场上的事呀?”外孙女问道。
萧振南心想,作为一名狙击手,夺走过这么多条人命,想忘都忘不掉,也许两个女儿的不幸,就是因为我杀戮太多…
他摇摇头,答道:“那些事没什么值得说的。”
叶晓雪想了想问道:“那您为什么要教我射击呢?”
“这个…可能因为我只会这个吧…”白发苍苍的外公苦笑道。
等快到了晚饭点,叶晓雪留下陪二老,叶晓豪却因为要赴约离开了。
因为今天是11月29日,他答应过林薇一定会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上次聚会已经放过一次鸽子,这次人家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和他强调了日期,再食言的话,这实在太难看了。
*
林薇的生日聚会租了一个带花园的别墅,采用了自助餐的方式。等叶晓豪驾车抵达后,那位生日宴会的女主角已经在阳台上看到他。
“他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啊?”赵思思问道。
“嗯。”林薇的表情羞涩又高兴。
“确实挺帅的…”赵思思点评了一句,拉着她的手问道:“…那我以后怎么办呀…”
什么叫你怎么办?林薇心想,以前就是帮你解决一下特殊癖好,又不能当真的。
“你不是有两个保镖吗。”林薇问道。
“那两个家伙,别提了…”赵思思恨恨的说道。“…我怎么这么傻,他们明明就是特警,之后又矢口否认,我竟然还相信了。”
上官飞燕的绑架案属于刑事案件,又涉及个人隐私,很多细节材料,除了检控和辩护双方带法律执照的人员可以接触,对外是不允许公开的。而且这个案子不知道为什么,以赵家的关系网和财力,都没办法挖出任何内幕消息。
所以在赵二小姐的概念里,萧氏兄弟就是怀有特殊企图接近自己,然后潜伏在自己家中,陷大姐于牢狱之灾的警方卧底。而自己竟然一步步按对方设计的节奏来走,浑然不知已经落入陷阱,这让二小姐细思恐极。
“薇薇,你真的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装老实人装得有多像,我到今天才知道,人心可以有多险恶…唉,现在回想起来,就算他们演技再好,其实有很多细节也都暴露过他们的真实身份…”
赵思思回想着,那两个可恶的警方卧底每天都修得干干净净的指甲,胡须,靠近了还能闻到洗发水和沐浴液的清香,那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货,两个沦落在片场打工的西北乡下草莽,就算生活习惯再好,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牌子?当时看来的优点,现在看来全都是漏洞!…
“芝兰姐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林薇好奇的问道。
赵思思轻叹了一声:“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我爸也不和我说。”
林薇在表妹的肩上轻抚了一下,说道:“你也别多想了,芝兰姐姐应该不会有事的…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江海的晚秋,风谈不上多大,在叶晓豪来之前,她都在阳台上吹了一个小时了,这个时候却好像忽然怕起冷起来。
进入宴会厅后,林薇就去找叶帅哥,但是找了一大圈,却没看见,向同学打听也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林校花从楼上找到楼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在一群长辈里面看到了叶晓豪。
让林薇惊奇的是叶晓豪居然和她的爷爷在交流,而且还在帮他拿碟子,难道他们两个很投缘?对这件事的好奇心,让她悄悄的从两人背后移动到了能够听清楚他们交谈的距离。
“…向伯伯真的有那么厉害啊?”
“呵呵,向元甲以前打遍二十七军无敌手,人送名号‘向大侠’,你说厉不厉害。”
听对话内容,林校花大吃一惊,这俩人居然认识!
“那他后来怎么了?”叶晓豪说道。
“唉,他运气不好…哎,你怎么不去找你同学玩。”林老头问道。
“同学每天都在一块儿玩,不着急…您中午说故事的时候,外公老打岔,只听了一半,要不您再接着说吧。”叶晓豪似乎对故事更感兴趣。
“你外公啊,就是不想让你们听这些故事。”
“爷爷啊,我就喜欢听您讲的这些,因为这里面有一种真实的力量,只有这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才会让人觉得震撼。”
林薇心想,要是让爷爷把那些成谷子烂芝麻的事说起来,那晓豪哥还有什么时间陪我呀?
她上前去招呼道:“爷爷,晓豪哥,你们俩怎么认识啊?”
知道她是林老头的孙女后,叶晓豪似乎对她的态度也更熟络一些了,对她笑道:“你爷爷是我外公的老领导,没想到吧?”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
林薇看着他的笑容,随口敷衍道,她脸有些红了,心想,一向又拽又酷的晓豪哥居然也有笑得这么亲切的时候,比平时好像更有吸引力了…
孙女的表情落在林老头眼里,一下就看出端倪了,老头问道:“你们俩…”
林薇一把拉住叶帅哥的手,微笑道:“我们是朋友啊。”
“喔…”老头一拍脑门,对他们笑道:“…我明白了,好好好。”
听他连说几个好字,仿佛在赞叹这对璧人之间的关系,这下林薇的脸就更红了,心里甜丝丝的。
林老头对俩人挥挥手,说道:“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我呀,看着你们年轻人玩就挺高兴的。”
晚宴女主角带走了叶晓豪之后,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来到林老头身边,叫了一声:“爸。”
“靖波,那就是萧洁的儿子。”林老头看着远处被孙女拉着的大男孩对儿子说道。
“小伙子挺精神的…”林薇的父亲评价道。
“你觉得他和薇薇怎么样?”
“爸…”林靖波笑道:“…薇薇今天才刚到二十岁,还早着呢。”
“唉,有些事儿啊,就该早点定。”林老头感叹道。
林靖波咀嚼着父亲这句话,回想起他在首都大学刚毕业时,南疆战火彻底平息还没几年,他随父亲到江海探望战友,当时由那位热情大方的萧洁姑娘充当向导,带着他们在这座全国最大的商业都市里好好的游玩了一番。
和江海的繁华相比,那位向导小妹的绝色容姿更让他惊艳,回到首都后,也常常回想她的一眸一笑。等他步入仕途,事业平稳之后,再想追求她,没想到她连孩子都有了,这一切让他只能遗憾作罢。
后来得到萧洁失踪的消息时,让他震惊得直拍桌子,设想了各种可能性,都让他心痛难当。升任到江海后,他曾下令重点复查的两起失踪案,全都和萧振南的两个亲生女儿有关,一个是萧洁案,另一个就是上官飞燕案,但一直没有结果。
今年终于侥幸破了其中上官飞燕的案子,但何曾想到,这起案件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侄女赵芝兰!在调阅案卷了解详情后,更是让他怒火中烧。每次赵家来打听案情,他虽然没有口出恶言,但妻子从丈夫铁青的脸上,也能读出他的恼意。
“您今天去都碰到谁了?”林靖波收回思绪问道。
面对儿子的问题,林老头答道:“看见萧洁的女儿了,真就和你说的一样,母女俩真是太像了,连做派都像,瞧着就舒服…靖波,这姑娘,你可一定得护好她。”
林靖波微笑道:“您就放心吧…”他递上了一杯水轻声道:“爸,该服药了…”
他一边伺候父亲,一边在思索。不过他琢磨的不是萧洁的女儿叶晓雪,而是上官飞燕两次被绑架的卷宗里,那两个重复出现的奇特男性。
看身份档案,两人都不是执法人员,第一次是以少敌多,赤手空拳用搏击术救出了上官飞燕。另一次就更奇怪了,相比同僚,叶晓雪居然更信任他们!而按笔录描述的行动过程,在警察赶到之前,不但摸清楚了现场情况,还迅速制服了七名携带利刃的嫌疑人,这俩人绝对是有军事素养的。
从下属提交的整理档案来看,这俩人以前的活动记录都是在西北。奇怪的是,他们出身是孤儿院,没有受训服役记录,那他们的作战技能是从哪里学来的?听赵思思说,他们是特警。特警的资料他都能看到,这俩肯定不是特警…
难道这俩人的身份资料是被掩饰过的特别机构的人员,连自己的权限都接触不到他们的真实档案?…这倒确实有可能,那位萧叔父从前线下来后,长期担任军中射击教官和狙击顾问,军队和一些特殊部门确实是有联系,否则很难解释叶晓雪是怎么认识这种朋友的。
这么看来,他们接近赵思思,潜伏在赵府,也许是有预谋的呀…
就在此时此刻,林靖波脑海里猜想的两位神秘特工,正在请物业干部吃饭。
“你俩,这活干得可以啊,半个月就收工了。”物业干部嘴里一边嚼着菜,一边说着话。
萧野陪笑道:“义哥,这活咱俩从小就干,熟练着呐,以后要还有这种,可得请您提携我们。”
“好说,嗯…我告诉你们,这只是个小活…”义哥说道。
“听您这意思,后面还有大活?”萧野赶紧顺杆子上。
义哥咕嘟喝了一口啤酒,用纸巾擦擦嘴,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个社区,有点年份了,有不少物业工程得重做,就看你俩能不能把这些活给接下来。”
“没问题啊!”
“听我说,后面这活,可不比刷个围墙,你们得去挂靠个有施工资质的公司,不然,接不下来…”
酒足饭饱后,送别了物业的义哥,萧氏兄弟手插衣兜散步回住处。
“这小子心真是够黑的,要按他说的回扣比例,这工程做下来,那咱可就白干了。”萧牧皱着眉头说道。
“可不是嘛,除非…”萧野犹豫道。
俩人回到别墅,正拿着纸和笔,在利润和良心上挣扎时,让白静看见了。
“在算什么呢?”别墅女主人问道。
兄弟俩一想,对啊,大事不决问静姐啊!俩人把义哥的这个物业工程和白静一说,白静笑道:“你俩不错啊,已经有资本家的烦恼了。”
又请教了一会儿白静关于挂靠公司之类的事,叶晓雪也回来了。
“姐,这是你要的书。”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旧册子。
白静接过来一看,封皮:《函数入门》
打开内页,书名:《受辱侠女》
更意想不到的是,这本书居然是手抄本,而且看字迹还挺娟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