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侠女(78章完整版) - 15-18
第十五章 丹房
叶玉嫣自从被掳到金顶门,便日夜被锁在这练丹房里。每日都要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子强奸。说来也怪,这秃子每日一早先将她淫辱一番,给她喂了午饭后,便将她手脚绑缚解开,叶玉嫣手脚脱困,便要和他相争打斗。
紫云宫主武艺卓绝,哪里想到这秃子竟更是高强,每日一番相搏后,总是被他按住捆绑起来,随后扔到床上被他消遣。
初始宫主以为是自己受淫辱后气力不济,被他解开绳索后也不出手,打坐运气休息了小半日,那秃子也不动手,笑眯眯的看着她。待她休养完后,两人交手,宫主却总是落败。
如此屡战屡败,一个月来,也不知被他耍乐了多少回。叶宫主觉得这般比试,除了能挑动这色秃子的淫兴外,没有任何其余用处,但不动手又不甘心。
今日斗到五十招后果然又被这秃子用擒拿手法制住,把手脚在背后捆绑成受虐的姿势,把嘴巴堵上,又被扔到床上。
秃子瞧她一张绝美的俏脸,嘴里还塞着白绸帕,一双美目羞怒的盯着自己。毕竟是绝色美人,绝妙的身材,白嫩的肌肤,高耸的乳房,象蝴蝶一样被缚的手脚,美丽的脸庞上的塞嘴白帕,又让他唤起淫欲。
那秃子喘着粗气,把绳索甩过房梁,穿过反捆她手脚的绳索,将她身体反曲吊着,面朝下,四肢在背后朝上捆在一起。两只硕大的奶子下垂着,正是虐乳的姿势。
秃子不断揉擦她的乳房,又把奶头一顿乱扯。右手拿起一支藤棍抽打她的和脚心,发出劈哩啪拉的声响,叶宫主被他虐的不断娇喘着。秃子看她对这一反捆四肢吊虐如此反应,玩得更加兴奋。
对这武艺出众的绝色女子虐待凌辱的确让他大振雄风,只一会儿功夫,肉棒便硬翘得像根木棍。他将叶宫主从房梁上解下来,抱到大床上,让她反捆着四肢仰面向上,自己则站在床边上,硬挺的肉茎从正面插进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一面用双手尽情地玩弄两只高耸的肉球,一面用下面的肉棒猛烈进攻她春水荡漾的花心,直插得她哀婉啼转。
在她温暖的桃源肉洞里快活了一柱香之后,见这美人紧紧反绑在背后的两只粉拳紧握颤抖,便知她已进入高潮,不自觉的自己也血脉加快,运足气力猛顶几十下,精液随着阳具的抽动的怒射而出,炽热白桨灌了她一肚子。
这秃子爽快了一回,心满意足的挑了些精液抹到她脸上,淫笑道:“待会儿让你小嘴也吃一些。”叶玉嫣狼狈地转动脖子,那里躲得掉,被他把粘液抹了一脸。
叶宫主并非淫浪女子,但自从在柳家被灌了缩阴飞乳的春药后,每次一交合,整个身子如同变成性器,下身更是在快感地狱中一般。此刻眼神随是仍然羞怒,但闻着那股精液骚味,下身蜜汁不由自主的从大腿根部的秘唇里的流出来,这让秃子更感挑逗。
凑近她细看,只见一张美丽面容上小嘴被白绸堵塞严实,搭配婀娜的玉体,丰腴扭动的臀部,凹凸有秩的曲线,无不让他感慨万分。
他夫人相貌平庸,三年前二人便已分房。但自从得了这个美人,真如枯木逢春,从未感到过人生除练武之外还有这等妙处,只消一瞧见她就会性致勃勃。更难得的是这姑娘武艺竟不弱,每日还可陪他练武,又能在床上消遣,诱得他不断想出出新招数来凌辱玩弄她。
叶玉嫣瞧他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也不知在动甚么脑筋,只听他轻声挑逗道:“嫣妹,待会儿便还是来个最淫荡的驷马倒攒蹄,戴上大大的眼罩,屁股里前后都塞上淫具,吊在床上给我吃鸟如何?”
宫主昨夜便被他这样淫虐过,此时听说他又要这么折磨自己,被塞的口中唔唔的抗议,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来回摇动,张开的双腿间阴核却莫名的硬的象小卵石一般。
秃子骚弄她的要紧处,满脸坏笑:“待会儿若是不好好吃我的肉棒,便要给你好好插插尿门。”
正在调戏这美人取乐,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门外徒儿告警:“师父!不好了,师娘闹到这边来了。”这秃子闻听消息,刚刚高翘的肉棍顿时有些委缩,急急忙忙穿了衣裤,开门指着叶玉嫣对徒儿说:“你快脱了裤子睡在她身边,待会就说这女子是你的相好。”
那徒儿一脸苦相,心道这如何能瞒住师娘。眼瞧着床上的女子,精神一振,颤抖着双手在她玉体上摸索起来。
秃头师父前脚走了没多久,一个中年妇人携着两个丫鬟便来踢开了丹房大门,只见一个小子正抱着一个姑娘睡觉,上去掀开被子,只见俩人光溜溜的,那姑娘还被反绑着手脚,口中塞了帕子。小徒儿颤声问道:“不知师娘有何事。”
他话刚出口,脸上便挨了两个老大的耳刮子。中年妇人也不去理他,把床上的姑娘欣赏起来,口中赞道:“这家伙眼光倒是不错。”小徒儿正想说“这是我的相好”,一看见师娘眼色,只怕说出来又要吃耳光,只得缩在一旁。
中年妇人盯着叶玉嫣看了一会儿,又打量了一圈丹房,瞥见了诸般淫具,叹道:“这家伙在我这儿充假正经,在这儿倒是真会玩。”又吩咐到两个丫鬟:“且先将这女子押到西峰,我有话要问她。”
丫鬟得了她号令,便将叶玉嫣从床上扶起,见她手足绑在一起。俩个丫鬟心想,这如何走路,难不成要我俩抬她走?便与她解开了腿上的捆绑,揪住脖子上的绳子,牵羊一般向外走去。
叶玉嫣被俩个丫鬟牵到外面,心想如此良机,更待何时。她双手虽是绑得不能动,腿上功夫却可施展。也晓是俩个丫鬟大意,没想到这女子居然武艺了得,刚走到无人处,便被她施起腿上功夫,一脚一个,踢晕在地。
撇开二女后,叶宫主一路躲躲藏藏,只往山下逃去。正寻思找个尖锐事物割断手上的绑绳。那知半路遇到一人,心中叫苦不迭。
却说王秃子正上山来,却瞥见一个裸体女子躲在树后,上身双手还被反绑着,口中塞着帕子。待看清了她面目,不禁又惊又喜。叶玉嫣武功要略胜他一筹,但此时双手被反缚着,只能施展腿上功夫,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如要踢腿,下身春光便泄个干净。
那王秃子也不着急,瞧着随着她的动作两腿间粉嫩之处忽隐忽现,甚是香艳。耍乐了数招,才回过神来,将她足踝捉住,紧跟着又在她屁股间摸了一把。
叶玉嫣又气又羞,却也无计可施。踩在地上的脚去踢他,却被他欺近了身子,搂住腰肢抚摸起乳房来。王秃子一边搓揉奶头一边笑道:“如此也不用上山去麻烦了。”当下取出扑了迷香的帕子,捂在她口鼻上,待熏晕了,又将外袍脱了,将她裹住,一路扛去客栈。
上官燕躺在客房床上,被蒙着眼睛,嘴里塞了帕子,双手牢牢地反绑着。身边睡着的五个汉子,方才在她的身上又射了不定几次,而她自己也在春药的驱使下高潮了十几次。这些人正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一手还握住自己的乳房,而胯下的肉棒还顶在自己的双腿间。大腿碰到肉棒,女侠想起这些天的疯狂,不禁又羞又恼。苦思脱困之策,只是手脚终日受制,又如何逃出这些色徒钳制?
正思索间,又听见敲门声,只听到王秃子声音:“是我,快快开门!”众人被他惊醒,起来开门。又听见布料抖动和女子娇喘声。有人问道:“王师傅如何这般迅捷?才走不久便将叶姑娘带下山来?”王秃子道:“我在山路上遇到这美人,见她双手尚未脱困,想必是偷跑下山的,恰逢我上山,将她截住。”那人笑道:“这一路真是艳福连连。”
上官燕听到叶宫主被他带来,喜忧参半。喜的是与她相逢,忧的是二人一般的身陷囫囵。王秃子见众人皆在叶玉嫣身上趁机搓揉,便道:“且不忙亲热,我等当速速离去。”话音刚落,便听门外杨长老笑道:“师弟如何走得这般急?”王秃子听到杨长老声音,便知麻烦。
长老进屋一见二女,啧啧道:“师弟果然好艳福。”王秃子苦笑道:“师兄托我之事,实不敢相忘,小弟想早日回到江州,请柳师妹写信相邀,将师兄也调去享福。”
长老笑道:“何须如此麻烦,我方才已禀报掌门,下山与他寻美,如此在外玩上数月无妨。”王秃子道:“恭喜师兄。”长老叹道:“我等逍遥快活,掌门师兄却是惨了,正被师姐罚跪。”
王秃子听他有责怪威胁之意,忙自责道:“我已知错,幸得师兄遮掩。此去江州,定教师兄玩得尽兴。”杨长老听他认错,便笑道:“师弟说得是,我们这便启程吧,在此盘桓久了,让熟人瞧见可不妙。”
第十六章 脱困
王秃子和杨长老计议停当,即刻动身。只是此番王秃子原本只是来接叶玉嫣一人,因此只带了一口箱子,此时多了个上官燕,便只好将二女胡乱绑在一起,叠进一口莲花箱。
好在二女身段柔韧玲珑,倒也能挤得下。两个光溜溜的姑娘被蒙着眼堵着嘴,肚子乳房贴在一起,上官燕知道对面是叶玉嫣,宫主却不知她是谁,上官燕想要翻过身子在叶宫主身上用手指写字,但两人的纤腰捆扎在一起,如何翻得过去。
路上王秃子听到箱中挣扎动静,找个僻静处把箱盖开了,将二女屁股各自抽打惩罚了一顿,又装入箱中赶路,二女这才安静下来。
等出了金顶门的地界,寻到客栈入宿,王秃子自把叶玉嫣抱去床上大块朵颐,杨长老则是和五个柳府家丁一起轮流享用上官燕。
次日一早,王秃子在叶宫主花芯里又怒射了一发,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门散步,却见长老早已起身,在门口练功,王秃子上前赞道:“师兄真是勤快,有美人相伴,还能起这么早。”长老道:“那美人现在还在里面吊着呢,昨晚可没给她好日子过。”王秃子笑道:“想必师兄昨夜是大发神威了。”
他打开隔壁房门,却见一幅妖艳的场面,那绝美女郎一丝不挂的被反绑着吊在床铺上方,眼睛被蒙着,嘴里牢牢塞着淫具,两条玉腿被高高地吊过头顶。这样的虐绑下,下身秘境被人一览无余。
走近观瞧,只见她大腿上流淌着白色精液,就连脸上也被射满了粘液。王秃子拍着她雪白的肉臀,笑问道:“昨晚被玩得爽吗?”
被当做人肉玩具狠狠地淫辱了一夜的上官燕,听他这样的调戏,回想起昨夜自己被吊成淫荡的姿势,让这几个色徒用各种交配方式干得哀啼宛转,而那姓杨的色魔更是在自己身上试用了各种淫具,让她在春药驱使下数十次达到高潮。一想到这儿,便不由羞愧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他们今天又要怎么炮制自己。
待洗去一身精液淫水,二女又被装入箱中,各自绑了个驷马倒攒蹄,又在屁股里用淫具把前后骚穴都塞满了。那杨长老又出花样,将两人尿门里都插了根筷子粗细的淫具。王秃子见师哥这般做派,也起了戏弄之心,想起在柳府玩的手段,取出细丝,将两人阴蒂揉捏得大了,用细丝勒住,另一头系在脚趾上。二女只消身子稍有晃动,便牵动阴蒂。
杨长老赞道:“师弟果然是好手段!”当下也受了启发,把二女的乳头也搓揉翘了,依样勒住,一并将丝线系在脚趾上。叶玉嫣红着脸心里大骂色魔,上官燕任由他们摆弄,似是在想什么事情。众人将二女塞进箱里,王秃子抚摸着箱盖笑道:“这一路晃荡过去,可有得你们好受了。”
等锁上箱盖,上官燕心道:真是天赐良机。屁股乳头虽是都被淫具丝绳钳制着,但她还是慢慢挣扎着把反绑在背后的手脚摸索着凑向叶玉嫣的后脑。原来今日这伙人另出枢机,没将二女面对面绑在一处。这伙淫贼为防止她们用手指互解绳索,另用细丝缠绑了她们的手指,但却忘了二女脚趾能动作。
叶玉嫣觉得那女郎的脚趾在自己后颈撩动,猛然省悟,配合着她的玉趾解口环的皮带。脚趾终归不甚灵便,何况又有丝线牵着阴蒂乳头,屁股一用力就感受到三根粗细不同的淫具,等上官燕将叶玉嫣口环松开,将堵嘴淫具拔出,已是被丝线扯得死去活来,几欲高潮。
叶宫主嘴巴得了宽松,便慢慢掉过头去,给上官燕咬手指上的丝线。一番辛苦后,终于将手指上的束缚丝线咬开了。上官燕既能活动手指,便不必再靠脚趾,背着身子将手指凑到叶玉嫣身上绳结处与她松绑。
二女今日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终于没有惊动车上的人,偶有响动,众人都以为是里面人被丝线淫具折磨的挣扎,也不在意。慢慢磨了一阵,二女相互将手足束缚都解了,又将钳制着屁股乳头的丝线小心拉断,拔出体内淫具。
两人终脱束缚,喜不自胜。女侠在叶宫主手心写道:“如何擒贼?”叶宫主想了想,在上官燕掌心写:“我不敌他们联手,待开箱之时速离险境。”二女便在箱中休养雌伏。
待一行人走到一处,四面都是野港阔河。杨长老想到箱中二女被淫刑折磨的媚态,实在忍不住唤道:“牢烦诸位,且等一等,与我行个方便。”旁人皆笑道:“这里左右也无人家,长老但行方便”却见杨长老说完钻进押送二女的车里,去开那木箱锁。众汉方才明白,原来他说方便是何意。那王秃子也笑道:“我们也行得累了,大家玩耍一阵如何?”
话音刚落,只听到车上喀喇作响,杨长老急退了出来,双足虽是站稳,神情却颇为狼狈。又见两个裹着丝被的女郎从车里跃出,王秃子惊得木瞪口呆。
只见二女也不上来相争,运起轻功,径直往东去了。杨长老喘息了片刻,咳嗽道:“那位叶姑娘好厉害。”王秃子拿手一搭,只觉得他内息翻涌,忙运劲替他按压。
叶玉嫣和上官燕运起轻功跑了两个时辰,奔进一片无人的林子里,仔细将绸被撕了,在身上草草裹成裙子。二人这才相认,叶玉嫣回忆起一个多月前搭救过上官燕,不想今日竟与她同箱共济。
上官燕与她细说前事,叶玉嫣听她说到萧玉若也陷落在柳家,沉吟道:“萧师妹武艺不在我之下,没想到她也不敌柳府中的高手。如今需趁敌不备,速到江州救人,倘若让那些金顶门的淫贼赶在前头报信,此事大不妙。”她见上官燕面露忧色,安慰道:“妹妹莫忧,前番那淫贼吃了我一掌,想必是要耽搁几日疗伤。”
原来杨长老武功虽是逊叶玉嫣半筹,那晓得叶宫主天天与金顶掌门过招,虽是每日落败,但也将金顶门功法招数瞧得熟了,终日琢磨破解之法,此时以有心算无心,让这杨长老几乎受了重伤。
二女商议了一阵,叶玉嫣看见上官燕身上的绸被裹得不伦不类,想必自己也是如此,便道:“妹妹且随我来。”二女就近寻了一家林户,借了剪刀针线,将绸被裁开,粗略缝成两件袍子,用先前捆绑自己的白丝绳扎作腰带,又捡了些木料来削切钻孔,用白丝绳穿了,做成两双木屐。那家林户大姐见她们这般穿戴,另有一番风姿韵味,也是瞧得呆了。
上官燕见叶玉嫣模样笑道:“宫主姐姐这般穿法,比以前那青色袍子更漂亮呢。”叶玉嫣帮她身上整理着,也微笑道:“穿成这样可没法赶路啦,咱们先到前面的镇集上去添些衣物鞋袜,再整备些行李马匹。”上官燕心想,二人除了两身绸布,两双木屐,身无分文,如何添购这些事物?
她虽是奇怪,但既有叶玉嫣作主,便也稀里糊涂跟着她。二女又向东行了几里,恰逢一个大镇。二女模样高挑娇美,又是奇装异服,惹来路人指指点点。上官燕脸上有些发烫,叶玉嫣却是浑不在意,领着她来到一个所在,与上官燕笑道:“妹妹且在此处相侯,我去取些银子。”
上官燕心想,原来她有银子寄在此处。等了她约摸半个时辰,却见门口进出的多是男人,有几个还带着痞相。有四个混混见她孤身一人在门口等候,又穿得性感古怪,便上来调戏。上官燕虽是不惧这等泼皮,但也暗叫糟糕,此时她绸袍里头片缕皆无,就算是走路步子跨得大些也会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倘若交起手来,稍有不慎便会春光外泄。
几个泼皮见她皱着秀眉,却也不走开,愈发胆大,有心痒难耐的正想上去动手,忽然见到门里出来一个同样奇异穿着的美貌姑娘,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道:“妹妹,咱们走罢。”上官燕看到她出来,心中大定。
二女正欲离去,那四个泼皮看见她们绸袍下饱满的酥乳随着身形摇动,早按奈不住,其中一个伸手向叶玉嫣胸前摸去,忽然手指剧痛,已是被她拗住。余下三人见同伴呼痛,也纷纷逼了上来。紫云宫主教训这几个泼皮,也无需用脚,使出分筋错骨的手法,片刻功夫,便将他们手臂卸脱臼,只见四人捂着臂膀不住哀号。
叶玉嫣也不去管他们,牵着上官燕的手离开此地,去街上找了一家酒楼,吩咐小二帮忙采办购物。上官燕见她包袱打开,里头竟然多是银锭,惊问道:“姐姐如何会在此处寄放这许多财物?”叶玉嫣闻言一怔,笑道:“妹妹你从未去过赌坊么?”
上官燕大感新鲜,问起详细。原来叶玉嫣自幼和萧白二女消遣时,常常以掷骰子取乐,后来修习了上乘内功,手法更是精纯。白玉如对输赢看得甚淡,萧玉若却喜好同她相争,二女大作其弊,不分上下。后来行走江湖时,倘若事由紧急,身上又短缺银两,叶玉嫣便会去赌坊里玩骰子。
天山派门规甚紧,上官燕又是初次下山,客栈虽是住了不少,但哪里留意过这个,只听得津津有味,她想起一事,问道:“听姐姐前番所说,赌钱要赌本,不知姐姐这回的赌本却是从何而来。”叶玉嫣听她问起,甚感为难,脸上微微发烫,正想如何回答她。
忽听楼梯声响,小二带着两个丫头和伙计上楼回禀:“客人吩咐的应用之物,已然备齐,请二位查收。”叶玉嫣见有人岔开话题,便说要下去验收,上官燕看她竟似有些慌张,也不明所以。
二女见置备齐了衣物马匹,便星夜兼程赶往江州。这般一日好几个时辰的纵马,大耗畜力,叶玉嫣也不管它,银钱流水阶的一路花出去购买快马续力。
如此急赶了几天路,叶玉嫣见上官燕着实辛苦,便道:“燕妹妹,我有些困乏了,不如寻个地方歇息。”上官燕心知是宫主好意,两人一路恶赶,连马都累倒了好几匹。女侠想了想,便道:“姐姐,不如我们走一段水路,虽是绕远一些,但我俩可在船上安歇,又可得一夜行程。”
叶玉嫣也觉得这是个两全齐美的法子,二女驱马来到渡口,看中了一只干净平稳的大客船。叶玉嫣与艄公付定银时,一摸褡裢,发现只剩下些碎银和几串铜钱,便对上官燕笑道:“又得去玩骰子啦。”
第十七章 赌局
风波亭的赌坊掌柜正与一个锦衣华服的年青汉子报帐,忽然有手下上来禀报,有两个女子在骰子局连赢了好几次,手法颇为怪异。那华服汉子道:“甚么手法。”手下道:“她们扔的全是豹子。”华服汉子惊道:“甚么!倘若有人能全扔豹子,我这坊不如送给她们算了。”
急忙出门去骰子局观瞧,却见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华服汉子瞧了第一眼,目光再也移不开了,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心中暗自惊叹:天底下竟有这般标致的妞儿。旁边手下悄声道:“便是这两个姑娘搅局。”
只见那庄家愁眉苦脸,说道:“这位小姐,你能再离远点扔吗?”其中一个美貌女郎又退后几步,笑道:“这么远行了么?”华服汉子瞧她这一退,已是离开桌子有五六步远,心下大奇:这般远的丢过去,那骰子还不都弹跳到桌外去了,如何还能计点?
他正自寻思,只见那姑娘手一扬,三粒骰子飞到赌桌上方,忽然力尽,轻轻落下,也不弹跳,恰似有人用手放上去的一般,正是六点全部向上,又是一个豹子。旁边观战的女郎见又赢了,顿时拍掌道:“姐姐你好厉害!”华服汉子大吃一惊,这哪里是甚么作弊手法,分明是极高明的内功。只是这等高手,又如何会来他这小赌坊搅场?
上官燕见叶玉嫣连赢数局,正自高兴,忽见一个锦衣的汉子上来拱手见礼,陪笑道:“二位女侠,鄙人是此间坊主,可否请二位入内一叙?”叶玉嫣听说他是此地东家,便点了点头。华服汉子和掌柜在前面引路,将二女引入内屋。
上官燕未见过这等场面,有些忐忑,悄声问道:“叶姐姐,他们这是要干嘛?”叶玉嫣见她紧张,便微笑道:“没事,他们这是要给我们送钱啦。”果然有人送来一个托盘,上面还盖着一片蓝绸。华服汉子亲手揭去蓝绸,笑道:“这是鄙坊为二位准备的一点薄礼,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那托盘里除去几锭白银,居然还有一叠金叶子,叶玉嫣对华服汉子嫣然一笑,说道:“我们手头不便,只好来这里借些盘缠,承蒙阁下厚待,我们这便离开。”那华服汉子被她这么一笑,心里痒得厉害,又提醒自己这女子是内家高手,招惹不起,只得客气相送,却也不敢说“下次再来”。
上官燕欢天喜地的抱着装了金银的褡裢出来,心里想起文家姐妹来,倘若她们有叶姐姐这等本事,也不需在街头卖艺了。她哪里知道,叶玉嫣这一手是<落霞秘籍>中的上乘内功,白玉如昔日掷杯可以滴水不漏的送到对手案几上,叶玉嫣扔这三颗骰子,虽是牛刀小试,却也远非常人能办到。
二女说说笑笑,来到渡口与艄公会了钞,当下便吩咐启航。上官燕江湖经验长了许多,愈发小心,杯盏碗筷,皆仔细验察。又和叶玉嫣轮流在船舱里进食沐浴,相互照应。
等到休息时,身一沾床,上官燕就耐不住疲累沉沉睡去。睡至二更,朦胧中只觉得身子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她察觉有异,便醒转过来。只见叶玉嫣手掌抵在她小腹丹田上,一股暖流从丹田流转到四肢百骸,心想,原来是叶姐姐在替我怯病。
如此到了三更,叶玉嫣收了内息,闭目养了回神,对上官燕道:“这可怪了,我曾听妹妹说过,身子偶发痛痒,我以为是寒气所致,方才我运功在你内息中探了几周,虽是身子有些虚弱,但并无病恙。”
上官燕虽是与她说过痛痒之症,终觉羞耻,隐去了自慰解症之事。此时见叶玉嫣耗费自身修为替她诊病,心下感动,便一五一十和盘托出,把叶玉嫣听得又惊又奇。
二女商议了一阵,并不得法,忽听船上一阵脚步声。二女速着衣衫开门察看,却见水手个个扯索弄帆忙乱,船尾梢公面露惧色。
叶玉嫣上前探问,梢公回道:“二位小姐有所不知,此处河面时有强人,我等每从此处过,交些买路钱于他们,便不来相扰。前番已把钱与他,不知为何那贼船又追了上来,打着号旗要我们落帆下锚。”上官燕问道:“老人家莫急,若不停船呢?”梢公道:“我这等客船,哪有它快,若不停船,他油浸火弩射来,我等皆休。”
二女面面相觑,梢公道:“这些贼人贪财好色,二位小姐速回客舱,我让小儿送两件男装过去,莫要露了行迹,此时无非破财消灾。”
回到舱房后,不一刻艄公儿子奉来两套男装,又嘱咐道:“客舱里有给女客易容之物。”上官燕拿来一瞧,皆是粗粉碳灰这些陋物。耳中听叶玉嫣问道:“上官妹妹,你可会水?”上官燕摇了摇头,问道:“姐姐呢?”叶宫主一声叹息:“且把男装换上罢。”
客船降帆下锚,过得片刻,有人搭板登船。有个锦衣华服汉子领着几个手提佩刀举着火把的伴当上来。艄公上前见了礼,问道:“前番渡口已把买路钱钱交与大王,不知大王何故要我停船?”
华服汉子前番失了许多金银,心下甚是烦躁,喝道:“我听说,你这么大艘船,却让人包了,这客人倒是有钱!”艄公早知他来意,当下便道:“且容老儿去和客人商议,不知大王还要多少?”华服汉子道:“老头你到是干脆,不需你来,我自与你客人商量。”
那艄公不敢违拗他,只得将他引入客舱。上官燕和叶玉嫣听他们说话,觉得这华服汉子语音熟悉,早有准备。华服汉子开门一瞧,心道:“好俊俏的小子”拿眼肆意瞧着,越看越熟,心里吓了一大跳,顿时一身冷汗。
叶玉嫣早见他足底轻浮,武艺轻微,向他道:“不知坊主还有何见教?”华服汉子听她雌音袅袅,心中叫苦,硬着头皮见礼道:“原来是两位女侠,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还请恕罪。”叶玉嫣微笑道:“原来坊主还有这等副业,真教人意想不到。”华服汉子见她巧笑嫣然,心中一荡,猛然警醒,忙接口道:“大侠见笑了。”心想:这却是我的正业,并非副业。
他话音刚落,被叶玉嫣一扯一拨,顿时半身酸麻。众人那料到这两个美少年竟会武艺,只片刻间首领便束手就擒。有人刚想拔刀,那佩刀却被上官燕伸手拔去,架在华服汉子脖子上。
叶玉嫣对艄公道:“老人家且拿些酒菜来,我要招待这位坊主。”一船人皆瞧得目瞪口呆,良久才醒转过来,自去备了酒菜果品,奉到客舱里。华服汉子服软道:“请大侠息怒,在下这便离开……”叶玉嫣拦住他话头道:“请满饮此杯。”
华服汉子见这美人递酒过来,不由得一愣神,心道莫非本人仪表非凡,折服了两位美人?心知荒唐,但眼看酒杯递到面前,只得小心接过喝了。叶玉嫣见他喝完,又与他夹了一筷子菜,说道:“请坊主用菜。”华服汉子心下揣揣,把菜吃进嘴里胡乱嚼了,却不知道她要干嘛。
叶玉嫣此时方道:“小女子有些疑惑,想请教坊主,你武艺低微,如何能在此做这营生。”华服汉子回道:“大侠有所不知,我等在水上讨生活,最要紧乃是水里功夫和射箭准头,拳脚却不甚讲究。”叶玉嫣道:“说来也是,想我这水里功夫必定是不如坊主的了。”华服汉子一头冷汗道:“哪里那里,大侠水里功夫想必也是了得。”心里却想,不知你床上功夫如何?
紫云宫主不知他龌锉念头,笑道:“坊主何必谦虚,实不相瞒,我俩皆不识水性,如今只好请你在此喝酒吃菜,陪我们渡完这一程,你可愿意?”华服汉子哪敢不应,当下遣走手下,乖乖坐在椅子上。艄公起锚扬帆,向下游驶去。那艘盗船远远跟着,但首领被迫在客船上做客,也不敢生事,如此一路无事,天明时便到了渡口。
上岸后叶玉嫣给艄公结了帐,将金叶子尽数还给华服汉子,吩咐他以后莫再为难艄公。她此时不过完璧归赵,因此出手颇为大方。上官燕问她道:“姐姐为何对这水贼这般客气?”叶玉嫣叹道:“此人也并非有意冲撞我们,因此才没有恶他。我也怕他去寻那艄公晦气,因此索性将金子都还给他,留下两锭大银做盘缠也足够了。”
在渡口的镇上落脚,二女怕店里伙食不干净,便来买些米菜自己做饭。离了客栈,走不得四五里路,有几个渔户正在贩鱼,便上船去瞧,那料到上官燕正撅着屁股在船上挑鱼,几个渔夫却将船使劲一掀,登时头重脚轻。也晓是她轻功不错,欲向岸上跳去,那想到脚上一紧,只向河中倒去。原来早有人在她站立处下了绳套,那鱼船上本就绳索凌乱,却是难以察觉留意。
叶玉嫣正在岸上选些素菜,听到背后聒噪,只见有个姑娘一只脚套了绳索,被小船上两个渔夫拉着,只在那河水里挣扎翻滚,却正是上官燕。叶宫主见她遇险,忙纵身过去,却见那渔船已撑离岸边有四五丈的距离,当下一提气,奋力跃去。
两个渔夫见她这么远都能跃过来,大惊失色,扑通两声,逃下水去。叶玉嫣双足踏上船板,弯腰用手去拉那绳索,正想将上官燕提上船来。哪想到两个落水的渔夫却潜在船底,用力来回摇晃,只三五下,便将渔船摇翻,将船上的叶玉嫣也掀到水里。
她虽是武艺卓绝,但吃了几口水,也不免慌乱。又瞧见岸上当先一个华服汉子指着她叫道:“这小妞功夫厉害,且先让她喝饱了再说。”叶玉嫣听到他声音,又悔又怒。可怜二位女侠不识得水性,胡乱挣扎,各灌了一肚子水后,被几个渔夫一齐下手,用渔网捕住,横拖倒拽,捉上岸来,又将手脚用皮铐铐住。
华服汉子见两位绝色美人浑身湿透,那衣服贴在丰满娇俏的肉体之上,更显性感,早生出淫念来,让二女慢慢吐完了河水,吩咐道:“且将她们带回庄子。”
渔夫们听他号令,将二女束缚住的手脚用捎棒穿了,担在肩上径往渔庄来。华服汉子存了淫心,一到庄上,就把两人带进自己的房子里,支走了手下,哪里还忍耐的住,抢到叶玉嫣跟前抚摸起一对玉足来。叶宫主自觉得难逃凌辱,闭了眼,也不说话。忽然觉得一双手在自己的玉脚上来回摩挲,不由得脸上红了起来,那足底被他抚摸的滋味,不知怎地,却有别样舒服受用。
那华服汉子将叶玉嫣一双玉足把玩了一阵,又将手伸进她那湿辘辘的裙子里,就顺着白嫩的大腿一路摸将上去。叶宫主道:“我前番饶你,你却这般对待我,可不合江湖规矩罢。”
华服汉子听她说话,笑道:“也是你们与我有缘,我正要回庄,却见你们到河边来。只要今日应允了我,做了我的压寨夫人,我这十六处赌坊渔庄的家业,尽归了两位娘子。”
上官燕求饶道:“这位大哥,我自来服侍你,且将我姐姐放开。”叶玉嫣却道:“放了我妹妹,我随你摆弄罢了。”华服汉子道:“你们莫要糊弄我,放了你们任意一个,我也对敌不过。”叶玉嫣道:“难道你就将我俩一辈子捆在这里。”华服汉子犹疑不定,寻思道,若是强辱她们,这二位娘子必定不服,说不定要恼恨我一辈子。
他忽然想到一事,去柜里取了三颗骰子,对二女说道:“二位娘子,我们便来赌一赌,若你们运气好,便给我当老婆。倘若是我运气好,便娶了你们俩。”
二女一听他这话里意思不对,上官燕问道:“我们若是赢了,你便放我们走,对不对?”华服汉子道:“你们若是赢了,我马上替你们松绑。”
叶玉嫣见他应允,当下敲钉转脚,接话道:“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耍赖反悔。”华服汉子笑道:“娘子可是小看我方冈了,我若赌品不好,如何能开赌坊?”
第十八章 赢面
叶玉嫣听他自报姓名,又见这姓方的拿出骰子来,心中大定,暗想,若是你要玩这个,保管你方的输成圆的,问道:“方坊主,你要怎么赌?”方冈道:“三粒骰子比大小,我若输一场,你便可随意指定自己身上增加或去除一物。我若胜了,便也可指定你们身上增加或减掉一物,直到你们变成我老婆为止。”
上官燕问道:“比如我们胜了,便可以说去除手铐,你便要替我们去除,对不对?”方冈笑道:“不错,正是如此,倘若是我胜了,说要去掉你的裤子…”上官燕道:“好啦好啦,我们都明白了。”
叶玉嫣却追问道:“是我们二人一起和你对赌,还是分开赌?”方冈道:“自然是分开赌了。”叶宫主心想,只怕上官姑娘有些糟糕,不过只要我脱了这铐子,自然便可收拾这姓方的。心念及此,她对华服汉子说道:“我先与你对一局罢,只是我双手被铐着,可是要反背着手掷么?”
方冈笑道:“娘子此言差矣,以你的手法,倘若让你用手掷,这还用赌么?干脆直接放你们走好了。你们俩都只能用脚掷。”宫主闻言一怔,心道糟糕,倘若用脚,这劲力如何掌握?便道:“我们用脚,你用手,这可太不公平了罢。”方冈却道:“谁说我用手了,既然用脚,大家一般用脚,谁都不能作弊。”
叶玉嫣听他说得光棍,心想这倒也公平,又见他取出笔墨,将规则立契,先画了押。又将契约交与二女,让她们背转身在纸上按手印。宫主哪里知道,这方冈常一个人玩左右手掷骰赌赛,后来又突发奇想,搞个四国大战,便将双脚也用上了。刚开始双手常常取胜,玩到后来,脚上功夫越来越熟练,居然也能和双手分庭抗礼。他这一番无聊练习,没想到今日却能用上。
这般开局,叶玉嫣用脚掷了个小,方冈却掷个大,登时输了。宫主芳心大急,怕他来扒裤子,那想到这姓方的居然颇为大方,只笑嘻嘻的将她腰带除了。叶玉嫣心下稍安,其实这规则对她们甚是有利,只消她们赢得一场,便可要求去除手上束缚,身上衣裤除尽却需要好几场。二女皆是一般心思,不信她们一局都赢不了。
可偏偏便是古怪,无伦二女掷出甚么点数来,对方却总是能大那么一点。二女连输三局后,身上外衣外裤都被除尽了,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叶玉嫣见这姓方的笑眯眯的一件件撕去自己的腰带衣裤,甚觉可恶。
到第四局上,叶玉嫣掷出四五六,对方却掷了个三豹,她一声轻叹,便知其中必有古怪,只好等着这华服汉子来脱自己的亵衣,那晓得他却取出个眼罩来给她戴上。叶玉嫣眼前一片黑暗,问道:“这便是所谓的添一物了?”方冈笑道:“不错,赢家可指定添一物或除一物,这一回我便给娘子添上这房事趣物。”
叶玉嫣听他说到“房事趣物”,暗叫不妙,倘若再输下去,不知这色徒还要给自己添些甚么东西。上官燕掷了个别十,自然也戴上了眼罩。输到第五局上,二女又被他在脖子里套了项圈。”方冈瞧这两个绝色尤物被整成这般模样,呼吸愈加粗重,只是他耐性甚好,只嘴上连声称赞,却并不违约伸手。
上官燕忍不住道:“方大哥,你连赢了我们十把了,现在又蒙了我们双眼,更是不知道你如何作弊。”只听华服汉子道:“你们如今手足被束缚,倘若我要作弊,不如直接将二位抱到床上大块朵颐。”二女听他这般说法,只能沉住气,继续和他赌下去。
那晓得第六局上,叶玉嫣侥幸掷出个六豹,她目不能视物,便问道:“我掷了几点?”方冈大惊,心道:好险,幸亏蒙了她们眼睛。便诳她道:“又是个小啦。”怕她多问,笑道:“这回给娘子戴上这个好东西。”用口环将她檀口卡住。叶玉嫣被他戴了这么个淫具,心里知道他最后要做甚么,叹了口气,也只好认命。
第七局上,二女上衣都被除尽了,光裸着四个雪白通透的肉球,直看得方冈下身硬得不行,龟头涨得发紫。急不可待的玩过第八局,将二女下身亵裤除尽,便呻吟着褪下裤子,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棒掳动起来,眼睛瞧着二女腿间粉嫩的花瓣,看得几欲喷射精。
二女听到他的呻吟,都明白他在做甚么,被这色徒看着身子自慰,又羞又气,想要抗议几句,戴着口环的小嘴里只能发出几声诱人的娇喘,却反而把这色徒勾得喷射起来。二女躲避不及,脸上都被他洒了几滴精液。
他胡乱射了一发,却兀自不满足,那肉棒依然硬挺着,便站在二女面前,又拼命掳动起来。叶玉嫣被剥得精光,反到镇定下来,心道:“这色徒这般自慰,倒是该助他一下,倘若他自己射得空了,我和上官姑娘便可暂时无恙。”心念及此,她索性扭动起腰肢来,慢慢转动螓首,口中学了出些令自己都脸红得声音。
上官燕听到叶玉嫣的呻吟,也明白过来,也和她一起扭动挑逗着。那方冈听到她们此起彼伏的娇吟,眼里晃着四只雪白高耸的大奶,两腿间粉嫩湿润的淫靡美景,把自己的那根棍子擦握得激烈到极点,高声淫叫着再度登上了顶峰,汁液从尿门欢腾而出,随着屁股晃动飞散到二女的玉体上。
方冈这一次只射得眼前发黑,口中直呼:“痛快!痛快….真他娘的爽死了!”正自喘息,忽听有人敲门。只听一个粗壮的声音道:“表弟,你可在家?”方冈揉着肉棒,正自回味方才那畅快淋漓的脉动。听到门外有人聒噪,顿时满腔淫火被浇熄了。
门外这人他却是不敢不应,只得提上裤子去开门。那汉子在门口一瞧,吓了一跳,问道:“这二位可是弟妹么?”上官燕听他声音有些耳熟。方冈见他问起,便道:“快要成了,却被哥哥搅了。”说罢他请那汉子进屋,揭了二女的眼罩笑道:“哥哥,你可曾见过这等美人么!”
那汉子心里有些不服,仔细瞧去,却觉得女侠眼熟,看了一阵叫道:“这不是上官姑娘么!如何被你小子绑成这样,还不快快解开!”上官燕仔细瞧他,原来竟是白龙山下的李铁匠,也呜呜挣扎起来。
方冈闻言心里一惊,问道:“这女子莫不是大哥的相好?”那李铁匠道:“且莫胡说!”上去三下五除二去解上官燕的皮铐。方冈想要阻止他,却是晚了。李铁匠见他还要啰唣,一把揪住了,将他推出门去。
李铁匠给二女松开手脚的皮铐,又寻来几件表弟的衣服与她们披上。相互述说缘由。这李铁匠和文若兰销魂一番后,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从此日思夜想,也不知空洒了多少精液。
这些日去表弟家散心,哪知却巧遇了他们这个赌局。女侠蒙他相救,心想这副身躯早也不知吃过多少淫辱,眼下只是被他表弟猥亵,又未办正事,也不想去计较。叶玉嫣听他们叙旧,却悄然出屋,去寻那方冈算账。
上官燕见李铁匠问起文若兰,便将文若兰代替萧玉若,陷在柳府,自己和紫云宫主正要赶去相救这些事说了。李铁匠道:“我这表弟人脉熟络,不如让他也调备些人手,一起去江州救人。”上官燕心想,若能借他出力也好,但不知叶姐姐怎么想?
二人见叶宫主不在屋里,又听屋外聒噪,却见河边围了一群人,二人过去一瞧。
原来那方冈躲在河心的一条船上,叶玉嫣却在岸上对他喝道:“你给我上来!”方冈却回嘴道:“有本事你下来!”叶玉嫣道:“有胆量你上来!”旁边渔人见二人吵嘴,又看这美貌姑娘穿着方头领的衣服,不由得暗暗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