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女王的“加冕” - 4
游戏里的时间,以一种奇妙的、非线性的方式流逝着。凯瑟琳感觉自己只是在花园里打了个盹,或是欣赏完一场竖琴演奏会,系统的提示音便会告知她,一年,甚至两年的光阴已经悄然滑过。
在将近四年的游戏时间里,伊甸尼亚在凯瑟琳的意志下,变成了一个与战争绝缘的、纯粹的艺术乌托邦。她倾尽国库,招揽了整个游戏世界里最顶尖的艺术家、诗人和哲学家。宏伟的大剧院落成之后,紧接着便是藏书万卷的图书馆、陈列着无数精美雕塑的美术馆,以及培养了无数音乐家的皇家学院。
伊甸尼亚的城市里,听不到铁匠铺里锻造兵器的叮当声,也看不到士兵们操练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悠扬的乐声、吟游诗人高声诵读的史诗,以及广场上哲学家们激烈的辩论。人民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他们发自内心地爱戴着这位带给他们和平与富足的美丽女王。每当凯瑟琳乘坐着由六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巡游时,街道两旁总是会挤满欢呼的人群,他们将最新鲜的花瓣撒向她,高呼着“女王万岁”。
凯瑟琳沉醉于这种被人崇拜和爱戴的感觉之中。她穿着最华美的长裙,戴着最璀璨的珠宝,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上午,她在皇家学院旁听一场关于“美学本质”的哲学课;下午,她在自己的私人画室里,跟着最著名的画师学习油画;晚上,她则会坐在大剧院的专属包厢里,欣赏一场新排演的、歌颂生命与爱情的歌剧。
她几乎要忘记了,在这个天堂般的国度之外,还潜伏着三个虎视眈眈的、危险的邻居。
但系统,总会用它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适时地提醒她。
【外交报告:蒙古汗国使者抵达首都,请求觐见。】
那一天,凯瑟琳正在花园里修剪着她最喜爱的一株、名为“皇后之泪”的玫瑰。听到这个消息,她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剪刀不小心刺破了她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从白皙的指尖渗出,滴落在雪白的花瓣上,形成了一副凄美而妖异的画面。
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那微弱的血腥味,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在富丽堂皇的王座大厅里,凯瑟琳见到了那位蒙古使者。他身材高大,面容饱经风霜,眼神像草原上的狼一样锐利。他没有像其他国家的使者那样卑躬屈膝,只是微微躬身,便算是行了礼。他带来了一份来自忽必烈的“礼物”——十匹神骏非凡的蒙古战马,以及一封用粗糙的羊皮纸写的信。
凯瑟琳展开信,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皮革和雄性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忽必烈的字迹狂放不羁,力透纸背。信的内容表面上充满了“友好”的辞令,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占有欲。
“致伊甸尼亚美丽的女王,”信中写道,“听闻您的国度是艺术的天堂,您的人民只会唱歌跳舞。我为您感到担忧。如此美丽的珍宝,若是没有强大的军队来守护,恐怕很容易就会被贪婪的盗贼所窃取。我送您十匹最好的战马,希望它们能成为您未来军队的基石。当然,如果您需要更强大的保护,我蒙古的勇士,很乐意为您效劳。”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凯瑟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在加速。她能想象出忽必烈在写这封信时,脸上那副充满了征服欲的、玩味的笑容。他就像一只猫,在玩弄着爪下那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她表面上维持着女王的威严,用冷淡的语气回复使者:“请转告大汗,伊甸尼亚有自己的守护方式。我们的城墙,是人民的爱戴与文化的自信。”
使者听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眼神在她那被华服包裹着的、曲线毕露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过,仿佛在估量一件战利品的价值。然后,他再次躬身,转身离去。
当使者离开大殿后,凯瑟琳立刻挥退了所有的侍从。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王座上,双腿有些发软。她将那封带着异味的羊皮纸信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粗野而霸道的气息,仿佛带着忽必烈本人的体温,通过她的鼻腔,一路灼烧到她的肺里,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她将信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脏,正在为那信中的威胁而剧烈地跳动。
与蒙古人那种帝王式的、不加掩饰的觊觎不同,来自阿兹特克的威胁,则带着一种阴森而诡异的宗教色彩。
蒙特祖马的使者是一位年迈的祭司,他的脸上涂满了奇怪的油彩,身上挂着风干的动物骨骼。他带来的不是礼物,而是一个要求。
“伟大的太阳神,渴望得到最纯净的祭品来平息他的怒火。”老祭司用一种沙哑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声音说道,“蒙特祖马陛下听闻,伊甸尼亚的少女,如同清晨的露珠般纯洁美丽。我们希望女王陛下能献上一百名最美丽的处女,作为献给神的礼物。如此,太阳神的光辉,才会继续照耀这片大陆。”
这个野蛮而残忍的要求,让大殿里的所有大臣都义愤填膺。凯瑟琳也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恶心。但在这份愤怒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病态的好奇。她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伊甸尼亚的每一位公民,都是国家的瑰宝,不是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更不是用来满足你们那嗜血神明的祭品!回去告诉蒙特祖马,如果他胆敢将他那肮脏的念头付诸实践,他将面对整个文明世界的怒火!”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女王的威严。老祭司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凯瑟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早已预定了位置的、最顶级的祭品。
当晚,凯瑟琳从噩梦中惊醒。她梦见自己真的被绑在了阿兹特克的祭坛上,蒙特祖马用他那冰冷的、如同蛇一般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华丽的房间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压抑。她挥退了侍女,独自一人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伊甸尼亚和平而静谧的夜景。但她的内心,却波涛汹涌。
白天的愤怒与恶心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恐惧的想象。她将自己代入了那些可能被献祭的少女角色。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被几个粗野的阿兹特克武士押上那高高的、冰冷的石头祭坛。蒙特祖马穿着他那华丽的羽冠,手持黑曜石匕首,用一种审视祭品的眼神看着她。周围是无数狂热的信徒,他们在跳着原始的舞蹈,口中呼喊着她听不懂的咒语。她会感到恐惧,感到绝望,但同时,她也会感到一种被神明“选中”的、诡异的宿命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也让她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她靠在冰冷的窗边,睡袍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袍的深处。
她的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带着一丝颤抖,向下探去。那里,一片由稀疏的黑色阴毛构成的、小小的三角地带,早已因为主人的胡思乱想而变得泥泞不堪。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小小的肉粒。
“啊……”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幻想变得更加清晰。她仿佛能感受到祭坛石头的冰冷,能闻到空气中焚烧香料的诡异气味,能看到蒙特祖马那双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抚上自己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她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蒙特祖马那双冰冷的、属于祭司的手。他会如何对待这对不属于这个神圣场合的、象征着世俗欲望的丰饶之物?他会用手指粗暴地捏住她敏感的乳头,还是会用某种冰凉的宗教器物去反复折磨它们?
幻想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身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按压和捻动。她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去,感受着两片肥厚柔嫩的阴唇是如何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她将指尖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那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吮吸上来,仿佛一个饥渴的婴儿。
“不……不行……”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她双腿微微分开,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探索。在幻想中,蒙特祖马已经俯下身,他的脸离她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口中那股陌生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哈啊……”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浑身瘫软,只能靠在窗上,大口地喘息。窗外的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和汗湿的身体上,显得淫靡而又圣洁。
至于北方的“血斧”拉格纳,他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从不派使者,也不写信。他的回应,来得更加直接和粗野。几天后,一艘前往中立港口的伊甸尼亚商船,在北部海域被拉格纳的舰队截停。然而,那些维京海盗并没有抢走船上的货物。他们只是将船上的船员“请”到他们的营地里,让他们参观了一场血腥的、用活人作靶子的飞斧表演。最后,在释放这些吓得魂不附体的船员时,维京人留下了一份“回礼”——一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饱经战阵的单手战斧,以及一句口信:“你的丝绸太软,配不上我的勇士。下次,送点能流血的东西来。——拉格纳”。
这天晚上,凯瑟琳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寝宫里,手中把玩着那把从前线送回来的、属于拉格纳的战斧。斧头入手沉重,斧刃上虽然血迹已被擦拭,但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腥气,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豁口,仿佛在诉说着它曾劈开过多少头颅和盾牌。斧柄是坚硬的白蜡木,经过反复的汗水浸润和油脂擦拭,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呈现出一种深沉油亮的暗色,握在手中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温润。
她赤着脚,在地毯上缓缓踱步,冰冷的斧刃偶尔划过她光洁的小腿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白天里,她以女王的身份,严厉斥责了维京人的野蛮行径,并下令所有商船绕开北方航线。但此刻,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这把象征着纯粹暴力与雄性力量的凶器,却成了点燃她欲望的火种。
她坐到床边,将斧头横陈在自己腿上。她想象着拉格纳那张粗野的脸,想象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肮脏的大手,曾经紧握着这根她正在抚摸的斧柄。这个念头一生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袍的深处。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而直接。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片被情欲浸润得湿滑不堪的稀疏阴毛,夹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同时,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腿上的战斧。她幻想着,拉格纳正用这把斧头,一点一点地割开她身上华丽的睡袍,露出她惊慌失措的、雪白的胸膛。
“嗯……啊……”
寝宫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挤压,将顶端的乳头捏得又红又硬。她想象着拉格纳的嘴,那张可能刚刚还撕咬过烤肉的、油腻的嘴,正覆上她的乳头,用力的吸吮、啃咬。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仅仅是手指的抚慰,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那被这把战斧挑起的、对“侵犯”的渴望。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光滑的木质斧柄上。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的理智在尖叫,警告她那有多危险、多下贱。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将斧刃部分用丝绸小心地包裹起来,只留下那根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光滑木柄。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将斧柄的末端对准了自己那不断流淌着蜜液、微微张开的穴口。
木柄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向自己体内推去。那光滑的表面沾染了她穴口的蜜液,变得更加湿滑,让她能够相对轻易地将这根异物吞入体内。尽管如此,那远超手指的粗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被撑开的胀痛感。
“啊……好胀……”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疼痛之下,是更深层次的、被异物侵入、被强行撑开的、极致的羞耻与兴奋。这是拉格纳的武器,是那个野蛮人身体的一部分,而她,伊甸尼亚高贵的女王,此刻正主动将它塞进自己最私密的、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地方。
当整根斧柄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巨大异物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滑的木柄正紧紧地贴合着她敏感的甬道内壁,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又胀又爽的奇异快感。
她开始缓缓地、自己抽动起来。她想象着拉格纳正站在床边,用一种嘲弄而淫邪的眼神,欣赏着她这副自我凌辱的浪荡模样。极致的羞耻感,成为了引爆高潮的最后一道引线。
“啊——!”
一声高亢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胡乱地蹬踏。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出,将那根象征着暴力的斧柄浇灌得更加湿滑。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眼神一片迷离。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久久无法平息。
就这样,在外部持续不断的、充满色情意味的威胁和挑逗之下,凯瑟琳的“和平”政策,变得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疯狂。
她的系统界面里,一个代表着“顾问”的AI模块,不断地用红色的、闪烁的文字向她发出警告。这个AI没有形象,没有声音,只是以最客观、最冰冷的数据,呈现在她的视网膜上。
【警告:军事实力对比已达“极度危险”阈值。根据边境情报分析,蒙古机动部队规模约为我方常备守卫的十倍以上,且具备高度的战略突袭能力。】
【战略推演:若爆发全面冲突,在当前防御部署下,首都防线有超过95%的概率在一周内被突破。此为基于现有情报的保守估计。】
【建议:立刻暂停所有文化项目,将全部产能转向军事单位生产,并修建边境要塞。】
每一次看到这些数据,凯瑟琳的理智都会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她知道AI的分析是基于事实,这是唯一能让她“赢”得游戏的方法。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个被唤醒的、黑暗的自我,却在嘲笑她的理智。
“赢?然后呢?再回到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无聊的和平里去吗?而且,这只是‘推演’,不是吗?只要战争没有真的爆发,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们或许只是在虚张声势……”
理智用这样苍白的借口进行着自我安慰,而欲望则在为那“95%的概率”而兴奋战栗。
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了AI的警告。她开始主动地进行挑衅,仿佛一个嫌戏剧冲突不够激烈的编剧,亲自下场,为自己的悲剧添柴加火。
当忽必烈再次派使者前来,用半是威胁半是调戏的口吻,“邀请”她前往蒙古的都城“做客”时,她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微笑着接过了邀请。然后,她让宫廷画师画了一幅巨大的、她自己的肖像画,作为“回礼”。画中的她,穿着最圣洁的白色长裙,赤着双脚,踩在一头被驯服的、象征着野蛮与征服的黑色猛虎的头颅上。她让使者将这幅画带回去,并附上口信:“告诉大汗,猛虎虽强,终究要臣服于美与德。若他真想见我,就请他亲自前来伊甸尼亚,学习何为文明。”
她能想象到,当忽必烈看到这幅画,听到这句口信时,那张英武的脸上,会露出何等暴怒而又夹杂着极致征服欲的表情。这不再是挑衅,而是羞辱。
当蒙特祖马因为她拒绝献祭少女,而诅咒伊甸尼亚将遭受“无尽的瘟疫”时,她下令在与阿兹特克接壤的边境上,竖起了一座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生命与丰饶的女神雕像。那女神的容貌,与凯瑟琳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她被塑造成一个正在分娩的母亲形象,姿态充满了生命的力量与母性的光辉,与阿兹特克那套推崇死亡与献祭的血腥教义形成了最直接、最尖锐的对立。她知道,在蒙特祖马眼中,这无疑是对他所信奉的太阳神的终极亵渎。他一定会将这座雕像,连同雕像的原型——也就是她本人,一起拖到祭坛上,用最残酷的方式来净化。
而对于拉格纳,她则将一船最精美的丝绸和瓷器,运往了诺斯人的领地。但船上却没有配备任何护卫。这就像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主动走进了一群饥渴的海盗之中。这艘船理所当然地被劫掠了。但凯瑟琳在收到报告时,却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她知道,这船货物,就像是她抛出去的一个诱饵。一周后,她又派出了第二艘船,船上的货物更加珍贵,同样,毫无防备。这已经不是诱饵了,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拉格纳:“看,我这里有无数的珍宝,而且我……毫无防备,欢迎你随时来拿。”
她的行为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弱智”。她的理智,那个曾经让她在华尔街战无不胜的强大武器,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它不再为“生存”服务,而是绞尽脑汁地,为“如何才能更刺激、更华丽地被毁灭”而出谋划策。
她就像一个最高超的舞者,在悬崖的边缘,跳着一支最危险、也最诱人的华尔兹。她的每一步,都离深渊更近一分。她的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对台下的三只野兽,发出致命的邀请。
理智的尖叫声在她的脑海里从未停止,那是一种持续的、让她备受煎熬的痛苦。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对那种终极失控的渴望,却像毒品一样,让她无法自拔。
她知道,音乐很快就要停止了。
她知道,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那三只早已按捺不住的野兽,就会一拥而上,将她撕成碎片,吞噬殆尽。
她感到恐惧,感到战栗,感到一种即将被审判的末日来临感。但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下,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