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女王的“加冕” - 7
三位征服者,三位代表着不同风格的、最顶级的雄性掠食者,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通往王座的台阶。他们的目光,像三把利刃,同时聚焦在了王座上那位美丽、孤独而颤抖的女王身上。
凯瑟琳看着他们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无法抑制的暖流,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泣,在做着最后的哀悼。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却在因为这梦寐以求的、末日降临的景象,而发出了无声的、狂喜的欢呼。
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冰冷高贵的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华丽的王袍之下,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处,已经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期待,而变成了一片怎样泥泞不堪的、渴望被狠狠犁开的沃土。
三王终于走到了高台之上,将她那张巨大的白玉王座围在了中间。
“呵呵……”忽必烈首先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绕到王座侧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凯瑟琳,“‘猛虎虽强,终究要臣服于美与德’?凯瑟琳女王,现在,是你这只自以为是的母老虎,臣服在了我的脚下。”
他显然还记着那副羞辱他的画作。
拉格纳粗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凯瑟琳高耸的胸脯和被华贵长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来回扫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北地那含混不清的口音大笑道:“这娘们儿长得真不赖!老子还以为你送来一船又一船的宝贝,是想跟我们做买卖,没想到是在给老子发请帖啊!哈哈哈哈!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些丝绸瓷器可值钱多了!”
他身后的一众维京海盗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淫秽的言语和下流的手势在大殿中此起彼伏。
蒙特祖马没有说话,他手中的黑曜石权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绕到王座的另一侧,那双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凯瑟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开光的、最完美的祭品。他低声念诵着古老的阿兹特克语:“亵渎神明的伪神……你的血肉,将成为太阳神最华美的养料……你的哀嚎,将是献给众神最悦耳的乐章……”
凯瑟琳端坐在王座上,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挺直了脊背,抬高了下巴,用冰冷的目光迎向他们,声音清冽如冰:“无知的野蛮人,你们可以用武力摧毁我的城市,但你们永远无法征服伊甸尼亚高贵的灵魂。历史,终将审判你们的暴行。”
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高贵的灵魂?”拉格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扛着战斧,大步上前,一把抓过凯瑟琳身边那位名叫莉莉安的、吓得浑身发抖的贴身侍女。同时,他身后的几个维京海盗也立刻动手,将另外两名同样没有逃走的侍女死死按住。
“女王陛下!救我!救我!”莉莉安发出绝望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抓向凯瑟琳的裙摆。
“放开她们!”凯瑟琳厉声喝道,第一次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然而,拉格纳只是狞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嘶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莉莉安身上那件精致的丝绸侍女服。少女白皙娇嫩的胴体瞬间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目光之下,胸前那两颗刚刚发育的、青涩的蓓蕾惊恐地颤抖着。
“不!”凯瑟琳发出一声尖叫。
拉格纳大笑着,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将赤身裸体的莉莉安扔下了高台,扔进了那群如饥似渴的维京海盗之中。另外两名侍女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被分给了蒙古和阿兹特克的士兵。
瞬间,少女们绝望的哭喊、求饶,以及男人们兴奋的淫笑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地狱绘卷。凯瑟琳甚至能看到莉莉安那双修长的腿被几只大手强行分开,然后一个肮脏的身体便压了上去。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睁开你的眼睛,女王陛下。”忽必烈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知何时,这位蒙古大汗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那正在发生的惨剧。
“看清楚了,”忽必烈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一个无法保护自己子民的女王,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最亲近的人。你所谓的高贵灵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泪水,终于从凯瑟琳的眼角滑落。这泪水里,有对侍女们的愧疚,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有对国家覆灭的悲哀。然而,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内心最深处,当她看到莉莉安被那些粗野的男人压在身下,听到她那从痛苦逐渐转为麻木的呻吟时,一股可耻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竟如毒蛇般悄然抬起了头,让她两腿之间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与湿热。
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了极致的羞耻与恐惧。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三位征服者不约而同地,开始对她这件最完美的战利品,进行更进一步的“勘探”。
他们并没有急着动手撕扯她的衣服,而是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一般,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残忍的、隔衣的爱抚。
忽必烈的巨掌隔着她那件用金线绣着鸢尾花的华贵王袍,抚上了她挺翘的后背。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仿佛能穿透层层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向自己怀中揽了揽。他的手指,甚至在她敏感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让凯瑟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拉格纳那只布满了厚茧和伤疤的粗糙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上了她胸前最丰满的部位。隔着几层丝绸,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果农,在检验一颗最顶级的蜜桃,用手指仔细地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让凯瑟琳感到一阵阵屈辱的胀痛。
而蒙特祖马,则蹲下身,他那带着一丝金属般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穿着水晶鞋的脚踝。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探索,滑过她敏感的膝盖窝,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的区域。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那冰凉的触感与若有若无的搔刮,带来一阵阵让凯瑟琳头皮发麻的痒意。
“你们这些……无耻的……混蛋!”凯瑟琳的身体因为这三方同时传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试图用言语反击,但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呵呵,女王陛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忽必烈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
三人的手开始变得更加放肆。忽必烈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右边乳房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拉格纳则脱下她的水晶鞋,将她那只保养得完美无瑕的玉足握在掌中,用粗糙的拇指,用力地按压、刮搔着她敏感的足心。而蒙特祖马,则缓缓地站起身,逼近了她的脸,在凯瑟琳惊恐的注视下,他的脸猛地压了下来,一条灵活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吮吸。
这个充满了铁锈味和陌生气息的吻,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凯瑟琳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开始发软。
三位征服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露出了猎人般的、残忍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女王陛下,开始享受我们的‘服侍’了。”忽必烈低笑着,他的手开始探向凯瑟琳王袍的领口。
他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领口那几颗由珍珠制成的纽扣。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比直接撕裂更能带给凯瑟琳一种被逐步侵犯的、凌迟般的羞辱。
随着纽扣被解开,王袍的领口缓缓敞开,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胸前肌肤。
拉格纳见状,也狞笑着开始动手。他没有去解那些繁复的腰带,而是直接握住她王袍的下摆,然后用一种缓慢而稳定的力道,向上撕扯。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那华贵的、绣着金色鸢尾花的贡缎,从下摆开始,被一寸一寸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层更轻薄的丝绸衬裙。拉格纳没有停手,继续向上撕扯,很快,衬裙也被撕开,露出了凯瑟琳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象牙般洁白光滑的美腿。
忽必烈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他扯开王袍的上半部分,露出了凯瑟琳那圆润的香肩和光洁的美背。
很快,那件象征着她无上权力的华贵王袍,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片,散落在她脚下,与地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然而,让三位征服者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撕开了所有的外衣之后,他们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精致的蕾丝内衣或紧身的束胸。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具完完全全的、不着寸缕的、成熟而丰腴的完美胴体。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短暂的错愕之后,拉格纳首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说这娘们儿是在给老子发请帖!瞧瞧!她早就等不及了,连内衣都没穿,就等着我们来肏她呢!”
忽必烈和蒙特祖马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们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诱人体香的雪白肉体,目光变得更加炙热。
那对D罩杯的丰满雪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最饱满的完美圆形。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无言的邀请。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被稀疏的黑色阴毛覆盖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两片肥厚娇嫩的阴唇之间,早已是洪水泛滥,晶莹剔透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羞耻的水痕。
凯瑟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仿佛能将她烧穿的火辣目光。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等待着被估价、被占有的物品。
但与这极致的羞辱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无法否认的兴奋。她的身体,在背叛了她的尊严之后,又一次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它在渴望,在叫嚣,在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把她摆成跪姿,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他们的女王是如何迎接她的新主人的。”忽必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冰冷而威严。
这一次,凯瑟琳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拉格纳和蒙特祖马粗暴地将她从王座的残骸中拽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按倒在高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强行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膝跪地,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最为私密的、粉嫩紧致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整个大殿所有人的视野之中。那两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的娇嫩花瓣,以及花瓣上方那颗若隐若现的、小巧的肉粒,都清晰可见。
“哈哈哈哈!瞧啊!我们的女王陛下,原来长这个样子!”
“这屁股,真他妈的翘!又白又圆!”
“看那骚穴,都流水了!肯定早就想被男人干了!”
士兵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刺入凯瑟琳的耳中。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屈辱,应该感到绝望。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她腿间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紧闭的穴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她知道,她完了。她作为女王的骄傲、作为女性的矜持、作为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但与此同时,她也知道,她那被压抑了二十九年的、黑暗而真实的欲望,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淋漓尽致的释放。
审判已经结束。
接下来,将是无尽的、她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既恐惧又渴望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