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女王的“加冕” - 8
屈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在凯瑟琳的四肢百骸中蔓延。她像一头待宰的祭牲,以最不堪的狗趴式跪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后是数百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身前则是三位决定她命运的征服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丰腴的臀瓣和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穿。
三位国王并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侵犯,他们似乎更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一点点剥夺其尊严的过程。他们像三头刚刚捕获了最珍贵猎物的雄狮,在决定从哪里下口之前,要先用爪牙和气息,将猎物彻底驯服。
拉格纳首先失去了耐心,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重重地拍在了凯瑟琳那高高撅起的、曲线浑圆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在大殿中回荡,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甚至微微晃动了几下。这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引得下方的士兵们又是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呵,女王的屁股,果然比那些乡下婊子操起来更有劲。”拉格纳用他那粗野的嗓音评价道,他似乎对这惊人的弹性和手感极为满意,手掌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那片柔软的丘陵上肆意地揉捏、抓握,五根粗糙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之中,将那雪白的屁股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凯瑟琳紧咬着下唇,将呻吟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屁股上传来的阵阵揉捏,让她感到屈辱,但那充满力量感的抓握,却也让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骚动。
与此同时,蒙特祖马则蹲在了她的脚边。他不像拉格纳那样粗暴,反而像一个严谨的学者在研究一件艺术品。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握住了凯瑟琳保养得完美无瑕的脚踝,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与他指尖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此完美的脚,不应该踩在地上,而应该被锁链束缚,高高吊起,供信徒们瞻仰。”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道,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探索,滑过她敏感的膝盖窝,引得凯瑟琳的身体一阵瑟缩。他的手掌抚过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感受着那完美的肌肉线条,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的区域。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那冰凉的触感与若有若无的搔刮,带来一阵阵让凯瑟琳头皮发麻的痒意。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蒙特祖马用更大的力气掰开。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温热的禁地边缘。
凯瑟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抖了一下。她能想象到他看到了什么:那片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淋漓的黑色草地,那两片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粉色的肥美花瓣,以及花瓣之间那条不断渗出可耻爱液的、幽深湿滑的缝隙。蒙特祖马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已经水汪汪的穴口周围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嗯……”凯瑟琳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挑逗,自己的骚穴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侵犯。这种赤裸裸的展示,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身体却又因为这精准的挑逗而变得更加空虚和燥热。
而忽必烈,这位蒙古大汗,则走到了凯瑟琳的面前,蹲下身,强迫她抬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倔强的俏脸。
“女王陛下,你的眼睛很美。”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就像草原上最桀骜不驯的母狼。不过,再烈的母狼,被最强的头狼压在身下后,也只会发出求饶的呻吟。”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凯瑟琳的脸颊,然后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下滑,划过她挺翘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雪白丰乳之间的深邃沟壑里。他没有直接触碰那两团饱满,只是用指尖在那温热的乳沟里来回滑动,那暧昧的、若即若离的挑逗,比直接的抓捏更让凯瑟琳感到羞耻和煎熬。
她的乳头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爱抚。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蜜汁,将身下的大理石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不……停下……你们这些混蛋……)
凯瑟琳在心中无力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她甚至开始期待,忽必烈的手指能再往下一点,拉格纳的揉捏能再用力一点,蒙特祖马的探索能再深入一点。
就在这时,拉格纳似乎玩腻了她的屁股,他粗壮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大手随意地抓向了她的左侧腋窝,五根手指像耙子一样在那里胡乱地搔动了一下,似乎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准备将她翻转过来的动作。
就是这一下。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尖锐痒意与奇异快感的呻吟,猛地从凯瑟琳紧咬的牙缝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几乎要瘫倒在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爆炸开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湿滑的暖流。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是如此的剧烈而真实,连凯瑟琳自己都惊呆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上这个平平无奇的部位,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而这个微小的、却又无比剧烈的反应,又怎能逃过三位经验丰富的“猎人”的眼睛。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拉格纳的动作停住了,他脸上那粗野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随即转为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与好奇。
忽必烈抚摸着凯瑟琳乳沟的手也停了下来,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凯瑟琳那正微微颤抖的腋下。
蒙特祖马更是眼中精光一闪,仿佛一位祭司终于找到了通往神启的密道。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意思。”忽必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们的女王陛下,身上似乎还藏着不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下一秒,凯瑟琳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拉格纳和蒙特祖马一左一右,将她的手臂向后拉扯,用一截从士兵腰间解下的绳索,将她的手腕牢牢地缚在了身后白玉王座冰冷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向上挺起,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因为拉伸而呈现出更加挺拔诱人的形状,而她两侧那光洁柔嫩、不见一丝杂毛的腋窝,则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三人的面前。
凯瑟琳立刻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一股比刚才被当众剥光还要强烈的恐惧与羞耻涌上心头。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不……不要……求求你们……”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与颤抖,“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们……”
她的哀求,无疑是火上浇油。
“哦?不要碰这里?”拉格纳发出一阵恶意的低笑,他伸出那根比胡萝卜还粗的手指,故意在凯瑟琳的右侧腋窝前晃了晃,然后猛地戳了上去,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用力地画着圈。
“啊啊啊——!好痒!住手!哈哈……不……停下!”
凯瑟琳的身体如同上了岸的鱼,疯狂地扭动弹跳着。那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痒意与奇异快感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笑,却因为屈辱而流泪;她想哭,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发出类似浪叫的呻吟。理智与本能的剧烈冲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到她如此剧烈的反应,三位征服者脸上的兴致更浓了。
忽必烈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他没有用手,而是伸出舌头,那条象征着帝王权威的舌头,此刻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凯瑟琳左侧的腋窝里轻轻地、缓慢地舔舐着。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与拉格纳那粗糙手指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如果说拉格纳的攻击是狂风暴雨,那忽必烈的侵犯就是温水煮青蛙。那温热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她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失。她的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尖叫和求饶,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不……那里……不行……”
蒙特祖马则展现了他作为阿兹特克领袖的独特“创意”。他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根不知是什么鸟类身上取下的、最长最柔软的羽毛。他捏着羽毛的根部,用那轻飘飘的羽尖,在凯瑟琳已经被折磨得泛起红晕的腋窝上,来回地、轻柔地扫动着。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凯瑟琳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种若有若无、似触非触的极致挑逗,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在对痒意的预期中不断紧绷,而在羽毛真正划过时又猛地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酥麻。
“啊……啊……啊……”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浪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一股股热流在她的小腹中乱窜,直冲向她那空虚的穴口,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蓄,却又总在爆发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又痒又麻,几乎要炸开,强烈的欲求不满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让她恨不得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乞求一场真正的侵犯。
就在凯瑟琳感觉自己即将被这奇异的、腋下传来的快感彻底淹没时,三位征服者却仿佛有着某种恶魔般的默契,同时停下了对她腋窝的折磨。
突如其来的平静,让凯瑟琳的身体因为巨大的落差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神智稍稍回笼,但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们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拉格纳和蒙特祖马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和双腿,而忽必烈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副淫靡的姿态。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扫过她汗湿的、微微隆起的、甚至能看到一丝肌肉线条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小腹中央那个小巧玲珑、点睛之笔般的肚脐上。
他看着那汗湿的肚脐,在火光下像一颗深邃的宝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缓缓蹲下,伸出手指,先是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紧致而温热的肌肤,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地探入了那个小巧的凹陷。
凯瑟琳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如果说腋下的感觉是通往大脑的电击,那么肚脐被按压的感觉,则像是一根无形的探针,直接穿透了她的腹腔,精准地刺中了她子宫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邃、更加强烈的酸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仿佛想要保护那个被侵犯的部位。
“哈哈!又找到了一个!”忽必烈得意地大笑起来,他向另外两人炫耀着自己的发现,“快来看,这个高贵的女王,连肚脐眼都是个骚穴!”
拉格纳和蒙特祖马闻言,立刻放开了手中的玩物,凑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兴奋而残忍的笑容。他们将凯瑟琳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在地,双腿被拉格纳用膝盖强行压开,小腹和肚脐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方便他们进行新一轮的亵玩。
(怎么会……怎么可能……我的身体……我引以为傲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凯瑟琳的内心在哀嚎。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最深的秘密,被敌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当众揭开。他们仿佛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知道哪里能让她痛苦,哪里能让她快乐,哪里能让她彻底崩溃。这种认知上的彻底溃败,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拉格纳用他粗大的指节,在她的肚脐里用力地旋转、按压。
忽必烈则将自己的口水吐在指尖,然后伸进她的肚脐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抽送。
而蒙特祖马,则再次展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他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一些冰凉的、不知名的膏体,涂抹在凯瑟琳的肚脐周围,然后用他那根黑曜石权杖圆润的末端,抵住她的肚脐,缓缓地、带着一种宗教仪式般的庄重感,向里按压。
“啊……啊……要出来了……不行……那里……要坏掉了……”
凯瑟琳彻底崩溃了。在三位国王对她肚脐的轮番“研究”之下,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个太阳正在爆炸,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在一声响彻大殿的、不似人声的尖锐长吟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雪白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晶亮的涎水。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抛物线,洒落在冰冷的地板和拉格纳的手臂上。
汹涌的快感浪潮褪去后,凯瑟琳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那被陌生方式所侵犯并达到高潮的、深入骨髓的耻辱感。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淫靡模样,三位征服者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具完美的肉体已经被彻底地“打开”了,但她的灵魂,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屈的火苗。
“把她吊起来。”忽必烈看着另外两人,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拉格纳和蒙特祖马立刻会意。他们从卫兵那里拿来了更多的绳子和几副铁制的镣铐。他们将凯瑟琳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然后,用镣铐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大殿的天花板上,原本是用来悬挂巨大水晶吊灯的铁链,此刻成了最完美的刑具。士兵们将几根铁链放了下来,拉格纳和蒙特祖马将镣铐上的铁环扣在铁链上,然后缓缓地绞动绞盘。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凯瑟琳那具赤裸的、雪白的胴体,被一点一点地从地上吊起,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开,以一个“大”字形,悬挂在了大殿的半空之中。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览品的方式,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她那对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她那光洁柔嫩的腋窝,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稀疏的黑色丛林,都一览无遗。
“女王陛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件挂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忽必烈站在她的正下方,抬起头,用一种欣赏的口吻说道,“一件……等待着被鉴赏家们品评的艺术品。”
他顿了顿,从一名侍卫手中,接过了一条做工精美的黑色皮鞭。拉格纳和蒙特祖马也各自从手下那里拿来了样式不同的鞭子,一条是多股的牛皮短鞭,一条则带着倒钩,看起来格外狰狞。
“不过,再完美的艺术品,也需要经过最后的‘雕琢’,才能展现出它最极致的美。”忽必烈看着悬在空中、像一只待宰羔羊般无助的凯瑟琳,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被高高吊在半空,四肢被冰冷的镣铐拉扯着,凯瑟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无助。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猎人们欣赏和摆布。她紧紧地闭着嘴,将头偏向一边,泪水无声地滑落。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倔强。
“不说话?”忽必烈轻笑一声,他手中的皮鞭在空中挽了个鞭花,发出“呼”的破空之声。“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认清自己的内心。”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啪!”
皮鞭破空,发出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了她左边那片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的臀峰上。
“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凯瑟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清晰的、鲜红的鞭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紧接着,拉格纳和蒙特祖马的鞭子也落了下来。
“啪!”拉格纳的多股鞭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瞬间留下了数道平行的红印。
“啪!”蒙特祖马那带着倒钩的鞭子则划过她的后背,带起一丝细微的血珠。
“我再问一次,”忽必烈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你废除军队,一心发展文化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凯瑟琳依旧咬着牙,倔强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抽泣。
“啪!”忽必烈的鞭子这次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正好划过她那敏感的肚脐。
“啪!”拉格纳的鞭子则抽向了她那光洁的腋窝。
剧痛与奇异的酥麻感同时爆发,让她发出一声介于惨叫与呻吟之间的怪异声音。
“你拒绝我的‘友好’提议时,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你看到邻国被灭亡时,是不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兴奋?”
“你坐在王座上等待我们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接连不断的鞭子,雨点般地落下。它们抽在她的后背、大腿、小腹、腋下,甚至她胸前那对因为晃动而波涛汹涌的雪乳上。每一鞭,都伴随着一句直击灵魂的质问。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她层层伪装的内心,将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最黑暗的欲望血淋淋地暴露出来。
凯瑟琳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挣扎,但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镣铐磨得她的手腕和脚踝生疼。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火辣疼痛,与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可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精神分裂。
“还在逞强!”拉格纳失去了耐心,他咆哮着。
三位国王交换了一个残忍的眼神,他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核心。
下一秒,三条鞭子的鞭梢,带着破空的呼啸,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精准地抽向了她身体上最脆弱、最敏感的三个点!
“啪!啪!啪!”
忽必烈的鞭梢抽中了她左边的乳头。
拉格纳的鞭梢抽中了她右边的乳头。
而蒙特祖马的鞭梢,则恶毒地、精准地卷中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从凯瑟琳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三点同时传来的、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在神经末梢的剧痛,与瞬间爆发的、强烈到足以将她灵魂都冲毁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烈地向上弓起,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
“啊……啊……我说……我说!”在痛与乐交织的、永无止境的巅峰高潮中,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碾碎,哭喊着尖叫出来,“是……是真的……我早就想被你们……被你们这些强大的男人……狠狠地……狠狠地干了……求求你们……快来干我……用你们的肉棒……把我的骚穴和屁眼都操烂吧……啊啊啊……”
当这些淫荡下贱的词语,从她这个曾经高贵无比的女王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时,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重要的东西,彻底碎掉了。
而随着她的承认,那狂风暴雨般的鞭打,奇迹般地停了下来。
忽必烈扔掉鞭子,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上那纵横交错的红痕,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这就对了,我的女王。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这种惩罚与奖赏的巨大反差,彻底扭曲了凯瑟琳的认知。她开始将痛苦与奖赏、羞辱与快感完全地、可悲地混淆在了一起。
看到她眼神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迷离和顺从,三位国王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加冕仪式”了。
拉格纳狞笑着,从腰间的皮囊里,拿出了一对造型粗糙但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乳夹,以及一个更加小巧、却也更加邪恶的阴蒂夹。
他首先走到凯瑟琳的胸前,捏住她左边那颗被抽打得红肿破皮、微微渗血的乳尖,将冰冷的乳夹毫不怜惜地“啪嗒”一声夹了上去。
“啊!”凯瑟琳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持续的、尖锐的刺痛感,让她胸前那对雪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金属的锯齿深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乳头嫩肉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剧痛。接着,右边的乳头也遭受了同样的酷刑。
然后,拉格纳走到她的正下方,抬头看着那片早已被淫水和高潮的潮水浸透的、诱人的风景。他伸出手,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草地,精准地将那个小巧的阴蒂夹,对准了她那颗已经因为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的、最为敏感的肉粒。
“咔!”
阴蒂夹合上的声音如此微小,却在凯瑟琳的脑海中如同惊雷。
“呃啊啊啊——!”
这一次,凯瑟琳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嘶鸣。一股难以想象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从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炸开,仿佛有一万根针在同时穿刺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身体瞬间再次弓起,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弹跳,双眼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
胸前的乳夹,以及私处那最致命的钳制,像三道永恒的刑具,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名为“欲望”的十字架上。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同时牵动这三个点,带来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混杂着剧痛的快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激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又在剧痛中坠落,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身体和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她彻底屈服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半空中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晃动腰肢,让那根阴蒂夹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仿佛在乞求着更猛烈的痛苦,来换取那片刻的解脱。
她不再是女王。
她只是一只等待着被交配的、发情的母兽。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忽必烈和拉格纳都露出了满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而蒙特祖马,则缓缓地走上前,手中托着那个黑色的、刻满了古老阿兹特克符文的金属项圈。那项圈看起来沉重而冰冷,带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他走到凯瑟琳的下方,抬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格外妖艳的脸,用一种庄严而肃穆的语调说道:
“既然承认了,那便戴上属于你的荣耀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伊甸尼亚的女王。”
他亲手将那个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凯瑟琳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
“你只是我们三人共同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