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女王的“加冕” - 9
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乳夹,以及私处那最致命的钳制,像三道永恒的烙印,将凯瑟琳牢牢地钉在了名为“奴隶”的十字架上。她彻底屈服了,不再是女王,只是一只等待着被交配的、发情的母兽。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三位国王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他们知道,最后的时刻,终于到了。
大殿之内,淫靡的气氛已经浓郁到了顶点。那些被俘的侍女和宫女们,早已沦为士兵们发泄兽欲的工具。她们的哭喊、呻吟与求饶,与男人们粗野的喘息和淫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原始与野蛮气息的淫乱画卷。
而这幅画卷的中心,便是即将被三位王共同“享用”的前女王——凯瑟琳。
“看来,我们的女王陛下,已经等不及了。”忽必烈低沉地笑着,他的目光落在凯瑟琳那片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出透明蜜液的幽谷上。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取下那枚夹在她阴蒂上的刑具,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小巧而邪恶的金属夹。
他先是轻轻地、带着戏谑的意味,将夹子向外拉扯了一下。
“呀——!”凯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颗被折磨已久的肉粒被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奇异的酸麻快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忽必烈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笑容更甚。他又开始用手指捻动那枚夹子,让它在娇嫩的肉粒上左右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
“不……别……别转了……啊……好奇怪……”凯瑟琳的哀求声断断续续,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
在玩弄了足够久,看到她眼中已经泛起迷离的水光后,忽必烈才仿佛失去了兴趣般,猛地向外一扯,同时“啪”地一声松开了夹子。
“啊——!”凯瑟琳发出一声凄厉与舒爽混杂的惨叫。那颗被折磨已久的肉粒在瞬间的拉扯和解放下,仿佛积攒已久的快感被瞬间引爆。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穴口喷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拉格纳见状,也狞笑着走上前,对她胸前那对乳夹如法炮制。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其中一个夹子,用力地向外拉扯,看着那雪白的乳房被拉长变形,顶端的乳头被夹得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在凯瑟琳的哭叫声中,他又反复拉扯了几次,才“啪”地一声松开。另一边也是如此。
那两颗被夹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的乳头,在恢复自由的瞬间,因为血液的重新涌入而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与酸麻。它们比之前更加敏感,在空气中顽强地挺立着,顶端那破皮的地方渗着一丝血珠,与雪白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既可怜又无比淫荡。
“好了,这些碍事的东西拿掉了,现在,让我们好好地‘享用’我们最美的战利品吧。”拉格纳舔了舔嘴唇,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三位征服者不再戏耍,他们眼中燃烧着同样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将凯瑟琳从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开始变换着各种姿势,对她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准备”。
首先,他们让她趴在一张从偏殿拖来的、铺着厚厚天鹅绒的华贵长椅上,双腿被迫大大的分开,跪在椅子两边,丰满浑圆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以及更下方那朵紧闭的、神秘的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们面前。
忽必烈跪在她的身后,贪婪的目光落在那片绝美的秘境之上。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因为连番的玩弄而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像熟透了的蜜桃,微微张开着,暴露出里面娇嫩的、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的穴口。穴口处,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涌出,与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将周围的软肉都浸润得水光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女性体香和麝香的、浓郁而甜腻的骚味。
“女王的蜜穴,果然是世间至味……”忽必烈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再也无法忍耐。他俯下身,伸出他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舌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舔舐了一遍。
“啊……嗯……”凯瑟琳浑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甜腻到发指的呻吟。舌头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与她预想中的粗暴侵犯截然不同,这种温柔的亵渎,反而带给她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紧接着,忽必烈的舌尖变得极具侵略性,他像一条灵蛇,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探入那湿热的甬道之中,搅动着里面的蜜液,然后又退出来,在那颗刚刚被解放、却依旧红肿不堪的肉粒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不……不要舔那里……啊……要……又要去了……”凯瑟琳疯狂地摇着头,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试图躲避那致命的挑逗,却被拉格纳和蒙特祖马一左一右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就在凯瑟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舌尖上的折磨逼上又一个高潮时,拉格纳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头颅凑到了她的身前。他抓住凯瑟琳胸前那对因为没有了束缚而肆意晃动的雪乳,像婴儿吸吮母乳一般,张开大嘴,将其中一边的乳房含了进去,用力的吸吮、啃咬。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则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捻动、揉搓着那颗同样红肿挺立的乳头。
“噢——!”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同时从身体的前后传来,让凯瑟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蒙特祖马,则跪坐在她的身后,他那双带着宗教般狂热的手,正涂抹着一种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油脂。他掰开凯瑟琳紧致的臀瓣,将油膏仔细地涂抹在她那从未向任何人绽放过的、紧缩着的肛门口。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志,先是用指尖在菊穴的褶皱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呃啊!”疼痛、酸胀、以及一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恐慌,让凯瑟琳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身后的菊穴本能地想要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蒙特祖马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开始在里面搅动,扩张。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
在三人的合力玩弄下,凯瑟琳很快就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又一次的高潮。淫水如同喷泉般涌出,将忽必烈的脸和身下的天鹅绒长椅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他们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将已经浑身瘫软、近乎神志不清的凯瑟琳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长椅上。拉格纳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大腿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让她那被淫水和高潮弄得一片狼藉的私处,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凯瑟琳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呓语:“女王……不……我是……骚货……请……请惩罚我……”
“换个口味尝尝。”拉格纳狞笑着,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充满了维京人狂野气息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凯瑟琳那张还在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小嘴,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凯瑟琳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窒息般的呜咽。
与此同时,忽必烈则跪在了她的腿间,他看着那片被操弄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娇嫩花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道之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蒙特祖马,则将她的一只脚踝抬起,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低下头,像一条虔诚的狗一样,开始从她精致的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那冰凉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脚心、脚踝、小腿肚,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痒意。
“啊……哈啊……不要……好痒……哈哈……”凯瑟琳的身体在长椅上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避这三方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折磨,却被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的嘴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填满,让她无法呼吸;她的骚穴被两根灵活的手指玩弄得淫水四溅,空虚难耐;她的腿脚则被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得又痒又麻。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侵犯更加折磨人。她的感官已经彻底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承受酷刑,还是在享受天堂般的极乐。
没过多久,在忽必烈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之下,凯瑟琳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了忽必烈满手都是。她又一次高潮了。
接连数次在非交合状态下被玩弄到泄身,已经让凯瑟琳的理智彻底蒸发。她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艳尸,浑身瘫软地躺在长椅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淫水的小穴,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晶亮液体,脸上是一种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淫荡到极点的迷离表情。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三位征服者知道,最后的“主菜”,是时候端上来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他们将不再各自为战,而是要用一场完美的、协同的“三重奏”,来完成对这位前女王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征服。
拉格纳首先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凯瑟琳香津的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他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和蒙特祖马一起,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凯瑟琳从长椅上抬起,像抬一件祭品一样,将她平放在了大殿中央那张最华丽的、由波斯工匠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上。
地毯柔软而温暖,但凯瑟琳此刻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冰冷的祭台之上。
忽必烈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像一个即将开始创作的艺术家,用审视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只属于胜利者的艺术品。
“真美啊……”他由衷地感叹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此完美的身体,若是不能被最强大的男人所占有,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伸出手,轻轻地分开了凯瑟琳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修长美腿。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泥泞不堪的风景,便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凶器,将那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啊……”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空虚已久的骚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挺了挺腰,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呵呵,别急,我的女王。”忽必烈低笑着,他并没有顺势插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之间,在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之上,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力道,来回地研磨、顶弄。
“不……啊……求求你……插进来……”凯瑟琳彻底疯了。这种只在门口磨蹭,却不真正进入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让她难以忍受。她像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想要将那根能解救她的巨物吞入体内。
“想要吗?”忽必烈用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想要的话,就求我。像一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你的主人,干你的骚穴。”
“我……我求你……主人……”凯瑟琳的尊严早已被碾碎,她毫不犹豫地用哭泣的、破碎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肏我这个骚货吧……啊……”
就在凯瑟琳被忽必烈在正面玩弄得欲仙欲死、即将再次失控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后,贴上了一具同样火热而坚硬的躯体。
是蒙特祖马。
他悄无声息地躺在了她的身后,将她从背后紧紧地抱在怀里。他那根涂满了油脂、形状奇特的肉棒,正抵在她那朵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紧致的菊蕾上,一下一下地、极具耐心地顶弄着,试探着。
“你的前面属于征服者,你的后面,则属于神明。”他用一种庄严的、咏唱般的语调在她的耳边低语,同时伸出手,从身后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与此同时,拉格纳则发出了一声粗野的咆哮,他没有选择插入任何一个洞穴,而是以一种更加羞辱的方式,加入了这场盛宴。他跨坐在凯瑟琳的脸上,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道因为双乳被蒙特祖马挤压而形成的、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吼!让老子也来爽爽!”他咆哮着,挺动着腰,开始用自己的巨根,在那柔软、滑腻的乳沟里,进行着狂野的乳交。那粗大的龟头,甚至时不时地会摩擦到凯瑟琳的下巴和嘴唇,将那股属于维京人的、原始的雄性气息,灌入她的鼻腔。
前、后、上,三个方向,同时传来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
凯瑟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欲望的巨浪彻底打翻、吞没。
她的感官已经彻底过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纯粹由本能驱动的浪叫。
“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你们……弄坏了……嗯……啊……”
“看来,我们的女王陛下,已经准备好了。”忽必烈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与身后的蒙特祖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进入神圣的殿堂吧。”蒙特祖马低语道。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吧,我的女王!”忽必烈咆哮道。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响彻了整个大殿的惨叫,从凯瑟琳的喉咙深处猛然爆发!
两根同样巨大的、滚烫的凶器,在同一时刻,从她身体最脆弱、最紧致的两个洞穴,带着无可匹敌的、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忽必烈那根充满了帝王霸气的巨根,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突破了那层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变得若有若无的薄膜,长驱直入,一举贯穿到底,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而蒙特祖马那根带着宗教图腾的、充满了神秘力量的肉棒,则用一种更加坚决、更加不容抗拒的姿态,破开了她那道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后庭防线,同样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肠道的尽头。
前所未有的、双重的撕裂感与被从前后同时彻底贯穿的、蛮横的胀痛,让凯瑟琳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被这两个野蛮的男人,活生生地撕成两半。
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当她的身体,在那两根巨物蛮横的扩张下,逐渐适应了它们的尺寸后,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霸道、更加汹涌、更加深入灵魂的快感,便从那被同时贯穿的前后两个穴道深处,如同两座火山同时爆发般,猛烈地喷涌而出!
那种被两个强大的、充满了征服者气息的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入、贯穿、填满的、无可言喻的背德感与满足感,让她战栗,让她恐慌,更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啊……啊……被……被插满了……我的……我的骚穴和屁眼……都被……都被大肉棒……插满了……啊……”
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语言,来宣泄着自己那几乎要将她撑爆的快感。
而跨坐在她脸上的拉格纳,在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后,也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咆哮。他不再满足于乳交,而是抓着凯瑟琳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张开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唔唔!”
至此,凯瑟琳的三个洞穴,终于被三位征服者,用他们那象征着权力的肉棒,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占领了。
她不再是她自己。
她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纯粹用来承受和容纳男性欲望的、活生生的性爱工具。
三位国王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们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将这位前女王彻底“钉”在原地的、完全掌控的快感。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巨物,正被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的嫩肉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感觉,几乎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吸走。
短暂的停顿之后,这场三重奏的交响乐,终于进入了最狂野的篇章。
三根巨物,开始以三种截然不同的频率和力度,在凯瑟琳的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挞伐。
忽必烈的抽插,沉稳而有力,充满了帝王般的节奏感。他不追求速度,但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与血脉,永远地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凯瑟琳的小腹一阵剧烈的酸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要被……要被操穿了……嗯……啊……”
拉格纳的动作,则完全是维京式的狂野与直接。他抓着凯瑟琳的头发,在她那小巧的口腔里进行着暴风骤雨般的快速冲击。他的每一次捅刺都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力量,让凯瑟琳在窒息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横跳,只能发出“唔唔”的、可怜的悲鸣,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样子狼狈而又淫靡。
而蒙特祖马的挞伐,则带着一种诡异的、宗教仪式般的韵律。他的抽插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会在最深处进行一个缓慢的、研磨般的旋转。这种独特的动作,让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内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刺激,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抽出的、诡异的快感。
“呃……啊!……那里……不行……要断掉了……啊啊啊……”
凯瑟琳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如同惊涛骇浪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她的身体在这三根巨棒的共同作用下,以前后摇晃、上下起伏的诡异姿态剧烈地摆动着。
她的蜜穴、小嘴和菊穴,都在这疯狂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想要榨干这三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罪恶根源。
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变成了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嘶吼与浪叫。
汗水浸透了她的金发,与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张曾经高贵美丽的脸上肆意流淌。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跳跃着,在拉格纳粗壮的大腿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更是被摩擦得鲜艳欲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在又一次被忽必烈狠狠地顶到子宫口,同时被拉格纳的巨物捅到喉咙深处,又被蒙特祖马在肠道内壁上完成一次致命的研磨之后——
凯瑟琳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啊——!”
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几乎要将她自己声带撕裂的尖锐长吟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极致的快感洪流所吞没。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爱液,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忽必烈的巨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浇灌得一片湿滑。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地抽搐着,蜜穴、小嘴和菊穴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三根巨棒。
这濒死般的、极致的痉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拉格纳首先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抓着凯瑟琳的头发,在她的小嘴里完成了最后的、狂野的冲刺,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那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喉咙,让她不住地干呕,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地堵住,一滴都吐不出来。
“射了——!”忽必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在凯瑟琳子宫最剧烈的收缩中,他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那充满了帝王气息的、灼热的龙精,一波接一波地、狠狠地灌入了她那温暖而空虚的子宫之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与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以神之名……”蒙特祖马则在最后关头,发出了一声庄严的咏唱,他将自己那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凯瑟琳那片从未被玷污过的、紧致的肠道之中。那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肠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被从内部灼烧的、奇异的满足感。
三股滚烫的、充满了征服者意志的洪流,在同一时刻,于凯瑟琳身体的三个不同洞穴之内,猛烈地爆发。
而这三股灼热精液同时灌入体内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与满足感,也成了引爆凯瑟琳身体里最后一颗炸弹的引信。
就在三位国王内射的同时,凯瑟琳那已经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仿佛突破了某种极限,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持久、也更加彻底的巅峰高潮。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无声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仿佛灵魂已经彻底出窍。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甚至连她那被堵住的后庭,都因为肠道的剧烈蠕动,而挤出了一些混杂着精液的液体。
她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操坏了。
在无尽的、仿佛要持续到永恒的抽搐之后,凯瑟琳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三位国王也先后拔出了自己那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他们看着眼前这具被他们共同“浇灌”过的、布满了他们痕迹的完美肉体,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已经彻头彻尾地、从灵魂到肉体,都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东西。
一个可以任由他们随时随地、肆意玩弄的、最下贱、也最顶级的性交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