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侠女(78章完整版) - 35-38
第三十五章 魅惑
丝绸庄独院的小楼里,叶宫主慢慢的醒转过来,双目上依旧是那蒙眼织物的柔软触感。此时已入二更,那母犬头套虽然已被摘下丢在枕边,可她双手依然被反绑着,一条腿被拘向床头,另一条腿缚向床尾,菊孔里还深埋着那带狗尾的淫具,嘴里又塞满抹了精液的帕子。
金顶掌门此时正在身旁酣睡,手却仍搂住她的乳房和屁股。
宫主回味着方才被他折辱的余韵,心里五味杂陈,她虽非淫浪女子,可体内缩阴飞乳的药性已被催到顶峰,就连口淫都能让她达到高潮绝顶,更不用说下身,方才两番肉战,只把她激爽得几欲昏过去。
叶玉嫣扭动身子,稍稍挣扎试了试,依旧是丝绳加带锁的钢铐,毫无脱身之法。她这一动弹,金顶掌门六识敏锐,当下便醒转来,见这美人醒着,便伸手将她嘴里那一团早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的帕子拉出,又对她戏言道:“那肉体压阴术滋味如何?服不服?”
蒙着眼的宫主活动着被禁锢已久的口舌,暗自思索对策,听这掌门问起,便答道:“好哥哥,我已服了,可否把我手脚松开?”金顶掌门轻声笑道:“只怕睡着了,你来暗算我,不如就这么绑着罢。”
叶宫主详装恼道:“我素重信义,既然起过誓,必定严守承诺,你把我这般拘禁,到底是将我当甚么人了?”
金顶掌门见枕边人生气,把她眼罩推到额头上,又在她头上摸了摸,叹道:“嫣妹,我这般强辱你,你不恨我么?”宫主一双美目忽然泛起春色,瞧着他道:“你虽是举止浮浪,痞习难改,可我也敬你身怀绝艺,若你能善待我,我做你侧室也无尝不可。”
那掌门又惊又喜,又叹道:“只可惜,我家中那位却是河东母狮,绝难过她这关,又听闻紫云宫禁绝婚嫁,教我如何娶你?”他话音刚落,听这绝色美人道:“哥哥,你也不是凡夫俗子,我们两相厮守,何必需要那些书册礼仪为凭?”
金顶掌门大喜,将她搂住了在脸上一阵狂啃,紫云宫主且由得他放肆,那知他竟然把舌头都伸过来,眼下要哄他,也只得把自己的香舌交出去,与他勾舔示好。两人唇舌相交缠绵,良久方止。
紫云宫主吃了那掌门许多口水,见他终于松开搂住自己的手。正想替两位师妹讨饶,不想话还未出口,嘴巴又被掌门用帕子堵住,顷刻间阴蒂也被对方门捏在指尖玩弄起来。
叶玉嫣被他捏着要紧处,只能半闭着美目呻吟。金顶掌门盯着她下身,眼前那美妙粉嫩的密孔仿佛召唤攻击一般,喘息道:“瞧你阴核又胀鼓鼓的,想必这里头也是欢喜,这便再给你压阴一次罢。”
宫主被他蹂躏着敏感核芯,又听他说着骚话,心里大骂淫魔流氓,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前面被捏玩着要紧处,后面却被高举的龟头触碰着,不由自主的扭动起了纤腰。
金顶掌门哪里还能忍得住,被她挣扎了几下,又将她雪白的身子压住,龟头对准那粉嫩的肉穴直插进去,贯穿的填塞快感让这尤物堵着的小嘴里唔唔直喘。
也不给她喘息机会,火热兴奋的肉棒再次占领蜜穴,由慢到快的耸动起来。
掌门只觉得肉棒被她弹力十足的紧窄肉洞套弄的越翘越高,越來越粗,更是如饥似渴的抚摸耸动,一边粗重的喘息,一边腰腹用力,好似把金顶门的绝学都使将出来。
那粗大炽热的肉茎在她包裹下膨胀到了极限,肉棒根部随着来回挺送,不停用力撞击着她平坦柔美的小腹。
一时间淫猥的肉体交合声在房中不断响起,炙热的阴茎粗大坚硬,表面布满浮起着的筋脉,在被淫水滋润的秘道内深深的冲刺,毫不留情的进犯着女俘最敏感的位置。
宫主被奸得头晕目眩,忍受着难耐的快感,断断续续的从被堵住的嘴里漏出的娇喘,那插着菊穴的狗尾还被这色掌门时不时的拉扯,除了被肏的娇颤个不停,舞动两个愈来愈丰满的大奶子,毫无应对之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只能紧紧攥住身下的丝绸被褥,秀足挺得笔直,玉趾拼命内卷。
被强攻猛撞的女阴不由自主的收缩裹弄着侵入的肉茎,阴核已经翘得不像样,耸立在花唇顶端喘息着,膨胀着,仿佛在和体内的刺激联动。下半身传来让她融化般的热浪,完全的侵蚀全身,从头到脚都流淌着被奸虐所带来的狂乱快感。
金顶掌门对她肉体了如指掌,一边奸插,一边把她阴蒂和乳头捏揉个不停,引发她屁股内部的联动,手指娴熟的在她体外操控玩弄,掌握着这尤物屁股内部缩放的节奏变化,把她玩得娇躯火烫紧绷,耳中听着她堵嘴后各种节奏的闷声娇喘,只觉得人生最快活的事不过如此。
肉棒享受着美人体内温暖湿润的嫩肉勒裹,既想登顶喷射,又留恋眼下,只把那狂插猛奸换做了轻耸慢顶,期待能将这喷射前的绝妙滋味多留一刻。
压在身下的姑娘早被极端快感引燃,全身都在高潮特有的节奏中颤动,被她小穴紧紧勒裹的肉棒也被媚肉高潮的挛动不断勾引着,也只多坚持了片刻,掌门身躯猛的一颤,腰肢一阵狂送,火热的肉棒急促的喷射起来,将炽热精液灌入正在紧缩套弄的肉穴中。
第三度酣畅肉战之后,那掌门趴在宫主身上,慢慢抚摸舔吃了一会儿,才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销魂后,金顶掌门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转来,瞧见身边美人依旧是保持着捆绑堵嘴的模样,心中略有歉意,将她足踝从床栏上解开,又拉出堵嘴的帕子。
叶玉嫣告饶道:“哥哥,我这屁股里可受不了了。”金顶掌门想起她菊孔被填塞了一夜,便端起她的粉臀,揪住狗尾,将那玉石打磨的连串葫芦塞一颗颗的往外拉。
这色徒有心戏弄,拉出两颗,便又塞入一颗,如此来回,瞧着她那粉嫩的菊门收缩又扩张,只玩得兴高采烈。
宫主强忍羞辱,唤道:“夫君你好坏,我这身子被医过,哪里受的住你这般耍弄。”那掌门听她软语求饶,把哥哥称呼换做夫君,只浑身酥软,也不再消遣,替她拔了肛塞,又让她蹲在桶边,用清水灌洗屁股。
待得洗净,这绝色美人又求道:“好夫君,且把我这束缚去了罢,都绑到现在了,奴家浑身不适。”金顶掌门听她娇音,一声声夫君叫着,只觉自己都快尿了,瞬时百计依从,替她开锁松绑。
叶玉嫣手脚脱困,慢慢按摩着手腕和足踝,心里转着念头。
她心知绝非这色徒的对手,眼下且先对他尽妻妾之道。待饭食送来,又亲怜密爱的喂他。那金顶掌门素来只和她交手上床,哪里受过她这般温柔侍弄,只被迷得浑浑僵僵。
待到餐后,独院小楼竹帘卷起,那掌门搂着这美貌绝伦的姑娘,坐在窗前,被她嘴里喂了一颗葡萄,正享受双份的甜腻滋味。
这大有祸国殃民之姿的宫主忽然道:“夫君哥哥,你可知我紫云宫的来历?”
金顶门远在河西,对南方门派来历,却只略有耳闻,此刻忽然听她问起,答道:“嫣妹,你这可是考倒我了,紫云宫我只听江湖传言道,女弟子姿容出众,来历却从未听闻。”
叶玉嫣微笑道:“那你可知,紫云宫为何尽选美貌弟子么?”
金顶掌门闻言一怔,他思付道:寻常门派,选拔弟子最重学武的天赋根基,外貌或美或丑,皆是随缘,可她紫云宫却甚是奇怪,一派弟子皆有颜色。况且别派掌门之位均是阅历资深的年长者把持,而她紫云宫掌宫和二使却选了三位妙龄绝色女子担当,却不知是何道理?
见他满是疑问,宫主继续道:“我派师祖,原是一位绝色女侠,当时江湖中有个武艺高绝横行的大魔头,无人能制他。”她说完这句,对金顶掌门笑了笑,又喂了他一颗葡萄后继续说道:
“师祖不惜以身伺虎,牺牲自己的贞洁,来换取一个刺杀的机会…那知道这魔头有了师祖相伴后,脾性大变,不再为祸江湖。师祖欲刺杀他,却也下不了手。日久生情,两人便做了真夫妻,又揣摩所学,联手创下了一门落霞气功的绝学。”
金顶掌门听她娓娓道来,只觉得好似有甚么暗示。
“年长后师祖若有所悟,创立了紫云宫一派,而这一派的每一代掌宫和左右双使,都有一个绝密使命:倘若江湖中有魔头为非作歹,而寻常手段不能奈何时,掌宫与双使当不惜牺牲色相来设法制止暴行。因此,紫云宫选择弟子,首重相貌,掌宫和左右二使,更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那秃掌门此刻恍然大悟,搂住这美人的腰肢戏言道:“那你便是用美色来制住我这大魔头的女侠了?”
宫主轻抚他的掌心道:“你轻浮好色,又是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制住你,所以我只好以身相献了。”
金顶掌门哈哈大笑,又听她说甚么武功天下第一,明知是吹捧,却也面有得色。他摸着胡须道:“嫣妹,说实话,我纵横河西从未逢过对手,可与你过招之后,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宫主嗔道:“哥哥你可是取笑我?”金顶掌门正色道:“非也,你虽是不敌我,可我苦练了三十多年,才得如此。你是女子,年纪轻轻却有这份修为境地,只怕再过数载,我便不是你的对手了。紫云宫的绝学当真是非同小可。”
叶宫主笑道:“我们这门功夫,虽是进展神速,可练到此刻,也算到头了,哪里能胜过夫君。倒是另一门功夫,还得好好修习。”金顶掌门痴迷武学,问道:“哦,紫云宫除了落霞气功,还别有绝学么?”
叶玉嫣含羞道:“ 我们这落霞气功,另有一篇是专讲结合房中术修习的。其中最妙之处,乃是三女共侍一夫的通精绝技,据说能让男子飘飘欲仙。”
金顶掌门听到三女一夫,脸色沉了下来,说道:“嫣妹,紫云宫的阵法我是心有余悸。若让你们三个一起来,我可无福消受。”
宫主图谋被他说破,芳心大急,忙道:“夫君哥哥你切莫要误会…我的心意,你难道真不知道么?”掌门想起昨日在客栈中,她也确有遵守承诺之意,面色稍缓,对她道:“嫣妹,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两个师妹,昨日可是以下犯上,阻挠我们相会…”
叶玉嫣解释道:“紫云宫双使,本来也就和掌宫肩负相同使命,我都是你的人了,两位师妹自然也都要随我一起侍奉你,她们一时想不明白不打紧,和你相处久了,自然便会生情…好夫君,我只是想让你试试那绝顶美妙的房事滋味。倘若你放心不下,可将我们都捆绑拘束着玩,又有何虑?”
金顶掌门听到这里心想:她们若都是锁着手脚,还需怕甚么?听那美人又道:“我们这三女通精之术,虽是修习已久,可从未用过,也不知道效力如何,夫君你难道不想指点我们一下么?”说完一双摄人魂魄的美目对他诱惑的眨了眨。
第三十六章 出墙
汤大夫医馆里,三天前新婚师娘忽然消失无踪。药童和女使正自着急寻找她,奔波忙碌了一天,又是无功而返。两人悻悻而归,刚打开院门,却见屋顶上坐着一个妙龄女子,仔细看去,正是那位上官师娘,顿时喜出望外。
见她美眸亮晶晶的,望着天边,好似在看晚霞。听到药童一声呼唤,方才答应了一声。二人见她从屋顶轻飘飘的跃下,宛若仙子,不由得都瞧呆了。
等她落地后,摸着两人的头道:“好孩子,我有事要走,屋里有一封信…是留给你们师父的。”
二人虽然尚未成年,但也通事故,见她这般说辞,竟有离别之意。这位师娘美貌温柔,二人那里肯舍,急急拦住了她。
女使拉住她袖子道:“师娘就算要走,也请等师父回来当面再说!”那药童也扯住衣角道:“师娘你要去哪里,我们便跟你到哪里。”上官燕笑道:“好啦,我不走了。”两人这才安心下来。
进屋后,上官燕拿着桌上的信札思虑良久,挨到天黑,收起信札,换上黑衣,吹熄了油灯,运起天山派的轻功心法,悄悄出屋,直往柳家的丝绸庄去。
柳家在海州这一处庄园甚阔,规模堪比江州,又在城郊,用地更是奢侈。女侠小心潜入探看,昨日这园子里玩闹动静甚大,今日不知为何却静悄悄的。
她前两日被拘禁在此,认得那主人所在,便悄悄过去,从屋檐攀入顶层,暗伏在房梁上。
不一会儿,有人进屋,听动静是柳嫂和两个兄弟。只听柳青埋怨道:“姐姐,这掌门也太过蛮横,如何把三个都占了,这却叫咱们如何是好?”
柳烟出主意道:“莫不如,把上官姑娘再召来耍耍?”柳嫂一听这话,斥道:“你俩可莫忘了,那是你们的侄媳妇。”两个恶少一听,便不再作声。
那毒妇又道:“咱们柳家的配药,全仗耀祖这孩儿,且不说那缩阴飞乳的毒性只他有法子能应对,我夜不能寐,也需他的迷药方能入睡,眼下侄媳妇虽是暂且听话,可你们若是玩得过火,把她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那可糟糕。”
这番话后,只听到那楼板上的脚步声,似是有人来回踱步。半响,柳青声音道:“我们少些消遣,也便罢了,无非忍耐些时日,可那朱紫国的生意,该当如何?难不成再去绑几个雌货回来?”
柳烟道:“大哥说笑了,这等绝色的雌货,这些年也就遇得这几个,朱紫国使者当下便要验人,却如何应对?”听他们话里意思,竟然涉及人口生意,又和那海外的朱紫国有关。
上官燕凝神倾听,又听那毒妇道:“此事另作计较…明日我且去城里瞧瞧,待那使者到来,与他们商议,看能否宽限些时日…”又听了一会儿,这三个淫毒姐弟商议的都是如何款待贵宾之事。
女侠百思不得其解,这柳家丝绸生意做得这般规模,又何须做那人贩勾当?贩卖两三个女子,又能得利几何?
虽是一时想不明白,不过听闻那金顶掌门一人占了紫云宫三女侠,倒也并非坏事,至少暂时不会被贩到海外。她们三个在一处,也可以相互帮衬,脱身机会更多。再说被那掌门一人淫辱,总好过让一群色徒轮番折磨。
念及此处,上官燕心里稍安。不一会儿,柳嫂下了楼,柳烟却对柳青小声道:“姐姐去公干,必要耽搁数日,莫如咱们去把那侄媳接来耍耍。”柳青踌躇道:“她可不是吩咐了么,莫要过火,不然鱼死网破。”柳烟嘻嘻笑道:“甚么鱼死网破,我瞧这妹子脸皮嫩得紧,最好拿捏。”
上官燕听他们说起自己,都是猥亵之事,不愿再听下去。从楼里隐出后,打算去探寻紫云宫诸女的所在。她攀上高出,四下观瞧,只见园子西侧有个独院,里面小楼上灯火通明。女侠明白,这伙淫徒夜里消遣人,为看得真切,最爱灯烛高照,当下便往那里摸去。
待到得院墙上,窥见院内无人,听院门外有家丁问道:“果品可曾备好?”另一个低声答道:“急甚么,这秃贼独自一人快活,教我等只能干瞧,何必这般勤快。”
女侠闻言,知道那掌门必定就在这楼中。她曾听叶玉嫣提起过金顶掌门的修为,若是像方才那般偷听,只怕被他察觉。左右探看,忽然瞥见不远处有晾晒衣物的所在,便潜过去挑了一件仆佣的服饰,穿衣带帽装扮妥当,又去偷了一盘果子,翻墙入院,只装作进楼伺候的下人。
那独院的小楼中,秃头掌门正在享受三女通精,场面比昨日更加淫乱。
叶宫主雪白的性感娇躯赤裸着,双手被反压在身后,交叉的用白绳捆在一起,双乳勒成两个硕大白球,正仰躺在床上,身上骑压着金顶掌门,一对被绳子勒得滚圆的玉兔,正被他的大手罩住了肆意搓揉,不断变化着形状。那兴奋到极点的肉棒插在宫主体内,把粉嫩的肉穴塞得密不透风。
宫主面色绯红,美目半闭,长长的睫毛低垂下來,小嘴里塞着白绸帕子将她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闷哼。雪白的身子却向上努力的迎合挺动,发出淫秽的摩擦声。一头秀发散在枕头上,随着自己身体的剧烈动作波动着。
也不知这是第几回,这掌门继续在她秘穴不断高潮挛动下冲刺,好似要从身下的美肉压榨出甚么一般,挺送的愈发疯狂。叶宫主被他肏得美目翻着媚眼,被拘束着的雪白胴体剧烈的抽搐著,被绑成一字大开的两只玉足伸得笔直,秀美可爱的玉趾不断用力曲伸。
另有两个被反绑锁铐着双手,脖子里套着皮革项圈的美貌姑娘还在旁边伺候,一个用嘴和掌门舌交热吻,将柔软又弹力十足的奶子在他手臂上磨蹭,另一个则在他屁股后面,用舌头舔吃两颗鸟蛋,还时不时的游移到黑呼呼的菊门上舔着。
那掌门享受着身上销魂的滋味,肉棍更是在身下尤物的肉穴里硬挺到极点。不断随着她迎合的节奏猛烈的抽送,将她耸得左右摇摆,嘴里不断漏出娇喘,小穴将肉棒裹得更紧。
此刻满耳朵都是此起彼伏的色情雌音,身边三对满是揉痕的雪白大奶子在呼吸起伏,两条温暖的香舌勾引,肉棒被温暖紧缩的嫩肉包裹,随着她们的身体动作配合,最后忍无可忍猛耸了一阵,把一腔被勾引出来的热精喷射在叶玉嫣的肚子里。
这秃头舒爽后,把三条牵着雪白脖颈的绳带拉了拉,两个被缚的美貌女侠伸长雪白的脖颈,轮流在他左右乳头上吻吸着,还有一个在下面舔吃他刚喷射过的肉棒。
金顶掌门用脚趾在身下用嘴侍候他的尤物腿间戳弄着,口中喘息道:“你这回倒是舔得不错。”萧玉若含羞忍辱,慢慢吃着发泄后的棒子,将上面的粘液吸得干干净净。三女之中,只数她最受欺辱,且不说交合时让她舔吃屁眼这等龌龊所在,这掌门若是不动还好,倘若抽送,她脑袋也需迎合他屁股的节奏,倘若节奏忽然变化,少不得屁股打脸。
只因这宫主师姐胡诌出来的三女通精之术,两位师妹只能顺着她说的来装模作样,结果那驱动双穴挛动的窍门还是白师妹教她的,而且吻技一团糟糕,也是白玉如代劳。
双使昨日还院外为几十个色徒吞精吃尿舔屁眼,白玉如尚且能忍,萧玉若素有洁癖,这般折磨真是辱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眼下只伺候这秃子一人,虽是屈辱,但比之昨日也好过百倍。
掌门正自享受事后的三女温柔侍弄,忽然感觉楼门外有人轻声呼吸,当下吩咐道:“嫣妹,你去瞧瞧,是不是有人送吃的来。”叶宫主微笑道:“你让我就这样绑着去见人么?”
秃顶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一拍,说道:“又不是没让人见过。”他嘴上戏言,却还是替她解开了手上绑绳,又给她披上一件丝袍,替她遮住勒成肉粽一般的身子。
叶玉嫣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起身往外。只见一个身形俊秀的小厮低着头,捧着果盘正在楼梯口伺候,见到宫主出来,就抬起头对她眨了眨眼。
宫主一见那绝美的双眸,登时认出她来,对上官燕说道:“你将这盘子给我便可。”说完也使了个眼色,让她快走。
上官燕返回医馆后,卧在床上一边思索救人的对策,一边又想着柳嫂和两个兄弟的对话,慢慢倦意袭来,正朦胧间,忽然感觉屋里好似有人。她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夫君,一想不对,惊醒过来。
屋里此刻已燃起了油灯,待看清了来人,女侠按压住心情问道:“你还想如何?”
来客在床上丢了一套黑色的丝绸亵衣,吩咐道:“且先把这穿上。”那却不是甚么正经服色,而是将女子身体装扮成挑逗模样的情趣之物。
上官燕犹豫了一刻,便依言除尽了身上衣物,露着细腰翘臀,又将那挑逗淫欲的亵衣穿上。
那来客也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上虽然穿着黑色的亵衣,却比没穿更加诱人。高耸的乳房,笔直的双腿,还有中间开着的裆的亵衣,无不勾引着他的视线。
这人呼吸愈发粗重,耐不住一把将这美貌人妻压在绣床上,在她脖子上舔吃个不停,良久方才喘息道:“自打见了你之后,我可就算是落下心病了。”
说罢先将她一对皓腕捉住,用力扭到背后,用带来的丝绳仔细缠绕起来,缠住双手后,在她背后向上一提,绕过细长的脖子,兜了两圈,交错过胸前,两股绳又将一对硕乳绕了两圈,勒成两个肉球,再向下引去,在她细腰里绕了几圈,最后在肚剂上打了个结。一双修长的玉腿盘起,也用丝绳仔细绑了。
绑妥之后,又将一幅口环与她戴好,黑绸眼罩戴好,对她威胁道:“好好伺候我,让我舒爽了,让你少吃些苦头。”
他早按奈不住,当下也不再多话,按住她的头,腰带一解,火热的肉棒跃然而出,直弹到她脸上,此时被硬翘的肉棍戳着粉面,这人妻倒也乖巧,只稍稍犹豫,便将火热的肉棒吃进嘴里。
来客被她吃着棍子,爽出哼声,让她用嘴巴舔裹了一会儿命根,硬得忍耐不住,忍着淫欲,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又将她托住屁股一把抱起,龟头对准那粉嫩的菊孔直插进去。
淫猥的肉体交合声在绣床上不断响起,贯穿的填塞快感让女主人几欲高潮,她在来客的腿上轻轻的扭动腰肢,高耸饱满的双乳不住摇动,用紧窄的菊穴将他肉棒套弄的越翘越高,越來越粗,这也让她口中漏出无法忍耐的娇声。
来客被这蒙着眼的绝色人妻呻吟得几乎喷射,赶紧抬起她的屁股,暂且拔出命根,又取过白绸取来,结结实实的塞住她的嘴巴。
紧紧抱住她的娇躯,仿佛要将她尽可能的占有一般大力揉摸了一阵。肉棒暂息片刻后,又狠狠地塞进她的蜜穴,如饥似渴的在她身上一边搓揉一边耸动。感受着她小穴的不断收缩,难以忍受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烈。
被他将蜜桃般的屁股反复猛撞,这人妻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满含白绸的小嘴里漏出的甜音越来越多,娇喘也更加悦耳,被黑丝内衣装扮的玉体不断颤抖,后背香汗淋淋,浑圆雪白的屁股剧烈痉挛着,不久便达到了炼狱般的绝顶。
维持着高潮的小穴紧紧勒着入侵的肉棒,又缩又吸,湿润的媚肉不断温柔又坚韧的按摩着整条肉茎。
来客再也忍耐不住,大力按住身上捆成肉粽模样的尤物,紧紧的将小腹抵住女阴,火热的肉棒急促的喷射起来,将炽热的粘液灌入高潮不止的肉穴中。
他速射了一发,犹未满足,又将这蒙眼堵嘴的美貌人妻手脚反绑成驷马倒攒蹄,吊在房梁上,将玉足擒住舔着,嘴唇压在足背和足底依次摩擦,又把脚趾吃进嘴里,陶醉的吮吸,用牙齿轻咬,最后克制住了咬下这美物的欲望,拿起一根竹板对着足心噼里啪啦的抽打起来。
姑娘皮肉受虐的声音,和被堵塞的檀口挤出疼痛的娇吟,两者交织在一起,让来客的底下又坚硬起来。
第三十七章 计策
次日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药童便来轻轻敲女使的房门,女使放他进来,就听他小声问道:“师姐,昨夜你可有听到师娘房里动静?”女使看了他一眼,心想师娘思念师父,自渎时发出些叫唤声,却教这师弟听见了。
对他道:“想是你日间太闲,故而夜里睡不安稳,不如去把那柴都劈了罢。”说罢也不管他,自顾去厨下烧水,待水滚开,在盆里添凉水兑匀了,端去师娘房中伺候。
女使放轻手脚进屋,见那美貌师娘还在绣榻上寐着,就将水盆置于木架上,忽然瞥见旁边衣架上挂着一件黑绸丝衣,那衣物上似是被甚么白色事物染脏。她收起脏衣,便退出屋去。
又忙碌一会,待得要洗涤衣物时,将那件黑绸丝衣抖开,方才发觉,这织物材质精贵,剪裁却甚是古怪。女使将这亵衣浸泡了,用手轻轻搓揉污渍处。
不一会儿,上官燕梳洗出门来,向女使招呼了一声,却见她正搓洗这件亵衣,顿时俏脸绯红。忙上前道:“妹妹,我自己来洗罢。”女使哪肯让她动手,只是不让。上官燕也只由得她。
闲谈一会儿,女侠轻声问道:“小妹,你师父配制的昏睡迷药,你可知晓?”女使想了想,答道:“知道,不过师父说过,若非是长期夜不能寐,不可滥用此药。”
上官燕挽住她的手道:“好妹妹,我并非是自己用,而是要拿这药去救人。”当下将计策简略与女使分说,把这丫头听得又惊又奇,回道:“师娘若是要拿这药去迷倒歹人,也无不可,只是那歹人若是武艺高强,寻常剂量怕是不行,得用双份的。”
二女赶紧取药试验,那双份迷药兑在水中,果然依旧是无色无味。女侠摸着这装药小瓷瓶百感交集,自己着了那毒妇的道,被夺了贞洁,便是被骗饮了此药。但想能籍此迷晕那金顶掌门,救出紫云宫三女侠,心里又高兴。
她将药瓶放回,计划着今夜再去那丝绸庄,照样画葫芦,扮做小厮,寻个机会将下了药的茶送上楼,由宫主姐姐端给那掌门喝了,搜出钥匙开锁脱开拘束,便大事可成。
正自盘算,忽然听到医馆大门外有马车声音,不一会儿,进来一人,赫然便是那柳烟,这淫贼还笑嘻嘻的与女使药童亲热招呼,分发糖果礼品。
他瞥见院中晾挂着黑丝亵衣,不禁一楞,片刻恢复常态,上前对上官燕行礼,又装作不识,笑问道:“想必这位便是新娘子。”药童兴高采烈道:“这便是我家师娘。”又问道:“师父去了江州,叔爷却来此地,不知可在半路相遇否?”
柳烟摇头道:“必定是错过了。”他装模作样盘桓了一阵,便对上官燕道:“侄儿大婚,只可惜我们未曾赶上,今日到此,本想请二位新人去我府上坐坐,与大姐说说话,可偏巧我那大侄儿又不在…”他话说一半,只拿眼瞧着女主人。
听他相邀之意,上官燕心里雪亮,但想且再容忍一时,便对他道:“叔叔和姨娘既然在此,我也自当去拜会长辈。”柳青见她乖巧识趣,只觉得自己所料不错。他心中大定,吩咐下人将贺喜之礼都抬入了医馆,便请她上车随行。
上官燕上车后,刚走出巷子,那柳烟就钻进车里来,取出一副铁铐,将这新嫁美妇双腕反拘在背后,搂紧了去揉她酥乳,玩弄一阵后,又摸到她下腹,撩起裙摆隔着亵裤轻轻地抚摸着大腿根隆起的阴户。
那只淫手猥亵一阵,又觉得不过瘾,将腰带拉开,向里面摸索,直接在她肉体上爱抚,手指把两片阴唇仔细抚摸,还用中指揉搓菊门。
这淫贼对女子腿间器官了如指掌,一边感受着花唇和阴核的形状变化,一边轻声在她耳边道:“好侄媳,三天没玩你了,真教人好生想念。”说完拨开阴蒂包皮,搓捏已经硬起的肉核。
上官燕腿间传来极端刺激,几乎忍不住喊出声来,那阴核已经脱离她控制的飞速膨胀到顶峰。持续的快感让她只能拼力忍耐,强压住的纤细呻吟,混合着喘气从檀口里泄露出来。
柳烟怕她声音太大惊动周围,慢慢送开手指,轻轻骚弄了几下,一边轻笑道:“你可得忍住,若是让四邻听见了,你这艳名可就传出去了。”他话音刚落,那只淫手又紧紧捏住只休息了片刻的阴核,在晶莹光滑的嫩肉表面搓动。疯狂的激烈的快感再度侵袭上来,让女侠眼前发白,又只能拼力忍住。
那柳烟一阵紧一阵轻的玩弄她要害处,让那激烈的快感一波波的从肉核内芯冲击到身体深处,不断反复肆虐着她的芳心。
上官燕暗骂他歹毒,此刻街上行人来往,光天化日下在厢车里被肆意玩弄,面对快感的侵袭,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不断轻吐兰气。
那淫贼在她身上消遣了一阵,又从怀中取出两枚银针,摸索到她胸口,运劲拉长娇嫩的乳头,把银针直穿而过。左边穿完,又穿右边,只把这侄媳妇折磨得浑身颤抖。见她还未到极限,又捻动银针。
折磨了一会儿,只听这美人轻声道:“…你再这样,我忍不住要叫了…”柳烟见她憋得俏脸通红,心想:也莫要耍过头,坏了事。他松了手劲,轻声道:“待会儿到庄上,我一定要把你肏个够。”
*
柳家丝绸庄上,即便是白天,主人卧房里依旧是灯烛通明,只为照亮那位绝色客人赤裸裸的性感娇躯。
上官燕嘴上勒着口环,口中塞满了罗帕,双手被牢牢反绑,吊在房梁下。修长的双腿被捆住脚踝,向上最大限度地高举拉开,并栓在垂下的皮环里。
柳青柳烟左右一边一个,玩弄着她胸前的一对雪白的大肉球,嘴唇紧埋其中,贪婪地舔吃着,手还时不时的去拨弄穿透着乳头的银针。姑娘已经保持这样淫乱的姿势悬吊了半个时辰,乳头上的痛楚刺激虽是让她难熬,更令她颤抖的是,那姓杨的色徒一边盯着她的胴体,一边用舌头在两条分开的大腿间游走,只捉弄得她“唔唔”娇喘。
杨长老好似对这吊举双腿的亮阴姿势还不满足,两手还沿着她的双丘,将臀瓣大幅的往外掰,把这极品私处一分一毫的仔细窥看。
被他们这般肆无忌惮的淫辱,上官燕的阴蒂莫名的兴奋到了顶点。那秃子叹道:“这肉核愈发饱满水润了。”口中说完话,那舌尖又点在凸起在包皮外的嫩肉上细品着。
美艳绝伦的新婚人妻嘴里不断漏出娇吟,悬吊着的娇躯也不住地颤抖。柳青粗重的喘息道:“瞧她这副骚样,真让人受不了!…长老你可玩够了没?”杨长老缩回舌头笑道:“你却这般没耐性,好罢,先让与你们爽。”
他一松开这美人的屁股,柳青柳烟的手便急不可待的伸过去,紧紧捏住阴蒂用力掐弄,又在菊蕾上插玩。直将她玩得连连娇喘,身上三个敏感的肉核开始高潮般的挛动。
柳青按捺不住,口中急呼:“不行了!我要插进去了!”说完从后面贴住她吊起的玉体,在她乳房上乱揉,另一只手指熟练地拨开她娇嫩的菊蕾,紧接着肉棒便插了进去。
这美人下身正在绝顶,被他狂暴有力的肉棒菊奸,只从被堵塞的口中连连发出悲鸣。柳烟见哥哥玩得欢快,又听这尤物这般声音,也早耐不住性子,直捧住眼前雪白的身子,将肉棍往那淫水盈盈的桃源蜜洞里顶去。
贴住这新婚人妻身前和背后的两个叔叔用粗大炽热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孔里尽根的深深冲刺着,密集的撞击着雪白性感的胴体。
花唇和菊蕾都象是被深入的快感制造物击打一样,随着每次耸动的肉棒,阴蒂又被肉棒根部的狼毛刺激。鼓起的阴唇、涨大成艳红色的阴蒂、被持续抽插着的双穴,还有会阴到菊门的敏感肌肤,都由于受到肆虐而产生地狱般强烈的快感。
美貌人妻被堵住的檀口里漏出得声音变得更加缭人。被捆手绑脚,反复奸插阴户菊门,让已经习惯淫辱的身体中燃烧着沸腾的快感。蜜穴里面的敏感点早就已经完全鼓起,被炙热的肉棍不停的挤耸,让她忍不住娇媚的扭动着腰肢。
那杨长老见眼前一对被淫靡勒绑着的大肉球来回摇动,却伸出手去捉住乳头上的银针,随着晃动的幅度,乳头好似被银针抽插一般。
上官燕乳头被这般虐待,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胸口乳头上痛楚连连,屁股间的阴蒂却是不断痉挛。
柳氏兄弟瞧她这般,却耸动得更加欢快,前后故意沉重的撞击让她双乳为之振荡,让乳头和银针的牵扯更加厉害,加剧她痛苦又激爽的折磨。
被捆绑堵嘴,被他们上下一起淫虐,无法逃避的连续折辱,带来极端倒错的快感,让她身子不停的痉挛,寻常女子原本应在高潮时才会产生的极度感受,在她的屁股里长时间的涌出来,并且维持在顶端。
肉棒混着她屁股里粘稠的体液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让这绝色人妻狼狈的不断高潮,雪白的屁股却像迎合一样来回摇动,似乎是在期望对方尽早发泄完。
两个恶少被她不断高潮的双穴挛动套弄,只觉得肉棒上维持着难以置信的快感,终于又忍不住高声淫叫起来,同时猛耸。两支肉棒奋力向上,牢牢勾擒住这极品的屁股,一前一后同时将炽热精液灌入侄媳体内。
二个淫徒软在一边,那杨长老还意犹未尽的玩弄她乳头上的银针,耍了一阵,又替她拔了针,用嘴巴罩在乳头上仔细轻咬,舔吃着,仿佛在缓解它们被折磨的痛楚。可不一会儿,他又拿过一把尺子,把她两只因为高吊而亮出的足底抽打着。
这美貌人妻被抽得只能卷缩着玉足,随着她的挣扎扭动,亮在长老眼前的粉色的秘孔抽动着,不断从前后蜜穴流出精液,滑落到玉臀底部。看着眼前淫秽的景色,杨长老喘息拿过一支蜡烛,将蜡油往还在高潮余韵中挛动的阴蒂上滴去…
上官燕万万没想到,她从午时入园,一直被这三个色徒玩弄到天黑,被各种屈辱的姿式捆绑悬吊,身上敏感私处被花样百出的折磨玩弄,一轮又一轮的淫虐刺激,让她被春药和针灸改造过的娇躯也随之反复高潮。
柳氏兄弟不停的消遣这位美艳惊人的侄媳,射精射得乏了,也不打算放她走,就是夜里睡觉都抱着她,时不时的给她揪扯搓揉敏感异常的乳头阴蒂。
到了第二天,更是疯狂,玩弄她的人愈来愈多,连喂食排尿洗浴时也不停被亵玩,让她每一刻都在快感和痛楚交织中煎熬。那杨长老更是喜爱折腾她,又奸又虐。如此被他们扣留数日,片刻不得脱身,那投药之策,竟是毫无施行机会。
第三十八章 淫妻
汤大夫七日前收到了江州的来信,姨娘请他去治骨节痛。念及此事,便回想起姨娘府上捆绑玩弄女子的勾当。他也暗藏这癖好,只顾偷看。后来渐渐知礼,虽觉得如此不妥,只是血亲相隐,不愿深究。
他这回大婚,连喜帖都没给姨娘发过,其实心底惧怕的是自己绝美的爱妻被两位小叔瞧见。
方才睡着,却梦见两位小叔凌辱折磨的姑娘,竟成了妻子,顿时惊醒,满头大汗,下身却是高翘着,莫名兴奋。忍不住手握棍子搓动,幻想着方才梦中所见,怒泄了一次。
射得疲累了,他又点了油灯,在屋里辗转。随行的镖头见他屋里忽然亮灯,良久未熄,遂去敲门探问。汤大夫开门对他说道:“不去江州了,天亮便回。”
他半途折返,一来一回,已过去十日,一回到医馆,便呼唤爱妻,药童先迎上来,一面接过药箱,一面禀告:“先生,师娘不在。”汤大夫问道:“师娘去了何处?”药童回道:“前几日,柳叔爷来访,送来许多礼物,顺道把师娘接去丝绸庄与姨奶相见,至今未归。”
汤耀祖闻言一怔,心道姨娘写信召我去江州,她又如何同小叔在海州?他想起前几日的梦,隐隐觉得不安,即刻牵了一匹马出去。
驰至柳家丝绸庄,早有仆人瞧见他。汤大夫一见他便问道:“姨娘和我夫人可在?”这仆人想了想:“家主出门多日了…听公子话里意思,您可是成婚了么?”汤大夫点头道:“方才不久。”
柳嫂也未曾对这班下人提起过上官燕的身份,因此这仆人向汤大夫贺喜之后,又回道:“小人不曾见过尊夫人。”汤大夫想了想,翻身下马。仆人赶紧上前扶他,一边轻声笑道:“公子今日来得正好,里头可有好戏。”
汤耀祖一楞,对这仆人道:“可又是那些花样?”那仆人递了个眼神,笑道:“可比以前精彩,若非小人要看门,也进去玩耍了。”汤大夫犹豫片刻,对他道:“还是老样子吧。”那仆人回:“省得了。”领他进院取了一套家丁服饰,又对他指了方位。
汤医师换了下人服饰,这院里仆佣虽不清楚上官燕的来历,但这位侄少爷却是认得,瞧他这身打扮,都道他又来开眼荤,也无人阻拦。一路穿过楼阁走廊,拐进园子深处,只见湖塘边有一群人嬉笑厮闹,他也凑近去观瞧。
只见有个秃子牵着一位身材苗条高挑,性感惊人的姑娘,她身上几乎赤裸着,只有一件黑色的丝绸亵衣,却还是开着裆的,只衬托得粉嫩的私处更加醒目,上边领口拉到一对肉球下面,随着挣扎,一对大奶在众人眼前摇动着。
她虽是戴着黑色蝶状眼罩,口中又堵塞了白绸,瞧不清相貌,但脸型俊俏精致,肌肤晶莹洁白,身型绝伦,必是一位绝色佳丽。
更让汤大夫兴奋的是,她还被白色丝绳捆绑了起来,双手紧缚在背后,乳房也从根部捆扎起来,乳头上还夹着木夹,连到一根皮带上。
那秃子牵着皮带,扯动着姑娘的乳头。教她双腿分开,这美人倒也乖巧,依言照做,把双腿分开,任由秃子摆弄。秃子也不客气,将她美腿拉开到极限,捆绑在两边的柱子上,完全张开的屁股间,粉色的阴户也随之极限展露,引起了围观者一片骚动,一个个裤子都开始高高凸起。
秃子紧盯这极品私处,骂道:“你这贱货,瞧你又湿成这样。”一边叱骂,一边却在她两条分开的大腿间,爱若珍宝的抚摸起来。因为嘴巴被堵着,姑娘只能发出些撒娇一样的声音,被捆绑的高高耸挺的乳球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蝶状眼罩下的俊俏脸蛋已经红透了。
爱抚了一阵,这秃子忽然手上加劲,将她高高凸出薄皮的阴蒂一把捏住,用力向外拉扯。这美人被他拉得剧烈挣扎,口中奋力呜呜直叫,那肉核嫩肉竟是被他拉长了一段,又被他用丝线勒起来,退缩不得。
这施暴的秃子取过两支香烛,燃起后一手一支,直往哪被丝线勒住的阴蒂上轮番滴落,把姑娘烫得连声都发不出来,只激得雪白的身子剧烈弹动。香肩剧烈地抖颤不停,拼命的想要抖落敏感处的蜡油。她这般用力,哪里能甩脱那火热肆虐的蜡油,阴户里的淫液却随着挣扎垂滴下来。
秃子滴一会蜡,又停下手,粗鲁的蹂躏阴蒂,把那干涸的蜡油碾落,把舌头凑上去轻柔的舔吃了一会儿,又接着往上滴。
汤大夫见他这般虐女,也是目瞪口呆,见这绝色美人痛苦挣扎的模样,却是觉得兴奋异常。虽是怜惜这姑娘,但瞧见这秃子的痴狂劲,底下肉棍却愈发兴奋。
可怜这极品的人儿被这秃顶一会舔,一会儿烫,一会儿揉,根本无处可躲,任由身子在天堂地狱间不断轮回,剧烈地喘着气,眼罩下俊俏的面容剧烈扭曲着,身体一边痉挛,一边努力弓曲。被口环撑开的嘴里不停地向下淌着唾液,沿着雪白的乳沟滴落下来。被烫虐了一会儿,她忽然浑身痉挛,竟高潮起来。
那秃子这番施暴,表情又是畅快,又是怜惜,喘着粗气道:“你这般美丽,却又这般淫贱,被虐待都能这么爽么?”
说这话,他将还在虐阴的高潮余韵中的美人堵嘴白绸拉出,和她舌吻相交了一阵,又将兴奋的阳具放到她嘴边,姑娘不由自主的开始吮吸起来,秃子享受着她温暖的小嘴,却并不抽动,任由这姑娘娴熟的用舌头舔弄伺候。
这女子想是久被调教,嘴上功夫也了得,时而吸弄,时而又吐出,一边用舌头舔着龟头和棒身相交处,只把这孽物舔得开始往外滴精水,又用舌头接住,让阳具头和她的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线。然后又迅速的把阳具含到嘴里,尽可能的咽下这漏出的精水。
随着她嘴巴的爱抚,秃子一时也是满脸舒爽的扭曲。正当她努力把这些精水都接到嘴里舔干净时,柳青柳烟此刻也挺着下身肉棍逼上去,一边盯着这尤物两腿间,一边把自己肉棒揉着,加上秃顶,一时间三支肉棍威胁着刑架上的姑娘。
小叔扶着坚挺的肉棒触碰她的花唇,并慢慢地让阳具的头部滑入。他黑赤的命根和女体阴户的交合完全吸引住众人的注意力,汤大夫听到身边都是粗重的呼吸声,他自己也是看得精谷上脑,忍不住抚摸起自己勃起的裤裆。
柳青的肉茎在湿润的粉洞里开始肏进肏出,秃顶抱紧了她的头,将肉棒紧紧压在她嘴里,柳烟的肉棒也顶在她屁股后面,在菊门中插到尽根。
三支肉棒开始重重的冲刺着她的屁股和面容,每个被肏的洞里都不时发出湿润的声音。这夹攻被捆绑住手脚女子的淫暴场面,让围观的家丁纷纷喝彩。
只一柱香后,三人纷纷高叫着泄出淫欲,随着肉体快速摩擦的骚动声,小嘴里米汤般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屁股下的精水也大滴大滴的漏在地上。这姑娘被拘束的秀足绷直,粉拳紧握,也被他们的肉棒推到了不知是第几次高潮。
三人的阳具从这美人的屁股里拔出来,又轮流将肉棒放在她嘴边,让她吞吃干净。围观的仆厮众人早被勾得欲火焚身,只等着主人吩咐,就可以上去享用这女子。
一场性战结束后,被捆住手脚的姑娘只能裸露着高耸的乳房和诱人性欲的粉红色嫩穴,不断从戴着口环的嘴里发出娇喘。柳青拍着她屁股笑道:“大伙把她喂饱罢。”
瞧着刑架上那沾满精液的花瓣,随着雪白丰满的屁股颤动着,一众淫徒早就按奈不住,淫叫着用他们高举的阳具去占满她身上所有部位,也不管是能插,还是不能插的,全都占满位置,一刻不停的蹭动着。
这美人全身颤抖,只能任凭一身美白的嫩肉接触着一堆兴奋的肉棒,任凭他们顶戳,红唇边一根根横棍急待她的舔吃,屁股下一条条竖茎渴望她的套弄,而她只能不断发出悦耳的娇喘,依次服侍着这些焦急等待的汉子,随着双方一次次的高潮,让精液灌浇自己的体内体外。
汤大夫耳中听着此起彼伏的淫叫,眼中盯着这身材绝伦的女子被无数肉棒重重包围,雪白美艳的胴体在一群汉子的肌肉夹缝中不知是挣扎还是迎合的扭动着,这异常淫乱的场面,让他忍不住也偷偷喷射起来。
这混乱场面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汤耀祖喘着粗气,躲在人后用手把自己玩射了三回,直到再也玩不动了,眼前的动静才慢慢小了下来,一众下人不管是在哪处射的,都歇在那里叫爽。
此时那秃子走上前去,一把扯起姑娘的秀发,将一股热尿直浇到她脸上,把她辱得耐不住转头躲闪。柳青道:“长老这一尿,可又得给她洗脸。”那秃子道:“我这不尿,难道就不洗么?”柳青呵呵一笑,当下吩咐家丁取来水盆浴桶。
将她口环摘下,又解开眼罩,只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此刻满脸都是各种粘液,一双美眸虽然还是晶莹明亮,可曾经温柔坚定的眼神,此刻已经充满羞耻和屈辱。
汤大夫只瞧得浑身颤抖,心肝欲裂,下身一根射得疲乏的肉棍,却又莫名的怒张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