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侠女(78章完整版) - 39-43
第三十九章 癖好
柳嫂引着朱紫国特使,在海州港周围游山玩水,品尝珍馐野味,终于让这特使松了口,答应她可延期一个月。
这妇人将特使送回客邸,和王秃子商议对策。王秃子道:“这一时也撞不见稀罕货色,莫不如找个同往年相仿的,先给他们送去。”柳嫂摇头道:“师兄却不知,这神女选拔,原是我家独占鳌头,可最近两届,争得甚是激烈,若无这绝色的去,怕是不稳。”
王秃子用手敲着桌面,沉吟道:“莫不如和掌门师兄再商议下?”柳嫂道:“大师兄如今被那三个雌货迷得连楼门都不出,这等事,你越拗他,他愈发相抵,只有等他自己玩腻了,方有盘桓余地。”
她说完,把手上小扇放在胸口,又道:“师兄你说的也对,不过,便是要找那姿色稍逊的,也得耗去不少时日,远水救不得近火,先用急法子罢。”
这柳家往年惯用龌龊卑鄙勾当,打听到那里有美貌的私娼或是卖唱女,或遣人假冒恩客,或召唤上门,一等这美人落单,便擒捉去豹房喂灌春药后折辱灭耻,再送到侄儿处医治淫毒,将缩阴飞乳的药性催至顶峰后,另细加调教。
两人正商议着掳女手段,忽然有下人禀报说,表侄少爷大闹了丝绸庄。不一会儿,柳青也进屋里来,柳嫂问起缘由。
柳青擦汗道:“也是兄弟们寂寞难耐,本打算和侄媳妇小耍一阵,哪知杨长老玩得上瘾,多留了她几日。偏巧侄儿又半道而返,因此把事撞破了。”柳嫂一听,只觉得头又痛起来,如今打算骗个私娼过来灌药医治,正用得到侄子之时,那知却恶了他。
她手揉着太阳穴,又听柳青道:“不过有一桩异事…侄儿见他夫人被大伙这般玩耍,虽是生气,可那鸟却翘得老高,想来这小子竟有那个癖好…”柳嫂想了想,吩咐备上礼物,打算去安抚一下侄儿。
*
汤耀祖接回了妻子,返到家中便把她手腕上绳痕不断抚摸着。上官燕由他摆弄,良久方开口道:“哥哥,你可要休了我么?”汤大夫急道:“夫人,你说哪里话来,这都是我叔叔造的孽。”
上官燕叹道:“这孽岂止是你叔叔造的,你姨娘…或者你,也一并有份。”汤大夫又惊又疑惑,忙问她缘由。上官燕翻出那本打算留给他的信札,道:“你自己看罢。”汤耀祖接过既阅,那纸上分说明白,妻子在白龙镇如何被姨娘骗服迷药,如何被救,又如何再陷入囫囵,一并在录。
汤大夫看完信,紧紧搂住爱妻痛哭,上官燕轻抚他道:“我已是残花败柳,你难道还要我么?”汤大夫泣声道:“你来治病之时,我如何不知蹊跷?可一直也没问你,想你必有苦衷。我若是心有芥蒂,如何会与你成婚,燕妹,无论怎样,我只要能和你厮守一辈子,便心满意足了。”
上官燕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两人伤心一场后,汤大夫道:“夫人,我们离开此地,那甚么柳家的人,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们寻个山清水秀的所在,厮守一辈子。”
上官燕听他这般说词,抹去眼泪道:“紫云宫诸位女侠还被困在他们手中,我们要先设法救出她们。”当下她将下药的计策与丈夫和盘托出。
汤大夫听完后,沉吟片刻,道:“这药下双份,固然是能将对方迷倒一时,可若是机缘不巧,事便不遂。”上官燕问道:“夫君可还别有良策?”
汤耀祖道:“思来想去,这金顶掌门武艺最强,唯有制住他,方可剪除后患。”上官燕问道:“夫君可是打算用毒?”只见他摇头道:“使毒夺人性命,有违医道,我辈不齿。不过,却可再给他添上一味药,教他服下后,即使醒来,也内力尽失。”上官燕闻言喜道:“若如此,姐姐们有救矣。”
两人计议一会儿,忽然听药童来报:“柳姨奶来了。”汤耀祖闻言大怒,口中骂骂咧咧的要操家伙。上官燕拉住他道:“夫君权且忍耐,可不要坏了大事。”汤耀祖气鼓鼓的,被娇妻拉着,终于还是丢了扫帚,对她道:“你且在这里,我去会她,瞧她还能放甚么屁!”
那柳嫂由王秃子护卫着,来到药馆,她也是熟脸,药童通报后,就自顾往里走。见到侄儿迎出来,瞧他两个眼眶红红的,忙挂起笑脸,向他陪罪。
汤耀祖见她惺惺作态,冷然道:“姨娘真是好手段。”柳嫂叹道:“此间多有误会,如今说甚么都是迟了,不过姨终是疼你的,定会好好补偿你,日后我送你三四个美妾如何?”
汤大夫恼道:“我哪要甚么美妾,再说你那美妾,必定都是教你们折磨过的。”柳嫂露出笑意,对侄儿轻声道:“傻孩子,姑娘调教好了玩起来才带劲,那雏儿却有甚么好的?”
听她这话,汤大夫又想起妻子被调教的模样,底下忽又翘起,忙找了把椅子坐下遮掩,口中兀自大声道:“侄儿今日不适,姨娘请回罢!”柳嫂见拿话一勾他,便起反应,心中大定,对他告辞道:“侄儿好好歇息罢,我先回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身,低声对侄儿道:“莫不如再请新娘子到我府上去住几日?”那汤大夫闻言面色赤红,直跺脚,叱道:“姨娘快走!休再啰嗦!”裤裆里却是硬似钢鞭。
待柳嫂离开,汤大夫平复心情,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去见夫人。
夫妻俩一个配药,一个休养,待到天黑,女侠收好了装药的小瓷瓶,正换上黑衣,忽然想起,有哪个药方却可半日速成?当下疑道:“夫君,只这些许时辰,你如何能配成这教人消失内力的药?”
汤耀祖一惊,踌躇了一会儿,答道:“我这药方,却非半日能成,实则琢磨良久,本打算用来对付你师叔的。我怕她从中作梗,不让我娶你。”上官燕美眸对了他半响,说道:“你这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辛亏我偷跑下山,不然天山派可就惨了。”
*
丝绸庄的独院小楼上,一个秃头汉子正在与两个美貌姑娘过招。他正揣摩紫云宫如意阵的精妙之处,两个姑娘却是娇喘吁吁,浑身香汗。
其中一个姑娘忍不住道:“你这般耍赖,我不来了。”金顶掌门笑道:“嫣妹,你师妹认输了,你准备献舞罢。”
叶宫主手足被铐着,只在一旁观战。眼看着两位师妹屁股后面的绒毛尾巴,心中暗叹。这尾巴连在一个尺寸颇大的肛珠塞子上,此刻师妹的菊孔内被填得满满的,加上这药力催到顶峰的缩阴飞乳作祟,一番动作,二女都是时不时的高潮,那如意阵的两具美肉时不时的东倒西歪,威力连两成都发挥不出。
萧玉若气道:“若非是你给我们穿了这羞耻的东西,我们也不会输与你。”金顶掌门正色道:“你休想来激我,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俩个打我一个,已是大占便宜,如何能不再加些限制。”
白玉如赶紧对师妹连使眼色,她双手放到背后,对金顶掌门道:“是我输了,自当领罚。”金顶掌门将她手脚铐上,又品尝了一下她的香舌,赞道:“还是你乖巧。”
说罢瞧着那生气的美人儿道:“你可是不服?。”萧玉若虽是未说话,可瞧她神情便知答案。金顶掌门揪过这姑娘,给她上了铐子之后,又拉过一张凳子,将锁住手脚的倔强的绝色佳人仰面朝天用绳子绑在凳子上,然后一屁股骑坐在她身上。
萧右使是习武之人,反弓着娇躯上压个男子,倒还能耐得住。可秃头坐上她腹部后,却把脚底往她脸上挨蹭作恶。这姑娘素有洁癖,天天被这秃头作贱,不是让她舔屁眼,就是舔脚底,此刻也有脾气,死活不依。那掌门见她今日挣扎厉害,却更起了邪心,还揪着她两个仰着的奶头用力揪扯。
眼见师妹面红耳赤,白玉如告饶道:“不如由我来,保管大哥更舒爽。”金顶掌门却道:“不行,你的舌头唤做净舌,我要留着嘴吃。这丫头如此顽劣,就是要让她干脏活。”
宫主见这架势,说道:“不是说要看我跳舞吗,来给我解开铐子罢。”金顶掌门想了想,暂时松开屁股下压着的姑娘,去给宫主开了锁铐,然后又一屁股压坐在萧玉若身上,对宫主说道:“你只管跳,我自接着罚她。”
叶玉嫣看见师妹被他当人肉垫子,还要被迫给他舔脚,暗骂淫棍。她穿上纱裙后,再一边舞动着,一边一件件脱下来,为了分散他施虐的心思,只得更加卖力,也顾不上甚么羞耻了,只把自己身上的私处借着舞姿,在这色徒面前晃动勾引。
秃头瞧她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的股间,跃动的硕乳,不由得大乐,暂且不得去折磨萧玉若,见那粉嫩的阴户乳头凑到近前,还用手去捏,用舌头去舔。叶玉嫣投其所好,不但私处让他观赏个遍,还用香舌给他从脸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小腹,这些招式,却还是从白玉如这里学的。
金顶掌门一边指点她如何跳得更浪些,一边称赞叫好,偶尔想起,也不忘记屁股颠几下,折腾底下压着的倔强姑娘。
忽听门外有人敲门禀报,原来是送来了晚膳的食盒。那掌门正耍得高兴,便吩咐将食盒放在门外。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这秃头尽兴了,方才想起腹中饥饿,便对正在擦拭脸上精液的宫主道:“妹妹,你去取一下食盒罢。”
叶玉嫣来到门口,忽然又见到那个穿着家丁服饰的娇俏人儿,还将纸条展开给她看,上面写着:茶中下有迷药,饮之内力全失。
第四十章 妒妇
紫云宫主取了食盒入室,在桌上摆将开来。那掌门却又在欺负萧玉若,将她从凳子上解下,却把给她膝盖围上带着木夹子的丝套,又迫她弯下腰,将乳头凑紧膝盖,再用膝盖上的夹子咬住奶头。萧玉若被他这般炮制,只得低头撅起屁股,任凭他巴掌肆虐,把雪白的臀瓣上拍得都是红印。
叶玉嫣唤道:“哥哥,快别玩了,大伙都饿了。”掌门将萧玉若提到椅子上,让她撅起屁股跪在眼前,对她道:“快学小狗叫,学一句喂你一口。”这美人哪里肯学。
掌门将她乳头大力钳捏,想听她出声,萧玉若紧攥峨眉,憋得额上沁出香汗,俏脸通红,却坚持不发一声。
宫主递上茶杯,忍不住道:“你这坏蛋,是不是最爱欺负人?”掌门接过茶杯,放在桌上,笑道:“你这师妹倒有你当初的风骨,你现在对我温柔了,我却又想念你那时挣扎反抗的滋味。”
叶玉嫣暗骂这色魔变态,口中却道:“那以后我就坚决不从你,你可高兴?”金顶掌门一听她这话,那鸟儿忽然又大为振奋,一时兴起,将宫主捉了过来。宫主本想挣扎,但又想即使动手,被擒也只是早晚,便由他摆弄。
那掌门也不客气,只将这绝色宫主如萧右使一般的锁手锁脚,将乳头和膝盖夹在一处,也放在椅子上,对她道:“你也来学小狗。”
宫主听说要学狗叫,哪里肯依他,和师妹一般,也是坚决不从。那掌门见她模样,却更是兴奋,这饭也不吃了,把椅子上绑着的两个姑娘并排放着,挨个捏住瑶鼻,檀口戴上强奸嘴巴的口环,盯着两个神情屈辱的绝色美人道:“我就爱看你们不服的模样。”
说罢将硬起的肉鞭左边这个唇边戳戳,右边那个嘴里插插,轮番顶蹭香舌。不一会儿又提来白玉如,也不顾甚么净不净舌了,让她跪在身后舔自己菊孔鸟蛋。紫云宫左使舌技绝非右使可比,一番娴熟灵动的挑拨,只让金顶掌门爽得后悔不迭,觉得早该让她替换那倔强丫头。
拜那缩阴飞乳的顶峰药力所赐,紫云宫三女舌头快感也甚多,用得多了,也把自己情欲撩起,屁股下渐渐湿润,身上三个肉核也不由自主的膨胀到极点,却又得不到玩弄,只能游离在高潮边缘。
叶萧二女口唇被轮番捅插,白玉如却比两位同门更加敏感,舌舔多了,将她自己也勾得快要达到绝顶,她忍耐不住,舌头忽然愈发卖力,金顶掌门屁股下被她持续着快速淫乱的香舌舞动,哪里还忍得住,急急将她拨开,喘息道:“好险,似你这般舌技,我非得提前缴枪不可。”
他话刚说完,忽然感觉龟头被大力吸住,叶玉嫣趁他在顶峰边缘时,忽然发力,嘴巴紧裹着肉茎,舌头极速刺激龟头,却和她师妹是一般舌技。金顶掌门只感到精液的从尿道口溢出,哪里还能抑制,只得拼力前送,顶着她绝色的面容,享受着被压榨出来的绝顶高潮。
这掌门爽得一头汗,喘息了一会儿,瞥见桌上茶杯,拿来解了渴,笑道:“嫣妹,你这口技怎地精进了?”叶玉嫣被喷了一喉咙精液,正自吞咽,抬头瞧着他喝下茶水,心中大喜。
平日里进食,都是解开她的手脚镣铐,由她给两位师妹喂饭。眼下这秃子发泄完了,接下来众人用饭,想必是要来给她解锁。只待她手脚脱困,等这秃子晕过去,便大功告成。
金顶掌门搁下茶杯,看到叶宫主一双美目向上瞧他,又勾起兴趣,绕到她后面,盯着撅起的雪白屁股。只觉得眼前那桃色湿润的花唇像刚开的花朵一样美艳,妖艳耸立在包皮外的阴核随呼吸膨胀着,还亮晶晶的包裹着从秘穴里溢出的蜜液。
他忽然扒住眼前的极品屁股舔吃起来。宫主只能咽下哀鸣,耐心等待着。只觉得被他舔了十几下,却是越来越慢,过一会儿,这人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似是酣睡起来。
左右双使见金顶掌门这幅模样,不明所以,有心想要询问,檀口却都戴着口环,又听到宫主师姐口中唔唔的,也不知她想说些甚么。
叶玉嫣此刻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这药为何发作得这般迅速。虽是迷晕了这秃头,可三女手脚都被铐锁着,却又如何能逃脱,她想去这色徒身上找钥匙,可乳头和膝盖连在一起,稍稍挣动,就把自己拉扯得死去活来。
她们哪里知道,那汤大夫配药时,唯恐晕不倒这武功高强的金顶掌门,又添了一倍药力,因此让他入睡甚快。
众女正自对着昏睡的金顶掌门焦灼,三对晶莹的美目眼神交流,却哪里能明白。忽然听到楼梯上有一群人的脚步声,旋即十几个人闯进屋内。
为首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见了屋里情形后,冷笑道:“上次还是一个,现在居然变成三个了。”
柳嫂在她身旁道:“掌门夫人明鉴,此事怨不得大师兄…”她话尚未说完,那妇人却对她摆了摆手,教她小声。
妇人瞧了瞧兀自昏睡的金顶掌门,低声道:“这厮怎地睡得这般沉?…如此也好,你们把他的手脚都上镣铐,这回我还看他怎么跑。”
金顶门虽然人人都知道掌门惧妻,可他们终究是夫妻,倘若现在得罪掌门,日后必定被记恨,又忌惮他的武功,一时无人敢上。
掌门夫人瞧着气不打一处来,亲自要了镣铐,上前去将丈夫手脚一并锁了。瞧这厮被这般翻弄,却也不醒,居然还打起鼾来。她心里也是奇怪,丈夫武艺高强,从不打鼾,不知今日为何如此。
又去细看那三个锁着手脚,乳头上着夹子的裸体姑娘。三女因是体内药力催至顶峰,这些日子乳房变得更加高耸丰硕,愈发性感美艳,这掌门夫人一时也瞧得出神。
柳嫂察言观色,上前道:“这三个骚货,淫浪无比,最爱采阳补阴。这常用的花招便是将自己拘束成淫荡的模样,招惹男子上身。上回这姓叶的尝到了师父的滋味,又招了她师妹来,一起魅惑害人。”
掌门夫人缓缓道:“难怪这厮被被勾得神魂颠倒,我只说了他几句,竟气鼓鼓的跑这么远。”她沉吟片刻,忽然又道:“这几个贱婢既然喜欢害人,你们便替我出出气。”
柳嫂闻言大喜,不想掌门夫人寻夫撞到此地,大师兄又昏睡不醒,竟然顿时为她收回了三名极品性奴。此时闻听夫人之言,赶紧答道:“我一定对她们严加看管,绝不让她们逃出去为祸。眼下这便将她们好好惩戒一番。”
掌门夫人也不言语,有心要教训丈夫,但又觉得在此处不妥,便教人抬着兀自昏睡的丈夫下楼离去。
叶玉嫣听到金顶掌门的原配夫人到此,心想或有转机,只盼能道说分明。哪里想到这婆娘却被妒火烧昏了头,竟按着柳嫂的挑唆,要凌辱情敌。此时苦于嘴上戴着口环,想要辩白,却只能发出些娇音。
众人早围着三位被绳子捆绑成撅臀姿势的裸体美人直吞口水,一时房中呼吸沉重。忽然听到柳嫂说道:“这里也待不下这许多人,把叶姑娘留在这里,另外两个押去别处,好生看管。”
一众家丁人闻听号令,个个欣喜,一起上手,将另外两个天姿国色的美人用黑绸蒙上眼,口环里塞上白绸,再用绳索加绑,捆成肉粽一般。用棍子挑了,抬去别处调教。家丁们一边抬人,一边纷纷伸手,只惹得她们娇声不断。
叶玉嫣毫无对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师妹被带走。她也一般的被抬上绣床,身上又加绑,蒙上双眼。乳头上夹子松开了,又插针挂上铃铛,将双腿拉开到极限,分开绑定在两侧床架上。
那王秃子早对她日思夜想,此刻率众人围住她,盯着私处戏弄,那晶莹膨胀的阴核更是和乳头一样被七手八脚的集中攻击。
屋里余下的十几个色徒个个底下坚硬如铁,把这个绑成肉粽般的绝色美人的屁股奶子抚摸舔吃着,王秃子按耐不住,解开裤子,一把捧住这宫主的脑袋,挺着抖动的肉棒直往她檀口里塞入,死命抵住扭动起来。
这美人口中响起淫秽的肉棒和舌头的纠缠声,让众人也回过神来,有两个手脚快的,赶忙占了位置,把她的菊眼和蜜穴拨开,两支火热的肉棒一前一后,迅速占领塞满。
叶宫主被蒙着眼,品味着三支肉棒在体内猛插的屈辱,听着自己的嘴巴和屁股响起嘿咕嘿咕的交合声,直后悔不迭,倘若这下药时机或早或晚,都可逃过此劫,偏偏却是这般不幸。
她有心抗拒,但也只能让稍能活动的屁股和脑袋上下左右的摆动着,反而带动着三支在里面享受包裹弹力的肉棒更加硬挺。
此刻神智已被多支肉棒贯穿的屈辱迅速淹没,无论怎么抗拒,都只能颤动着已经被挑逗到极限的身子呻吟,根本无法阻止遭到蹂躏的身上飞速积累快感。
有人见她足背紧绷,五趾弓起又舒展,反复动作着,哪里还忍得住,用舌头在她足底舔吃起来。叶玉嫣平时最怕痒,此时忽然觉得足底一股难耐的奇痒直传上来,难受里混合着刺激,犹如一股股电流,直传到屁股里,在会阴和菊孔处聚集,和被肉棒肆虐的快感汇集起来,让两个蜜穴缩得更紧。
她忍不住硬直了玉体,从被肉棒占满的檀口里漏出更激烈的悲鸣声。
柳嫂看她反应颇大,心中大喜,吩咐旁边几个还没轮到的汉子:“这小母狗怕痒,你们几个,给她腋下,腰眼处好好挠挠。”宫主闻言,疯狂的扭动起来,却又哪里逃得掉,被几只手在最痒处轻抚,越想越痒,连连挣扎。
她奋力乱扭,让体内抽插着的三根肉棒的交合得更加欢快,全身奇痒的屈辱全部都被心房吸收肆虐,在这样的折磨下,屁股里的媚肉痉挛起来。
一时间,随着佳人受虐的呻吟,臀肉和小腹的撞击声愈发密集,不一刻,占领她屁股的两支肉棒同时喷出了炽热的精液。
两个享受了绝顶的色徒刚喘息着拔出肉棒,还没等蜜穴和菊眼闭上,立即就被下两支怒涨的肉棒塞入,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润下迫不及待的抽送起来。
翘到极点的乳头被拨弄着银针,充盈的阴蒂被手指牢牢捏住不停搓揉,随着娇躯扭动被反复刺激,同时被肉棒粗鲁的蹂躏和压迫着阴户和菊门里的敏感点,奇痒的难耐混合着性快感的甜美的违和感,让叶玉嫣再次迎来了绝顶激爽的瞬间。
哪里还能想什么脱身计策,高潮开始长时间的持续,屁股和嘴巴应合着男根无数次的撞击,快感由里到外在全身奔流,一波一波的冲击。她开始主动追逐着麻痹脊髓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极端快感。
眼下屁股里,只要肉棒一抽插,就马上能感受绝顶快感的折磨。被淫水润湿的两腿间,只能等待新的精液灌注…
柳嫂欣赏了一会儿这场群戏,没多久就下了楼,回到自己的闺房。
她房里头倒也清静素雅,只是床头案几上摆满了许多的淫物,蜡烛皮鞭,木夹肛塞都应有尽有。
那绣床上摆着一个有丰乳细腰的性感女子,身上被扒得一丝不挂,手脚反绑在一起,捆做个驷马倒攒蹄,头上裹着紧窄的母犬头套,在口眼处勒上了丝带。两个高翘的乳头上穿着银针,下身更有两支淫具把阴户和菊孔都塞着。
柳嫂上前仔细瞧她,只见白色绑绳子紧紧的勒进雪白的肉体,这女子乳房和下身布满精液,显然刚被小弟和杨师兄当作床第玩物疯狂玩弄过,然后保持着手脚反绑的姿势拘束在床上。
柳嫂替她解开了头上的头套,只见里面嘴巴塞满了,眼睛也被牢牢蒙住。先把蒙眼的帕子拿下,露出一双惊羞交加的美目来。又在她脑后仔细解开口塞的皮扣,竟从嘴里移出来一根粘满口水的假阳物。
将她口中淫具取出后,柳嫂责怪道:“侄媳妇,你晚上在此做甚?难不成还没住够吗?”
第四十一章 水刑
自妻子去夜探柳家丝绸庄,汤大夫便坐卧不安,原以为她半夜能归来,哪里知道足足等了一宿,却是消息全无。挨到次日,他终于按捺不住,牵了匹马,出门寻她去。
一到丝绸庄,又见那门子。这下人对他唱了个喏,笑道:“侄少爷昨日方才大闹,今日又来?”汤大夫也不答话,只问他:“我夫人可在里头?”门子回道:“正在里头,公子请进。”
汤大夫听他直承其事,更是焦躁,心想爱妻多半失手。他急匆匆的跨入,忽然门后闪出几个家丁,手持套索,直将他按住了,绳捆索绑。汤大夫大怒道:“你们这群鸟厮,如此无礼!”
门子正色道:“家主有令,但见侄少爷来,先拿住了!”当下也不和他多话,只把这汤公子架去独院小楼上。
不一会儿,柳嫂也上楼来,见到侄子被绑在椅子上,先对他招呼了一声。这侄子怒道:“姨娘把我绑在这里,可是要害我么?”柳嫂摇扇笑道:“我怎会害你?只是怕你将我这里砸了。”
汤耀祖听到这番说辞,惊疑不定,忍不住问道:“我因何会砸这里?”柳嫂道:“你那媳妇,昨夜又跑到我这里来过了一夜,你难道不知?”汤大夫顿时语塞,顿了顿问道:“她如今怎样?”
柳嫂轻声道:“自然是捆得和粽子一般…”汤大夫见她表情语气,下身顿时翘起,却咬牙道:“姨娘怎可如此!”柳嫂指着他道:“你还来说我?昨夜我那掌门师兄睡得跟个死猪一般,必定是你的手段!况且你媳妇被逮着时,正是夜行打扮,也必是她投的药!你还要我怎样待她?”
汤大夫见事破,硬着头皮道:“全是我的主意,与燕妹无关!”柳嫂道:“你和那三个女子无亲无故,如何会想去救她们?”汤大夫大声道:“我自喜欢!如何不行?”
柳嫂见他撒泼,忽然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我正要好好款待你,即是你喜欢的,那可妙极。”这毒妇忽然对手下道:“来呀,把他嘴给我堵上。”两个家丁取出帕子结结实实给他塞起来,侄子却还在挣扎。
柳嫂也不管他,只慢慢下楼,走出独院,穿过走廊楼阁,望见池塘边上,两个兄弟领着一众家丁正对那失而复得的三个极品性奴淫辱调教。
柳青柳烟正自玩得高兴,正教手下摆弄一个刑具,初看和寻常拘辱人的架子也无分别,只是顶上有个木桶。那木桶分作两半,桶底各开了半个圆孔。
两个恶少对还在围奸三女的手下笑道:“也不能宠坏了这三条母狗,给她们玩玩水刑。”
家丁尊她号令,将叶宫主提到刑架上,把手脚拘定,嘴上勒着的口环解开,又将两半木桶合拢在她秀挺的玉颈上,将她脑袋套在桶内,那左右两半木桶严丝合缝,只在脖子处留有缝隙。
双使见这等架势,隐约猜到他们如何折磨宫主,心里大惊。
果然有人提来几桶水,往套住宫主螓首的木桶中倒水。她口鼻俱没入水中,顿时拼命挣扎起来。木桶中的水慢慢从她脖子缝隙处流到身上,直到露出鼻孔,终于又能呼吸,但尚未容她喘过气来,便有人继续往桶里倒水。
眼看叶玉嫣奋力的求生挣扎,王秃子和管院却趁机按住她被水漏湿的娇躯,将火热的肉棒塞进屁股里去,享受她的激烈扭动,同时将她白嫩的乳肉用手掌挤成各种形状。随着他们的淫行,另有人却不断往桶里添水,不让被夹攻的宫主呼吸。
左右二使急得直欲拼命,却哪里能挣脱那严密的绑缚。柳烟给她们解下口环,对她们笑道:“你们两个且安心,也不是要她性命,只是这水刑滋味可不好受。给你们个机会,谁若是想要顶替她,赶紧学狗叫。”
双使此刻也顾不得羞耻,赶紧连声汪汪学犬,只盼能将师姐换下。众人看了大乐,纷纷品论,柳烟听两个绝色美人这般羞耻的雌音犬叫乐了一阵,装作为难道:“你们两个学这犬叫,倒是平分秋色,却也不知教谁来替换?”
二女又气又恼,口中却把那犬声学得更欢。柳烟沉吟道:“这样罢,不如来比赛,你们各使本事,把大伙服侍到射精,先达五次者为胜,胜者即上这刑架,替换叶女侠,如何?”
一旁家丁都轰然叫好,紫云宫二使一般心意,连连点头答应,均想由自己取胜后替同门受刑,一时主动扭腰送臀。萧玉若此刻也按下平日的傲气,学师姐把自己嘴唇舔着,勾引这群色徒来奸淫自己。
只见两个尤物从鼻端发出甜美的象撒嬌一样的呻吟,沾着精液的俏脸绯红,努力分开的美腿间闪烁着肉色淫光,阴蒂和乳头凸得高高的,双穴还不断缩动诱惑着。
感受着她们充满雌性诱惑的骚样,一群色徒哪里还能忍得住,各个奋勇争先,直扑上去占领各自的位置,随着群体轮奸,一声声销魂的闷哼在湖塘边此起彼伏,中间还夹着着一波波肉体摩擦的碰撞声。
两位女侠的策略相同,一边用嘴巴裹舔阴茎,一边摇动屁股用阴户摩擦另外两根,让三根孽物尽快勃起。然后分别插入蜜穴,菊门和嘴巴,努力套弄,让肉棒尽快射精。两人都心念同门,想取胜而接受惩罚,努力模仿着淫妇的眼神和扭动来勾引这伙人的淫欲,尽力显出撩人性欲的媚态。
只一炷香都不到,白玉如就用高潮挛动的蜜穴让第一个色徒射精,然后将口中还未射出的肉棒让到下面空出的肉穴。马上又舔吃起新塞入口中的肉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又用舌头将包皮灵巧的剥开,绕圈舔着龟头,让肉棒愈发雄姿焕发。
被她套在红唇里舔弄,或裹或舔,或吸或允,含在嘴里的肉棒极速勃起到顶点,涨满了整张小嘴,龟头也硬硬的顶到嗓子眼处。
同时雪白的屁股也欢快的扭摆迎合下面两根肉棒的抽插。感觉到身后的淫徒身体一挺一挺并剧烈颤抖着,就知道自己的菊孔即将被注满精液,于是加快扭腰和屁股菊穴挛动的速度,加速地套弄着,等待那根肉炮怒射。
一时间,随着她放浪娴熟动作,三支肉棒的根部不时的在她体内消失又出现。在这样勤快的服侍下,含在她口中的肉棒在绝妙的口技服侍下急切射出,将精液一股股深深喷进嗓眼,紧接着秘穴和菊孔里的两支大阳具也被媚肉勾引得同时喷出火热的汁液。
萧玉若虽是使出浑身解数,尽力露出淫姿,但哪里能及得上白玉如,早已经完全落后,塞在体内的三支肉棒还没有一根射精。与她正相反,白玉如娴熟的技巧很快让新上的三根肉棍再度勃起到顶点,又在所有的肉洞中蠢蠢欲动,她自己也开始达到连续高潮,秘穴附加挛动按摩着纳入体内的淫棍。
这么一来,萧玉若输得毫无悬念。众淫徒正回味着白女侠绝妙的淫嘴骚穴伺候,却被柳烟吩咐换人。饱受水刑折磨的叶玉嫣被松开卡在脖子上的木桶,又将比赛得胜的白玉如换了上去。
白左使有了准备,在他们往桶里倒水前就深吸一口气,却装着挣扎激烈的模样,一时倒也无妨。
又听柳烟对叶萧二女笑道:“叶宫主,该你和师妹比赛了,这规矩你可知晓?将大伙伺候舒爽,能让人先泄五次的为胜,就可替换白姑娘受刑。”
叶玉嫣虽是方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可在这恶毒规则下,此刻也只能一般的学着师妹的魅惑模样,樱唇含着急切送到面前的男根,发出淫靡的声音,温暖的舌头和喉咙不时的包裹和搓揉着龟头。
这绝色美人如同一条熟练叼吃肉棒的淫贱母狗,刚受过水刑的娇躯扭摆着,让自己两个白花花湿漉漉的大肉球随着口交晃动着,蜜桃般的臀丘也不检点的扭动,沾着精液的粉穴随着屁股夹紧不断收缩,俊俏得惊人的脸上一副羞耻诱惑的神情,认真勾引这伙淫贼,好让他们的命根尽快送到自己屁股中来。
紫云宫三女相互牵绊,情同手足,竟是被柳府的淫徒以此拿捏,变成了三个努力用美丽性感的肉体勾引肉棒的淫娃荡妇,尽力施展着各自的媚术,相互努力比拼,取悦这群淫徒,只期望能胜过同门,争取着上刑架受水刑虐待的机会。
白玉如早吃熟了众淫徒的肉棒,对他们的癖好反应用心揣摩记忆,因此每战必胜。萧玉若和叶玉嫣两人平分秋色,虽是努力追赶,但终是不及她的天赋。因此这白女侠上刑架的次数,却与另外两位同门相加若仿。
众淫贼察觉三女对这水刑开始渐渐适应,便将水越添越多,逼迫她们憋气时间愈发长久,直把她们折磨得心里叫苦不迭。
他们这里调教得欢畅,却见柳嫂缓步过来,吩咐撤去刑具。对叶宫主问道:“可是听话了?”
叶玉嫣对这淫毒把戏也是受够了,只得点头。柳嫂见她屈从,便道:“只要乖乖的,便可让你们宽松些。”她又对下人吩咐道:“把她们都洗净了,我自有用。”
众人得令,将三女押去整备。柳青问道:“可是侄儿来了?”柳嫂答道:“不错,且让他好好爽上一回。”
第四十二章 款待
汤耀祖被捆绑堵嘴,不知姨娘要玩甚么花样,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她过来,身后还有两名身着黑色丝衣的姑娘。
她们都被黑纱蒙面,双手反在背后,如同消失一般,走进才发现是被拘束成了后手观音。身上黑色丝衣剪裁淫亵,把胸口胯下一并展露,衬托得两人雪白的乳球和无毛耻丘愈发醒目。
见到这等光景,汤大夫颇感意外,一时不明所以。这两位肤若凝脂的美人被绳子绑做肉粽一般,两个家丁各拉住脖子勒绑的丝绳,如对待两只淫畜一般牵拉着。那锁着足链的美腿只能一步一挨,歪歪扭扭的被拖带到近前。
一时间四个光裸的大白球就在汤大夫眼中随着捆绑摇来晃去,那乳头上还穿着银针,挂着铃铛,屁股上还各插着一条绒毛尾巴,只撩拨得他呼吸也粗重起来。
随着家丁将她们面纱撩起,露出两张极为标致的绝色面容来,虽是口中堵塞着白帕,但依旧可以认出,竟然是紫云宫的叶玉嫣和萧玉若两位女侠。二女手足被绑,眼见自己这般羞耻模样在这医师面前,也是满脸桃色。
柳嫂见侄儿下身裤子顶得厉害,笑道:“瞧你这般硬,果然是喜欢她们的。”说罢,她一摆手,二女身后的家丁便拉出她们口中的堵嘴白帕,用皮拍往雪白的翘臀上抽去。
叶玉嫣被抽着屁股,知道要做甚么,依着柳嫂先前的嘱咐,附身过去,用嘴替汤大夫解起腰带。萧玉若也伏身帮忙,不一刻,就将他敞开了衣裤,一边一个,吻住他的乳头,用香舌抚弄起来。
被这两个插着狗尾的美人脸蛋嘴唇在身上蹭弄,汤大夫只觉得胸口舒爽温暖,又听着她们嘴巴和自己胸前发出湿润淫靡的声音,下面一根棒子翘得不断抖动。
柳嫂见他被堵住的嘴里爽得直哼哼,上前问道:“可要见见你的夫人?”汤大夫一脸舒爽羞臊,又关心妻子境遇,又怕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表情一时复杂无比。
这毒妇也不管他,只转头去吩咐带人上来。又过得片刻,几个人押着一名丰乳长腿的姑娘上来。只见她完全赤裸,性感的娇躯被捆绑成极为诱惑的摸样,一对豪乳捆扎得格外撩人,两颗充满雌性诱惑的粉色奶头,像刚受过肆虐一般,兴奋的挺立在肉球前端。
这尤物头上紧紧裹着带猫耳的丝织眼罩,精致小巧的下巴张开,红唇中伸出诱人的香舌,用夹子夹着,那夹子上的细链又被一个秃子牵在手中。
只听柳嫂对她吩咐道:“蹲下。”姑娘依言努力分开双腿,将那条勾人的肉缝亮在众人眼前。仿佛能感到围观视线一般,两瓣饱满又粉嫩的花唇已在暴露中湿润起来,花唇顶端的肉核还闪烁着诱人的晶莹光泽。
又听这毒妇命令道:“转个身。”姑娘乖乖的转了过去,亮出雪白高翘的屁股,让粉色的菊门在汤大夫注目中诱人的收缩着。
柳嫂对侄儿轻笑道:“我曾和你说过,姑娘嘛,就是要调教过才好玩。瞧瞧你媳妇现在,可是一只乖巧无比的猫咪,你要怎样谢我?”
汤大夫闻听此言,肉棒猛然耸动着,就在此时,只见那牵着夫人舌头的秃子,还用手指插入菊门,而那极品菊门却好似吮吸手指一般的挛动。见到妻子如此受辱,让汤大夫激烈挣扎起来,那命根却涨得异乎寻常。
那玩弄菊孔的秃子好似觉得这般蹲着不便,只听他命令道:“摆个金鸡独立。”汤大夫见到妻子居然无比乖巧,依言立起,将一条腿高举过顶。那秃子一边在她菊孔上玩个不停,一边还将光脑袋凑到她腿间,瞧他模样,好似要将头钻进穴里去一般。
仿佛故意要羞辱汤大夫一般,这秃子用舌头尝了一会儿姑娘腿间的花蒂,又直起身,将她舌头上的夹子松开,却将自己的嘴凑上去,和她舌交热吻。汤医师痛苦的闭上双眼,却又听见两人吻得啧啧声响,过了一会儿又听秃子道:“给我舔鸡巴。”
汤大夫闻言又忍不住睁眼观瞧,戴着猫耳眼罩的妻子可爱灵巧的舌头舔着性感的红唇,好似对方才热吻还意犹未尽,接着准备品尝美味大餐一般。她收下高举的美腿,又恢复了方才的蹲姿,在秃子腿间张开檀口,娴熟的含下秃子的阳物,殷勤的舔舐起来。
她还一面舔,一面不知羞耻的扭动自己的丰臀,仿佛召唤着别人的玩弄。旁边几个家丁看到她的模样,不断揉着自己下身。柳嫂道:“你们几个色胚还在等甚么?”有她号令,众人顿时一拥而上,群体淫乱起来。
汤大夫眼中那女神般的爱妻,此刻被不知道几只手在身上抚摸,那丰腴的蜜桃臀上还啪啪遭打,雪白的肌肤不一会儿就烙上淡淡的掌印。她有如献媚取宠般翘起的屁股却挺得更高,把早已满溢的蜜汁的骚穴蹭着兴奋的龟头。
臀肉迅速被人掰开到极限,然后那红润肥嫩的花瓣慢慢吞入急不可待的肉棒,同时那没有一丝杂质的菊门也被硬棍填满。一时间身上三个汉子抱着她猛插。而妻子那那雪白的美臀娴熟配合着男根的抽送,湿润花瓣不时变幻着反射的光泽。不一会儿,不断进出的肉棒就带出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一时间五名汉子围住一具扭动的雪白的酮体,她全身上下都被尽情占用,就连大腿玉足和乳房上也有肉棒磨蹭。捆绑装扮的美妙娇躯布满细汗,尽情放纵享受着这份淫靡的凌辱,淫嘴骚穴等待着这些肉棒的喷射馈赠。
汤大夫虽然知道缩阴飞乳十重药效的威力,可看着眼前仿佛被群奸快感淹没了一切的爱妻,还是无法相信。那具让他无限爱恋的美丽裸体此刻被十只淫手上下揉搓玩弄着,原本属于他的私密部位被三支肉棒尽情征服着,而她此刻却如同荡妇般的娇吟扭动。
听着这群淫徒嘴里发出舒爽的哼声,饱受淫妻之苦的汤大夫忽然觉得乳头伺候挑逗的舌头少了一条。原来是叶玉嫣蹲了下去。
她用舌尖在已然兴奋到发紫的肉棍上轻轻拂过,又将鸟蛋含在口唇中温柔的戏弄着。汤大夫只觉得头脑血气上冲,鸟蛋被这美艳绝伦的叶宫主温暖的小嘴爱抚着,过一会儿舌头又在会阴四周热情的戏弄,又痒又爽,叠加着淫妻的兴奋,让他充满了射精的渴望。
叶玉嫣慢慢沿着会阴往上,轻轻地吻着外软内硬的茎体,一双美目还看着他。汤大夫时不时的将妻子身上的视线收回,偷瞧着这宫主。柳嫂对叶宫主道:“我侄子好像还不够舒爽。”
她话音刚落,汤大夫就觉得两片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吻住龟头,温柔的翻开了包皮的包裹后,松紧适宜的含住紧张到极点的大肉茎,柔软有力的嫩舌尖在龟头上下捋揉。
温暖的唇舌夹攻,在茎体上抚弄夹揉起来,并且还不时的退出去舔含下面的鸟蛋,这绝色宫主口中侍候着,一双美眸似乎还在询问他的感受。汤大夫满脸扭曲,肉棒已经在她嘴里昂然挺立到极限。
萧女侠似乎想要减轻他观看淫妻的痛苦,在他乳头上勾舔后,又在他脸上亲吻,被她美艳的面容和秀发遮挡视线,汤大夫似乎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可耳中那群色徒的声音却继续传来,眼前隔着一个绝色美人都能感受出他们的兽欲,始终提醒着他爱妻被淫虐的模样,让他痛苦之余,又血脉偾张张,春潮难抑。
胯间昂然的命根被叶宫主小嘴牢牢套住,一次又一次的从根部吃到龟头,乞求爆发的龟头涨得发紫,尿口象喘息一般一张一合。
脸上感受着萧女侠红唇的亲吻,乳球的挤压,耳朵里听着爱妻受辱时发出令人欲火难熬的娇喘声,汤大夫终于爆浆了,肉棒在叶女侠温暖的嘴巴包裹中膨胀脉动着,一股股火热乳色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当他从喷射之后的晕眩中恢复过来时,戴着猫耳眼罩的爱妻又被更换了姿势。两条柔韧的美腿摆出一字,继续被新换上的肉棒取乐。柳嫂对侄儿说道:“刺激的姿势有不少呢,今天便让你多瞧几种。”
汤大夫眼睁睁的看着被捆绑成淫靡姿势的爱妻,她的双腿时不时的被摆出各种造型,一会儿前后叉开,一会儿左右叉开,一会儿又上下叉开,不断在给他视觉刺激的同时,又把素约细腰款款扭动,取悦着占据着她体内体外的肉棒。
在她的身上,排着队的淫徒一个接一个的达到颠峰,黏黏的精液射满了她美丽的身体,而她那颗兴奋高翘的花蒂,时不时的高潮似的挛动着。
汤大夫盯着妻子流满淫水的肉瓣和红唇中始终进进出出的各色肉棒,不断转动着痛苦又刺激的念头。她受淫辱的模样和声音,简直就像烈性春药一搬,让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昂然待发,这兴奋的命根,又在两位绝色女侠的轮流侍弄下,一次次的发泄在她们温暖的檀口中。
足足疯狂了半日后,柳嫂来到侄儿近前,轻笑道:“如何,爽不爽?”汤大夫已是射得疲乏,对姨娘怒目而视。柳嫂瞧他眼神,说道:“若是不爽,我便再请你们夫妻俩在此多住几日。”汤大夫闻言唔唔挣扎。
柳嫂与他解开勒嘴的绑带,拉出帕子。汤医师喘息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燕妹她怎会如此驯服?!”
柳嫂轻轻一笑,走到满身精液的绝美人妻面前,揭起她的猫耳眼罩,露出一双绝美的眼眸。汤大夫惊道:“白女侠?”
刚被激烈折腾完的白玉如俏脸绯红,胸口一对大肉球随着喘息起伏着,见他招呼,就对他点了点头。
柳嫂摆了摆手,吩咐抬上一口莲花箱,轻轻拍了拍箱盖,对侄儿说道:“你妻子在这里头,你自提回去罢。这次虽是饶了你们,不过你可好好看住她,若再敢来,便教她住上一年半载。”
第四十三章 探查
汤大夫瞧见那莲花箱,也知道柳府是怎样装人的,当下也不多话,教人帮忙装车抬回家中,又反插上房门,这才打开箱盖观瞧。
果然箱中一个青春雪白的硕乳美人,赤身裸体,手脚反绑做驷马倒攒蹄,嘴上口环白绸勒堵严实,还戴着个和白女侠同款的猫耳眼罩。
瞧她模样,汤大夫命根又是翘得老高,若在平时,必定先同她耍乐一番。但想妻子奶头咬着夹子,屁股中还填着淫具,此番必定又是吃了亏,心中疼惜,口中骂骂咧咧,一边给她解开绑缚。
上官燕脱困后,汤大夫问起她事由,女侠道:
“昨夜我瞧见有人送食盒进楼,等他出来后,再悄悄进去,正好见到那食盒放在门口,就去给茶水中下了药,又在门口等到宫主姐姐出来,将警示纸条让她看明白。”
汤大夫问道:“你又是如何被擒的?”
上官燕又道:“宫主姐姐接了食盒进屋后,我想在楼下等候一阵,看她们楼上结果如何,但想若事有不顺,或可上楼帮忙。院里仆役疲怠,这楼下许久也无人甚么人进出,谁知昨晚竟闯进一伙人来。我身着下人服饰,低头避在一旁,那料到那姓杨的狗贼鼻子甚灵,却忽然对我出手,我武功远不如他,因此被擒。”
汤医师摇头叹息,问道:“如今打算怎样?”美妻答道:“待我休养到夜里,再去探看。”汤医师一把搂住她道:“万万不可!你若再被擒,姨娘说要关你一年半载。”上官燕拨开丈夫道:“紫云宫诸位姐姐大恩于我,此事除死方休!”
汤医师看了她半响,说道:“如今夜行服都被姨娘没收了,你夜里却穿甚么去?不如先歇息,咱们再好好商议对策。”
小夫妻两正盘桓时,那杨长老却在屋顶伏身偷听。待到伴晚,这一家人用过了茶饭,许久也无人出门,杨长老正要离去,忽然听到屋里那绝色人妻道:“夫君,你做甚么,怎么又把我绑成这样?”只听汤医师道:“燕妹且见谅,你晚上好好睡觉罢。”
上官燕急道:“你,你…你是不是晚饭里给我下了药,不然你如此绑我,我怎会不察?”汤大夫道:“正是如此,我怕你不听劝,只好用此手段。”那人妻还要辩白,只说了几句,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想必是被堵了嘴。
又过了一会儿,传出男女呻吟。这杨长老对上官燕甚是迷恋,此刻也不想再听下去,运起轻功,悄然离去。
汤耀祖抱着那绑成丝茧般的美妻一夜安睡,醒来后,在她耳边轻声道:“燕妹,昨夜不让你去,你可生气?”戴着猫耳眼罩,全身包裹严实,只露着双乳和下体的姑娘扭动两下,唔唔了两声,看似好像还是不忿。
汤大夫搂住她道:“我并非不打算救人,只是你不用再去,我想过啦,若要探听消息,我去即可。”上官燕又听他解释了一番,这才释怀。
两人起身洗漱更衣,汤耀祖又牵了一匹马出门去。
待到丝绸庄,那门子见到他又惊又奇,上来唱了个喏道:“侄少爷,您夫人今日不在里头。”
汤大夫闻言面色微红,答道:“我今日是来给姨娘诊脉的。”说罢把缰绳马鞭都丢给他,直往门里去。那门子知道他在柳府时便一贯直入直出,无需通报,也不去拦他。
汤公子跨进庄院大门,忽然回头问道:“可要绑我?”门子赔笑道:“今日未得家主号令,不敢对公子放肆。”汤医师哼了一声,昂首阔步进去。
柳嫂昨夜得到杨长老的回报,知道这侄儿把自己媳妇捆在家里不让出门,想他必定是服帖了。那想到楼门外家丁禀报,侄少爷今日又来,也是唬得这毒妇一头雾水。待与他会面时,问道:“你往常可是稀客,如今怎地天天过来?”
汤大夫道:“前几日我心里着急上火,忘了告知姨娘,我观您面色,疑有病症,今日特来与您察断。”柳嫂道:“我还不是那老毛病,自从吃了你的药,已然舒适了。”
话虽这么说,也把手腕交予他。汤大夫与她搭脉,心想,眼下给她开新药,她必不敢服,此事还需慢慢来。装模作样搭了一会儿,对她笑道:“姨娘身子无碍,想是这些日子劳累了,往后注意休养即可。”
柳嫂放下衣袖,问道:“侄儿,可还怨我么?”只见这侄儿红着脸道:“本来是怨您,可如今我也觉得,还是您说得对,姑娘确实是调教了的好玩…只是不知,姨娘许我那三四个美妾,可还算话?”
柳嫂想他必定是昨日玩得快活了,笑道:“自然算话。”汤大夫面露喜色道:“昨日那三个我便千喜万爱,求姨娘赐予我罢。”柳嫂心想这侄儿年纪轻轻,脸皮倒厚,居然这般狮子大开口。
当下对侄子道:“只这三个不行,日后必定给你补上。”汤大夫早知她必定拒绝,只是开天索价,落地还钱。他苦着脸又道:“姨娘可是把我害苦了,昨日品过这等滋味,直教我痴思恋想,若是不能送与我,那只求再尝一回。”当下放起赖。
柳嫂见他贪图美色,苦苦相缠,也是哭笑不得。她想了想,取出一套妙物来。汤大夫瞧去,一眼就认出是自家医馆那治疗缩阴飞乳淫毒的辅助医具。只听姨娘问道:“此物机簧带动飞轮,那软胶棒身更是绝妙,以前未曾见过,你何不献与我?”
汤大夫赶紧道:“若是姨娘有用,侄儿明日再带几支来。”说了这句,又缠闹着要让三女侠服侍。柳嫂见他痴态,便答应让他再销魂一次。
紫云宫三女侠正被柳家众贼作那瑜伽柔韧调教,将身子扭弯到极限,用绳索固定住这些姿势后,再色虐淫辱。被他们毒刑威胁着,又怕同门受苦,三女只能暂且忍下奇耻,对他们百般迎合。
今日被折磨了半天,忽然又被提去洗净了一身精液淫水,随后牵押到那独院小楼上,不想又见到了上官燕的这位夫君。
三女觉得服侍他一人,也好过吃那众贼的淫恶折磨,又知道是他配药迷晕了金顶掌门,眼下在此,必定也是为了勘察救人的机会,也是心存感激,因而对他体贴入微,极其细致,纵是那金顶掌门都未曾体会过这般殷勤周到的服侍。
汤大夫被她们三个被缚的绝色女侠各展本事,只舒服得如在云端,心中对妻子那份愧疚,却被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旋风刮得无影无踪。
爽到天黑,汤大夫回到家中,与上官燕计议道:“三位女侠暂时无碍,我只待姨娘放松了警惕,与她开一剂猛药,教她生死不能,不得不听我的。”
次日一早,他将带着精巧木盒的软胶医具带去丝绸庄上,又苦苦哀求,只说即便不玩,看看也行。柳嫂也是无语,心想,反正在此地也不久留,且让他过瘾。
一连数日,天天如此,汤大夫去丝绸庄先观摩性奴调教,末了享受三女侠通精伺候,晚上回家与妻子回报三女在庄上安然无恙。上官燕问他何时救人,他却总说时机未到。
转眼将入小暑时节,这一日柳嫂并王秃子和两个兄弟,将白玉如和萧玉若二女装进莲花箱,一路送去港口和那朱紫国特使相会。
朱紫国特使开箱验人,只瞧了一眼便大喜道:“今届第一,必定还是你们家!”柳嫂笑道:“如今争竞激烈,可不敢怠慢。”特使夸奖了几句,对柳氏兄弟和王秃子道:“这次是三位随我同去么?”王秃子抱拳道:“正是,还请贵使照应。”
那特使客气了一阵,请随行人等一并上船,便拔锚解索升帆,离港而去。
柳嫂送走了特使,刚返回丝绸庄,就见侄子上楼来,只听他问道:“白姑娘和萧姑娘怎地不见了?”柳嫂瞧了他一眼答道:“你这许多天神魂颠倒,真正有辱斯文,我便将这两个卖了。”
汤大夫闻言,顿时急了,问道:“卖去哪里了?”柳嫂也不回他这个问话,只笑道:“如今我也该回江州了,你可好好回去陪你那媳妇罢。”说罢她又追了一句:“下回来江州,不如带她一起来,我再教她些为妇之道。”汤大夫闻言满脸通红,下身却又支起,又嚷嚷着要叶宫主服侍。
汤耀祖被叶玉嫣伺候到夜里,回到医馆,一见妻子便道:“白女侠和萧女侠今日都被卖了。”上官燕花容失色,急道:“你总说时机未到,这下可好,连人都不见了。”
汤大夫道:“燕妹你莫急,虽是如此,可我姨娘必定知道那卖家是谁,只要制住了她,还是可以追查线索。”上官燕又问:“那叶宫主呢?”汤大夫道:“她还在,姨娘明日要动身回江州,想必会带她一起回去。”
上官燕思索一阵,说道:“夫君,我打算悄悄跟着他们,看路上是否有机会相救。”汤大夫急道:“不行!”上官燕早知他必然不依,使出天山派的擒拿手法,将他一拨一推放翻在床,用绳索捆将起来。
捆好之后,又将他嘴堵住,对他说到:“明日徒儿进来打扫,自会放了你,我先去了。”说完在丈夫脸上轻轻一吻,与他相视片刻,便出门而去。
她哪里知道,那杨长老此刻正伏在屋顶,见她出门,便悄悄跟着,待到了城郊无人的僻静处,忽然出手,将这绝妙人妻擒住。
上官燕见又是这姓杨的淫贼,只叫得一声苦。哪里还能反抗,迷药帕子捂住口鼻,熏晕之后,被手脚反绑做驷马倒攒蹄,白帕堵嘴,黑巾蒙眼,又装进一只布袋。
杨长老提着这美妙尤物心道:若是将她拿去柳师妹这里,只怕消遣了一夜,却又将她放回去。此次别过,何日还能再与她相见?倒不如我将这丫头捉去个无人所在,从此与她厮守快活,岂不更妙?














































